付小美一聽這話,當場就炸了,擼起袖子就罵,“好啊!我就知道是這個狗男人在我們中間挑撥離間,我……”
我把她按回座位裡,“淡定淡定,先看完!”
屏幕裡,常歡急切解釋道,“我知道,可今天她說要帶我見一個老朋友,我才去的。”
男人接過她遞來的拖鞋,換上後,抬起頭,那雙被鏡片模糊了的眼睛複雜地審視她,“老朋友?你還有什麼老朋友?”
常歡聲音軟軟糯糯的,“我不是跟你說過嘛,就是我之前被賣到緬北園區裡認識的一個女生,人特彆好,這次能活著回來也多虧了她。”
霍蕭然聽完,臉上沒什麼表情,慢條斯理摘下了手腕上的表,隨手放在茶幾上。
金屬表盤與大理石桌麵碰撞,發出一聲清脆又冰冷的聲響。
“以後,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不要再出去見那些奇怪的人。”
常歡有些無措的絞著手指,“可小朝不是奇怪的人,她是我朋友啊……”
霍蕭然沒說話,隻是朝她伸出了手。
常歡愣了一下,像是沒反應過來。
霍蕭然的手臂一用力,常歡就被他從沙發那頭拽了過去,跌坐在他的腿上。
這個動作充滿了占有欲,他一條手臂鐵箍似的圈住常歡纖細的腰,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歡歡。”他的聲音低沉下來,聽起來好似濃情蜜意,“你應該知道,我這樣做都是為了你好,你就是太單純,太容易相信彆人。
如果不是你當初那麼信任那個付小美,又怎麼會和她一起被賣去緬北?”
付小美氣得差點把手機捏碎,壓著嗓子罵道,“這個王八蛋,他把常歡被賣去緬北都說成是我的錯了?他怎麼不說是我把她給賣了!”
我心想,這倆意思也差不多了。
屏幕裡,霍蕭然還在繼續他的洗腦,“現在外麵的世界太亂了,人心險惡,我隻是不希望你再陷入任何危險之中,你明白嗎?”
這番話說得真是情真意切,滴水不漏,常歡果然被他蠱惑了,眼裡的那點掙紮和不安迅速消散,反而露出濃濃的依賴。
她伸出雙臂,摟住了霍蕭然的脖頸,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嗯,我當然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小朝她真的不是壞人。”
霍蕭然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道,“她是什麼人,我沒見過,暫且不評價,但你現在的身體需要靜養,不宜外出,知道嗎?”
常歡臉頰竟泛起一抹紅暈,在他懷裡乖順地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付小美在一旁看得快氣炸了,“完了完了,這丫頭徹底被pua了,你看她那沒出息的樣子,氣死我了!”
我抿了抿唇,心想這可不是pua那麼簡單,這個霍蕭然是在切斷常歡所有的社交關係,甚至包括她的父母親人,那他的目的就不可能單純了。
視頻裡的常歡好像想起了什麼,問道,“蕭然,我最近總有些奇怪的感覺……”
霍蕭然抬眸睨著她,“什麼奇怪的感覺?”
常歡咬唇,遲疑道,“你回來之前,放在桌上的水杯居然自己動了,可我明明沒有碰到它!還有,我最近總覺得,這房子裡好像不止有我們兩個人,你不在家的時候,我感覺好像還有個人,在角落裡偷窺我們。”
霍蕭然眼底諱莫如深,口吻卻極其清淡,“你彆疑神疑鬼,這屋子裡除了我們誰都沒有,水杯估計是你沒有放好,或者底下有水才會移動,不要自己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