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君子身形一閃,整個人便好似瞬間移動般出現在了沈燼離背後。
“什麼!”
沈燼離心下一驚,可還不等其有什麼動作,孟君子已經一腳向著其的腦袋踢了過去。
倉促之間,沈燼離隻能將雙臂擋在頭頂。
隻聽轟的一聲悶響,一圈圈氣浪掀起,沈燼離隻覺一股霸道的浩然正氣湧入體內,哪怕他竭儘全力的去壓製,但五臟六腑以及經脈依舊傳來了陣陣劇痛。
“噗呲!”
沈燼離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身體更是不受控製的向後倒飛了出去。
撲通一聲,沈燼離重重的摔在地上,嘴裡發出一道悶哼聲,好半天都沒有站起來。
孟君子再次一個閃爍來到沈燼離近前,低頭看著昔年的好友,心下也不禁有些感慨。
“狗蛋,和我回儒家吧,我知道你的心性並不壞,如今這魔教也不過是被底下人推著走罷了,跟我回去,在師傅那裡磕兩個頭,你這些年做的事情我也就不計較了,也不需要你費了這一身的功夫。”
孟君子收回心中的情緒,語氣中帶上些許柔和道。
聽了孟君子的話,沈燼離強忍著浩然正氣在體內亂竄的疼痛,呲牙咧嘴的說道。
“少在那裡假惺惺的,跟你回去?一輩子被你踩在腳下嗎?除非你殺了我,不然休想!”
沈燼離說罷,體內當即爆發出一股強大的血氣,整個人轉眼間化作了一道血影,嗖的一下便消失在了孟君子的麵前。
看著血影遠去,孟君子也沒有想著去追。
他的實力的確獨步天下,但想將一名歸一境的強者留下,還是很困難的。
不但會耗費他大部分的精力,更很可能無法參加接下來的大戰。
比起沈燼離,顯然是西戎大軍那邊更為的重要。
“罷了,以我剛剛那一擊的威力,其在近幾個月恐怕是不能蹦噠了,也是時候去聯軍那裡看看了。”
開口輕歎了一聲,孟君子轉身朝著後方走去,青衫在暮色中漸行漸遠,隻留下兩界碑前狼藉的戰場,以及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浩然正氣。
洛丘縣,自那一日四人切磋之後,聯軍這邊也平靜了不少。
偶爾也會有將領發起挑戰,但大部分都是天級猛將,神級高手卻是無人出手。
而在這一戰中,也有不少人打出了名頭。
比如曹操麾下的虎癡許褚,一杆大刀舞的虎虎生風,更是在一次與人交手的過程中打的興起,直接將身上的甲胄脫了下來,裸衣與人爭鬥。
而脫了甲胄的許褚,比之尋常還要猛了三分,而也就在那一刻,趙啟與王曉的耳邊不約而同的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許褚完成成就,裸衣鬥將,隨機屬性加一,許褚基礎武力加一,當前基礎武力上升至104點。”
聽到這聲係統提示,不管是趙啟還是王曉都不禁有些驚訝,心中忍不住湧上一抹悔意。
他們怎麼把這個成就給忘了,不過想一想,好像麾下這幫人中,沒有幾個願意脫衣服與人打的。
不是好不好看的原因,主要還是有些風險,畢竟刀劍無眼呢,身上的盔甲也算一個保障,也沒幾個人喜歡裸衣與人大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