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覺到自己的指尖都在微微發麻,心裡半是激動,半是害怕,怕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我看著容祈,真切說道,“容祈,謝謝你。”
容祈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苦澀的笑,“你就當我在為之前做過的事情彌補吧。我已經不奢求能與你在一起,隻求你彆再恨我。”
他的聲音很低,如同一種近乎卑微的懇求。
我搖了搖頭,認真看著他,“我沒有恨過你,隻是你做的一些事,我無法認同。”
無論是前世在家族和我之間選擇前者,還是今生對我下鐘情咒,這些事,我可以理解他的立場,卻永遠無法原諒。
容祈唇角笑意更加苦澀,“我明白,你從冥界回來後,我也想了很多,淩雲誌也不停在勸我。”
我有些意外,“他勸你什麼?”
“他說你這個人,看起來好像什麼都不在乎,內心裡卻比誰都細膩。可能是你從小沒有母親照顧的原因,你對誰都有一種若即若離的距離感。
好像離開誰都能活下去,並沒有把任何人當成你人生要依靠的伴侶。你太過冷靜,也太過獨立了。”他緩緩說道。
我靜靜地聽著,沒有說話。
在蘇棲野出現之前,我確實是這樣。
容祈繼續轉述著淩雲誌的話,“他說,你這樣的人,或許隻有蘇棲野那種毫無保留,熾熱如火的家夥,才能把你給焐熱了。”
我被他的話逗笑,“你把我說的跟冰塊一樣,我就是個普通人,沒你們說得那麼嚴重。在我這裡,道理很簡單,隻有真心能換真心。我看到了蘇棲野的真心,所以我願意回以他我的心,就是這樣。”
容祈怔怔凝視著我,許久之後,他釋然一笑,“我終於知道,自己比他差在哪裡了。從一開始,我就對感情抱有經營計算的心思,而他對你,連遮掩和說謊都不會。”
我淡笑了下,“這回我真得回家了。”
得知母親還活著的消息,我一刻也等不及了。
我對容祈說道,“得知我媽媽還沒死的消息,我很開心。她是上古神明,應該能有辦法幫蘇棲野恢複肉身,這次行動我要帶他一起去。”
容祈表情有些無奈,“他待在你的佛牌裡又不占位置,你想不想帶,還不是你說了算。”
我想起蘇棲野的佛牌,在他上一次為了殺山本凜而碎魂的時候,就已經跟著一起消失了。
他現在隻是一個魂體,想要將他帶去昆侖山,我必須先找一個能護住他魂魄的容器才行。
回到家,我推開門,客廳沙發上蘇棲野慵懶的側躺著,單手撐著下巴,琥珀色的狐狸眼斜睨著電視屏幕。
屏幕上,一隻穿著警服的黑貓舉著槍,英姿颯爽地喊道,“就是你,一隻耳!”
這家夥,一天不見居然從《貓和老鼠》看到了《黑貓警長》。
我換好鞋,將包隨手扔在玄關的櫃子上,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彆看了,收拾東西,來活兒了。”
蘇棲野的視線懶洋洋從電視上挪開,落在我身上,“今天這麼早下班,稀奇啊!”
我沒理會他的調侃,轉身準備回房收拾行李。
可我剛邁出一步,手腕就被他攥住,用力拽了回去,跌坐在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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