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我從沒說過不要你啊,無論你做過什麼,你都是我的徒弟,是我沒教好你,不是你的錯。
我帶你回749局認罪伏法,爭取寬大處理,你所犯下的罪孽,我們一起承擔。”
我迎上他震驚的目光,“你不是總說,我偏心蘇棲野,替他扛下了火燒十萬惡靈的詛咒,卻沒有為你做過什麼嗎?
其實在這一點上,你們都是一樣的,徒弟犯錯,師父來背。要打要罰,我陪你。”
宋鶴眠眼眶瞬間猩紅一片,他薄唇緊抿,胸膛劇烈起伏。
良久,他才沙啞著開口,“師父,我從沒想過要你幫我承擔什麼,我一個人犯下的錯,我自己背,不要你來替我!”
我看著他這副倔強的模樣,心中那塊懸著的巨石終於落了地。
我知道,他這是願意跟我走了。
我動了動被他禁錮得有些發麻的手腕,朝他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久違的熟稔。
“還不快把我解開?你這一世乾的欺師滅祖的事可真不少,回頭等事情了了,看我怎麼一筆一筆跟你算賬,罰死你!”
宋鶴眠垂下眼眸,看著我被鐵鏈鎖住的手腕上被勒出的紅痕,“我把你鬆開,你不會再跑了吧?”
他問得小心翼翼,仿佛我是那抓在手中的一捧流沙,稍一鬆手,便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被他這患得患失的模樣氣笑了,挑了挑眉,故意拖長了音調,“那可說不準。”
見他臉色一白,我才慢悠悠的補充道,“隻要你彆再說什麼要娶我之類的屁話,我就肯定不跑。”
宋鶴眠的眼睫顫了顫,原本清冷的聲線染上了幾分卑微的乞求,“我可以不娶你,我也可以……把你讓給蘇棲野。”
他說出這句話時,每一個字都像撕裂般的痛楚,“但是,師父,你不能再把我一個人丟下,更不能跟他走了,就不理我了。”
我看著他這副樣子,心中五味雜陳,既有心疼,又有些哭笑不得,無奈的歎了口氣,語氣放得更柔了。
“不會的,都說了你是我徒弟,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哦不,終身為師。隻要你找我,我就在。”
我看著他眼底那抹不確定的脆弱,知道這樣空洞的保證還不夠。
我想了想,給了他一個更具體的承諾,“如果你想,等局裡的刑罰結束,你可以跟我回長白山老家。雖然那個房子有點破了,不過等我賺了錢,可以翻修一下,留給你住,這總行了吧?”
他眼中的堅冰在這一刻寸寸碎裂,點了點頭,像是怕我反悔一般,然後從懷裡掏出了一把鑰匙。
“哢噠”一聲輕響,束縛在我手腕上的鐵鏈應聲而落。
我活動了一下被勒得發紅發麻的手腕,心中暗自腹誹,這兩個徒弟都活了兩千年了,居然還要我這個師父像哄孩子一樣哄著。
多虧沒哭著朝我要喝奶,不然我還真弄不出來。
宋鶴眠默默退到一旁,餘光卻謹慎的盯著我,生怕我一起身就跑了。
我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總算是把這個病嬌給勸回來了,我太難了!
“師父。”他遲疑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我不能說太多,但我必須提醒你,你要小心749局的人。那裡麵的人,你誰都不能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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