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啦——”
高頻電弧在勇哥的指節炸開，藍白色的火花濺在“鐵蠍幫”嘍囉的義眼上，瞬間熔出一個焦黑的小洞。那家夥捂著右眼慘叫著向後倒去，撞倒了身後堆疊的廢棄義肢箱，金屬零件嘩啦啦散了一地，在新滄城第七區的霓虹雨幕裡反射出破碎的光。
勇哥甩了甩手腕，仿生皮膚下的鈦合金骨骼發出輕微的嗡鳴。他剛完成“神經突觸強化”的第三次改造，此刻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覺到脊椎裡的生物芯片在發燙，將狂暴的能量順著神經末梢輸往四肢百骸。對麵剩下的五個混混明顯慌了，為首的刀疤臉攥著高頻砍刀的手在發抖，刀刃上的能量紋路忽明忽暗，像極了他們此刻的底氣。
“勇哥，彆衝動。”零姐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帶著一絲電流雜音，“鐵蠍幫背後是‘創生科技’的人，我們還沒摸清他們的生物兵器研發進度。”
勇哥偏過頭，隔著雨簾看向巷口那輛懸浮摩托。零姐坐在駕駛座上，黑色作戰服勾勒出利落的腰線，她抬手將被雨水打濕的碎發彆到耳後，露出耳後那枚閃爍著綠光的身份芯片——那是三年前勇哥冒著生命危險從“淨化者”基地裡搶出來的，能讓她在新滄城的監控網絡裡自由穿行。
“創生科技？”勇哥嗤笑一聲，腳下猛地發力，整個人像離弦的箭般竄出。地麵的積水被踩得炸開，他左手扣住最近一個混混的喉嚨，右手直接插進對方的胸腔——那裡本該是人類的心臟位置，此刻卻嵌著一枚廉價的能量核心。“老子連‘機械神教’的主教都敢拆，還怕幾個拿了殘次品的雜碎？”
話音未落，他猛地捏碎了那枚能量核心。橘紅色的能量洪流從混混的胸腔噴湧而出，勇哥借著反衝力向後躍起，正好避開刀疤臉劈來的高頻砍刀。刀刃擦著他的腰側劃過，將旁邊的廢棄廣告牌劈成兩半，霓虹燈管劈裡啪啦地墜落在地，濺起的玻璃碎片劃傷了刀疤臉的小腿。
“上！一起上！”刀疤臉嘶吼著，剩下的四個混混立刻圍了上來。他們手臂上的仿生肌肉膨脹起來，皮膚裂開，露出裡麵泛著冷光的金屬結構——這是“創生科技”最廉價的“狂化型”改造，能短暫提升力量，代價是事後肌肉溶解。
勇哥眼神一凝，脊椎裡的生物芯片瞬間切換到“戰鬥模式”。視野裡立刻彈出密密麻麻的數據框，混混們的移動軌跡、能量核心位置、甚至是他們義肢的磨損程度都清晰可見。他側身躲過左邊混混的拳頭，右手抓住對方的手腕，猛地向後一擰——“哢嚓”一聲脆響，仿生骨骼直接斷裂，藍色的液壓油順著斷裂處流出來，在雨地裡彙成蜿蜒的小溪。
“零姐，幫我鎖定他們的能量信號。”勇哥一邊格擋右邊的攻擊，一邊對著通訊器說道。
“已經鎖定。”零姐的聲音剛落，巷口的懸浮摩托突然射出兩道紅色激光，精準地命中了兩個混混的能量核心。爆炸聲中，勇哥趁機衝到刀疤臉麵前，左手按住他的肩膀，右手直接將高頻砍刀從他手裡奪了過來。
“你……你敢動我？創生科技不會放過你的！”刀疤臉的聲音帶著哭腔，額頭上的冷汗混著雨水往下流。
勇哥沒有說話，隻是將高頻砍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刀刃上的能量紋路貼著他的皮膚，傳來灼熱的痛感。就在這時，他的視野裡突然彈出一個紅色警告框——是“創生科技”的巡邏隊來了，而且還帶著兩台“螳螂型”生物兵器。
“走！”勇哥一把將刀疤臉推到一邊，轉身朝著巷口跑去。零姐立刻發動懸浮摩托，車身底部的反重力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當勇哥跳上後座時，零姐正好擰動油門，懸浮摩托像一道黑色的閃電般衝出小巷，身後傳來生物兵器的嘶吼聲和激光炮的爆炸聲。
懸浮摩托在新滄城的高樓之間穿梭，霓虹燈光在兩人身上快速掠過。勇哥從後麵抱住零姐的腰，能感覺到她身體的輕微顫抖——不是害怕，而是剛才為了鎖定目標，她強行突破了“創生科技”的防火牆，精神力消耗過大。
“還好嗎？”勇哥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零姐沒有回頭，隻是點了點頭。但勇哥能看到她耳後的身份芯片閃爍的頻率變慢了，知道她在強撐。他猶豫了一下，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零姐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將頭微微靠向他的肩膀。
懸浮摩托最終停在了一座廢棄的信號塔頂部。這裡是他們的秘密據點，視野開闊，能看到新滄城的全貌。雨已經停了，夜空中飄著幾縷霓虹色的雲彩，遠處“創生科技”的總部大樓閃爍著冰冷的白光，像一頭蟄伏的巨獸。
“剛才……謝謝你。”零姐轉過身，看著勇哥的眼睛。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柔軟，不像平時那個冷靜果斷的黑客，反而像個需要保護的女孩。
勇哥的心跳突然加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仿生心臟在胸腔裡“咚咚”地跳著。他伸出手，輕輕握住零姐的手，她的手很涼，指節因為剛才操作鍵盤而有些泛白。“我們之間，不用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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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姐的臉頰微微泛紅，她抬起頭，主動湊近勇哥。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空氣中彌漫著雨水和金屬的味道，卻又多了一絲不一樣的曖昧。勇哥低頭，吻上了她的唇。零姐的嘴唇很軟，帶著一絲淡淡的薄荷味，和她平時冰冷的形象截然不同。這個吻沒有持續太久，卻像一道電流，順著兩人的神經末梢傳遍全身，連勇哥脊椎裡發燙的生物芯片都仿佛平靜了下來。
“勇哥，”零姐靠在他的懷裡，輕聲說道，“創生科技最近在研發一種新的‘基因鎖’，能控製改造人的意識。如果他們成功了，新滄城就完了。”
勇哥摟緊了她，眼神變得銳利起來。他看向遠處“創生科技”的總部大樓，拳頭慢慢握緊。“那我們就毀了他們的研發基地。不管他們有多少生物兵器，多少改造人，老子都能把他們拆成零件。”
就在這時，勇哥的通訊器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加密信號。他皺了皺眉，接通了通訊。
“勇哥，好久不見。”一個嬌媚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來，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我知道創生科技的研發基地在哪裡，要不要……我帶你去？”
勇哥的眼神一凝，這個聲音他有點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零姐也抬起頭，眼神裡帶著警惕。
“你是誰？”勇哥沉聲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那個聲音笑著說道，“重要的是，我能幫你毀掉創生科技，還能幫你升級你的生物芯片。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見麵再說。”那個聲音頓了頓，報出了一個地址，“明天晚上八點，‘夜之花’酒吧。記住，隻能你一個人來。”
通訊掛斷了，勇哥和零姐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了疑惑。
“要不要去？”零姐問道。
勇哥想了想，點了點頭。“去。不管她是誰，隻要能毀掉創生科技，就算是陷阱，老子也闖得進去。”
他抬頭看向夜空，新滄城的霓虹依舊閃爍，卻掩蓋不住底下的暗流湧動。他知道，一場更大的戰鬥即將到來，而他的力量，還需要變得更強。
零姐握住他的手，輕聲說道：“我會幫你。不管發生什麼，我都在。”
勇哥看著她，笑了笑。他知道，有零姐在身邊，不管麵對多少敵人，他都不會害怕。而那個神秘的女人，又會給這場戰鬥帶來怎樣的變數？他不知道，但他已經做好了準備。
第二天晚上，“夜之花”酒吧裡人聲鼎沸。霓虹燈光在舞池裡閃爍，男男女女在音樂中扭動著身體，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香水的味道。勇哥坐在吧台前，點了一杯“機械之血”，眼神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人走到他身邊，手裡拿著一杯雞尾酒。她有著一頭金色的卷發，臉上帶著精致的妝容，眼尾的淚痣格外醒目。
“勇哥，久等了。”女人笑著說道，聲音正是昨天在通訊器裡聽到的那個。
勇哥看著她，皺了皺眉。“你是誰？”
女人在他身邊坐下，將雞尾酒推到他麵前。“我叫莉莉絲。是‘自由聯盟’的人。”
“自由聯盟？”勇哥愣了一下，他聽說過這個組織，是由一群反對“創生科技”的改造人組成的，實力很強，但一直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