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宣滿意的點了點頭,幾人又聊了聊其中的細節,旋即便讓郭嘉二人下去了。
隨著帳簾落下,趙宣麵帶笑容的說道。
“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了不得啊,哪怕是我,竟也有一股老了的感覺。”
方知意同樣嘴角含笑道。
“這個天下往後還得是這幫年輕人的,我們倆可沒有藥師這個本領,在這個年紀竟然還能有所收獲,真是讓我羨慕不已啊。”
方知意說著,目光轉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李靖,話語之中滿是調侃。
“是啊是啊,如今藥師在統帥方麵的才能簡直是神乎其技,哪怕是我也是佩服的不行啊。”
趙宣認同的點了點頭,伸手指著李靖調侃道。
李靖無奈的搖了搖頭,臉上的神情倒也不顯得尷尬,隻是非常淡定的說道,
“將軍與方先生就彆調侃我了,我們都還年輕,都還沒到上不了戰場的地步,隻要還能動,我們就不算老,如今大勢降臨,我等也未必不能再閃耀一番,為這幫孩子再撐上一撐!”
聽了這番話,二人臉上的笑容一凝,三名上了年紀的中年人,相互沉默著坐在軍帳內,不知心底在想些什麼。
郭嘉這邊與關勝出了營帳,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黃龍軍所駐紮的地點,而是慢悠悠的向著後軍走去。
“先生,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
看著二人行走的方向,關勝眼中閃過一抹疑惑,轉頭向著郭嘉詢問道。
“去找一個幫手,一個能讓此戰穩操勝券的幫手。”
郭嘉嘴角向上一揚,明亮的眼眸中好似劃過一抹星輝。
“幫手?”
關勝眼中的疑惑不但沒有褪去,反倒是越發的迷茫,不過郭嘉此時卻是並沒有再往下說下去,隻是嘴角含笑,眼睛亮閃閃的。
不知怎的,看著郭嘉的這副模樣,關勝莫名覺得背後一陣發寒。
接下來的五天時間,兩方都沒有太大的動作,白天相互牽製,或是鬥將,或是試探。
對於玉南冥來說,他的目標乃是牽製這支援軍,不需要他有什麼戰果,隻要能牽製住趙宣,那便是勝利,他巴不得大奉這邊沒有任何動作,躺贏多輕鬆。
而也就是這種心態,讓玉南冥的警惕心逐漸化為烏有。
這日又是一番鏖戰過後,兩軍罷兵回營,看著天邊的日落,以及那一層層疊起的雲霧,位於軍營之中的郭嘉身板挺的筆直,嘴裡輕聲念道。
“今晚真是個好天氣,想一想,主公也應該快到了,該收網了!”
說罷,郭嘉向後一甩袍子,身後一名青衣大漢向其抱了抱拳,那雙半睜半閉的丹鳳眼猛地睜開,其中好似有縷縷刀芒閃過。
深夜子時,差不多快到淩晨兩點的時候,一支萬餘人的騎兵悄然出了大奉軍的營地,悄無聲息的向著聖靈教所駐紮的地點摸了過去。
月亮被烏雲遮蔽,外加這支騎兵坐下的戰馬,馬蹄和馬嘴都被厚厚的棉布所包裹,可謂是將隱蔽性做到了極致。
在聖靈教的營地內,數十道鬼祟的身影,手中各拿著兩個木桶,他們所過之處都有著如水一般的液體從其中滴落下來。
這些如水一般的液體,大部分濺射在士兵所居的帳篷上,還有的被灑在草地之中,非常的隱蔽。
再看他們的裝束,竟是與巡邏的士兵彆無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