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幕將星穹大廈的殘軀泡得發鏽,半截樓體戳在舊城區的廢墟中,頂端的“星”字標誌在風雨中搖搖欲墜。勇哥捂著滲血的肩膀,蹲在地下停車場入口的縫隙旁,看著零姐調試終端,少年緊緊攥著那半塊軍用信號屏蔽器,指節泛白。
“主服務器在37層頂層,沿途有三層守衛區,核心威脅是永生義體原型機,”零姐的指尖在屏幕上飛快劃過,青藍色數據流映亮她的側臉,“它的能量核心是弱點,但外層有液態金屬義體防護,普通武器打不穿。”
勇哥咬碎嘴裡的合成煙,將焊槍彆在腰後,抓起一把從黑鴉隊員身上搜來的脈衝槍:“彆廢話,衝就完了。”他率先鑽進修車場,黑暗中應急燈的殘光勾勒出滿地廢件,遠處傳來監控機器人的滾輪聲。零姐立刻黑掉機器人的聲波感應,三人貼著牆根穿行,避開地上的碎玻璃,很快抵達消防梯下。
鏽跡斑斑的梯級踩上去吱呀作響,勇哥的義膝不時短路冒火花,傷口的疼痛讓他額頭滲滿冷汗。爬到20層時,上方傳來巡邏守衛的腳步聲,兩個配備防爆義體的守衛正往下走,探照燈的光束掃過梯級。勇哥突然抓起一塊金屬片扔向遠處,金屬片落地的脆響吸引了守衛注意,他趁機躥起,一拳砸趁機躥起,一拳砸在左側守衛的頭盔上,零姐同時甩出金屬線纏住另一人手腕,三人瞬間解決麻煩,沒發出太大動靜。
越靠近頂層,環境越整潔,牆麵的全息屏循環播放著星穹的“永生義體”宣傳片。走到37層走廊儘頭,金屬門突然自動滑開,一道猩紅光束射來,身高兩米多的原型機站在門內,銀灰色液態金屬義體泛著冷光,胸口的能量核心像顆猩紅的眼睛,雙手是閃爍寒光的離子刃。
“清除入侵者。”原型機的機械音毫無情緒,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離子刃帶著破空聲劈向勇哥。勇哥側身躲閃,脈衝槍對準能量核心射擊,藍色能量彈打在義體上隻留下白痕。他被原型機的拳頭砸中胸口,倒飛出去撞在牆上,鮮血噴湧而出,肩膀的傷口徹底崩裂。
“我來牽製它!”零姐掏出電磁乾擾器,按下開關後原型機的動作遲滯了半秒。少年突然衝上前,將信號屏蔽器按在原型機背上,無形屏障展開,原型機的能量核心閃爍不定,動作變得混亂。勇哥趁機撲過去,焊槍的火焰噴向能量核心,卻被液態金屬義體彈開,他反手拔出軍用匕首,死死紮在義體接縫處。
“服務器室在右側!快破解門鎖!”勇哥嘶吼著,用身體頂住原型機的攻擊。零姐立刻衝向服務器室,終斷飛速破解密碼,少年則撿起地上的脈衝槍,不斷射擊原型機的能量核心,試圖乾擾它的程序。金屬碰撞聲、槍聲在走廊裡回蕩,原型機擺脫乾擾後,離子刃狠狠劈向勇哥,他躲閃不及,後背被劃開一道深口子,皮肉外翻,冒出黑煙。
就在這時,服務器室的門打開了,零姐大喊:“找到控製接口了!數據線插在能量核心左側!”勇哥強忍劇痛,抓住原型機的手臂,將特製數據線狠狠插進接口。零姐立刻在控製台上操作,數據流瘋狂跳動,原型機的能量核心忽紅忽藍,動作越發紊亂,離子刃胡亂揮舞,砸毀了旁邊的全息屏。
“程序改寫中!還有最後5!”零姐的額頭上滿是冷汗,指尖不停敲擊控製台。原型機突然恢複清醒,離子刃轉向少年,少年下意識地舉起信號屏蔽器,原型機的動作再次停滯——它的程序被少年體內殘存的人類意識與潛伏程序的矛盾乾擾了。
“就是現在!”零姐按下確認鍵,原型機的能量核心瞬間變藍,離子刃哐當落地,義體收縮成正常人類大小,對著三人鞠了一躬:“程序改寫完成,願為您效力。”
還沒等眾人鬆口氣,控製台屏幕突然亮起,陳默的全息投影帶著猙獰笑容:“你們贏不了!十分鐘後大廈自毀,一起陪葬吧!”屏幕黑掉後,警報聲刺耳響起,紅色警示燈閃爍,大廈開始輕微晃動。
“快撤!頂層有緊急直升機!”原型機帶頭衝向直升機坪,液態金屬義體在廢墟中開辟通道。勇哥背起少年,零姐跟在身後,四人在搖晃的走廊中狂奔,身後不斷傳來坍塌聲,火焰順著牆壁蔓延。倒計時還剩十秒時,他們終於衝上直升機坪,原型機拉開艙門,啟動自動駕駛程序。
“承載量不夠,我來斷後!”原型機轉身衝向坍塌的橫梁,用身體擋住下落的鋼筋。勇哥想拉住它,卻被直升機的起飛慣性帶離地麵。透過舷窗,他們看著星穹大廈在爆炸聲中化為廢墟,原型機的身影被火焰吞噬。
直升機朝著鏽釘市集飛去,雨已經停了,東方泛起魚肚白。勇哥靠在艙壁上,傷口還在滲血,但眼神卻很明亮。少年遞給他一塊乾淨的布條,輕聲說:“謝謝你。”零姐看著終端上的數據,嘴角上揚:“輻射塵在中和,改造人都恢複正常了。”
直升機降落在鏽釘市集外,鐵頭帶著一群人早已等候在那裡,看到他們安全歸來,立刻歡呼起來。老瘸子拉著兒子的手,熱淚盈眶地向勇哥道謝。勇哥咧嘴一笑,儘管渾身是傷,卻笑得無比暢快:“走,開肉罐頭派對去!”
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市集的鐵皮屋頂上,溫暖的光芒驅散了廢區的陰霾。勇哥知道,這不是結束,未來或許還會有新的危險,但隻要身邊有零姐、少年和這些並肩作戰的夥伴,就沒有跨不過的坎。
喜歡流氓天尊勇哥請大家收藏:()流氓天尊勇哥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