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哥的機械靴碾過“鐵腕”士兵的頭骨時,聽見零姐的電磁步槍在身後發出最後一聲空響。他反手扯過旁邊的液壓管,管內高壓油噴濺而出的瞬間,他已拽著零姐撲進通風管道,鏈鋸劍斬斷追兵的機械臂,火花在狹窄的管道裡炸開,映亮零姐嘴角的血跡——那是剛才替他擋子彈時被彈片劃傷的。
“咬住。”勇哥把扯斷的半截皮帶塞進她嘴裡,自己則咬住鏈鋸劍的握柄,騰出機械義肢去摳管道壁的螺絲。這隻新換的“冥河”級義肢果然不同凡響,指尖彈出的納米鑽頭轉得比手術刀還快,三兩下就撬開了檢修口的格柵。零姐順勢翻身出去,電磁步槍在她手裡突然分解重組,變成兩柄短銃,左右開弓射穿兩個追兵的咽喉,血漿濺在她機械眼的鏡片上,讓那雙冰冷的電子眼多了幾分妖異。
“往左轉!”媚姐的聲音從管道深處傳來,帶著喘息,“老鬼在淨化塔等我們,他帶了‘夜鶯’的新核心!”她的折扇不知何時變成了高頻振動刃,正把一個鐵腕精英的脊椎從後背整條剔出來,旗袍下擺掃過地麵的血跡,留下道詭異的紅痕。
勇哥緊隨其後鑽出檢修口,發現自己站在淨化塔的中層平台。腳下是數十米深的齒輪深淵,無數機械臂在深淵裡運轉,將廢棄的義體拆解成零件,鐵腥味混著機油味撲麵而來。三個鐵腕機甲正順著塔壁往上爬,肩炮的藍光在霧裡忽明忽暗,像浮在半空的鬼火。
“勇哥,接住!”小花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一個金屬箱呼嘯著砸下來。勇哥跳起來接住,箱蓋彈開的瞬間,泛著幽藍的“夜鶯”核心滾入手心,與他機械義肢的接口完美咬合,一陣酥麻的電流順著脊椎竄上天靈蓋——這是小花熬了三個通宵改的適配程序,能同時兼容零姐的電磁能和媚姐的毒針頻率。
“嘗嘗這個!”勇哥激活核心,機械義肢突然暴漲半尺,合金爪刃彈出時帶著蜂鳴,他迎著最近的機甲跳下去,爪刃精準地摳進駕駛艙的觀察窗縫隙。裡麵的鐵腕士兵尖叫著扣動肩炮,勇哥卻猛地翻身站在機甲頭頂,用機械義肢鎖住它的天線,另一隻手拔出零姐扔來的脈衝匕首,狠狠紮進機甲的能量接口。
“滋啦——”
機甲的藍光瞬間熄滅,失控地墜向齒輪深淵,慘叫聲被齒輪絞碎的聲音吞沒。勇哥借著反作用力跳回平台,正好撞見零姐被兩個鐵腕士兵按在欄杆上,她的機械腿被打折了一根,露出裡麵的線路,卻依舊用斷腿勾住一個士兵的脖子,硬生生擰斷了對方的頸椎。
“零姐!”勇哥的合金爪穿透另一個士兵的胸膛,將他甩向追來的機甲,同時撲過去抱住零姐的腰。她的機械眼閃爍著紅光,那是過載的征兆,嘴角的皮帶早已被血浸透,看見他時卻突然笑了,抬手摘掉他耳邊的碎發:“新核心……挺好用。”
媚姐突然從陰影裡竄出來,折扇上的毒針全部射進最後一台機甲的關節,她踩著機甲殘骸翻到勇哥身邊,旗袍開叉處露出的機械腿還在滴油:“老鬼說塔底有批‘蝕骨彈’,能融掉鐵腕的合金甲。”她舔了舔指尖的血,突然拽過勇哥的衣領,在他唇角狠狠咬了一口,“但得有人去拿——你信我,還是信她?”
零姐用僅剩的機械臂舉起短銃,槍口抵住勇哥的太陽穴,卻沒扣動扳機。勇哥看著她鏡片後那雙倔強的眼睛,又看了看媚姐眼底跳動的火焰,突然抓起兩人的手按在自己的機械義肢上——“夜鶯”核心發出一陣悅耳的嗡鳴,同時吸收了零姐的電磁能和媚姐的毒素,爪刃瞬間覆蓋上一層藍紫相間的薄膜。
“一起去。”勇哥拽著她們躍向下方的平台,鏈鋸劍在身後劃出半圓,斬斷追來的纜繩,“誰先拿到彈,今晚我陪誰調試新程序。”
零姐的短銃突然笑了——那是她改造的功能,開心時會發出蜂鳴。媚姐則在他背上掐了把,指甲幾乎嵌進肉裡:“說話算數。”
三人墜入齒輪深淵的瞬間,勇哥看見小花正站在塔底朝他們揮手,她新改的機械臂閃爍著銀光,身後堆著小山似的蝕骨彈。鐵腕的援軍已經堵住了塔頂,機甲的轟鳴震得整座塔都在抖,但勇哥突然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燒——零姐的機械眼在黑暗中亮如星辰,媚姐的機械腿踩在他腰側還在發燙,而小花的笑容比塔底的應急燈還要暖。
他激活“夜鶯”核心的超載模式,爪刃變得比岩漿還燙:“鐵腕的雜碎們,看看誰才是這塔的主人!”
鏈鋸劍劈開第一個機甲駕駛艙時,勇哥低頭吻住零姐滲血的唇角,嘗到了電磁能的澀味;躍向下一個平台時,媚姐的吻帶著毒素的甜,燙得他舌尖發麻。而遠方的監控屏幕上,小花正咬著唇調試瞄準鏡,她的機械臂精準地鎖定了鐵腕指揮官的頭顱——勇哥知道,這場絞肉機般的廝殺,才隻是開始。他的後宮,他的升級路,從來都得用血與火來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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