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兩位老將軍的部防,趙啟半眯起了眼睛,進入到了閒魚模式。
當然,趙啟也不是完全擺爛了,他還是豎著耳朵聽著呢。
這兩位老將軍,不管是經驗還是能力,都可以說上一句當世頂尖,其中自然有他可以學習的。
趙啟就那麼靜靜的聽著,聽著他們的經驗之談,以及對於接下來戰鬥的部署。
另一邊,西戎軍陣之中,奧丁與耶穌看著麵前臉色陰沉,身上還有著些許傷勢的宙斯,眼中皆是閃過一抹疑惑。
不明白這個家夥昨天跑出去一趟,怎麼回來之後便成了這副模樣。
“宙斯,你昨天做什麼去了?還有你這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頭戴鬥篷的耶穌沒有跟其廢話,直接開口詢問道。
宙斯的麵色變得更加陰沉,對於自己昨天的遭遇,他是半點都沒有想提起的興質。
沒辦法,他總不能說昨天自己出去遛彎,想拐回來兩個美人,結果沒想到碰到孔丘那個瘋子,被修理一頓後,灰溜溜的逃回來吧。
宙斯可說不出來這種話,身為奧林匹斯山的主人,他可丟不起這臉。
不過看奧丁和耶穌那副模樣,顯然是他不說出一個理由,這兩人便不會罷休的樣子。
遲疑了一下,宙斯還是淡淡的說道。
“昨天手底下的人擅離職守,本神出門去尋的時候,遇到了孔丘那個儒瘋子,我們二人鬥了一場,本神為了保護那個廢物,被孔丘那個瘋子打中了一拳,稍微受了些輕傷,沒什麼大不了的。”
對於宙斯的話,奧丁與耶穌也隻信了一半。
眼前這個家夥是什麼德行,他們最清楚不過。
不過比起宙斯受傷,二人明顯更在意的還是孔丘。
“你的意思是?孔丘來了。”
奧丁的身子不自覺前傾,麵色轉而嚴肅問道。
宙斯點了點頭,旋即滿不在乎的說道。
“一個孔丘罷了,來了又能如何?我們三人合力,哪怕是孟君子,我們依舊不懼。”
瞥了一眼宙斯,耶穌冷不丁的說道。
“就怕孔丘和孟君子一起來到前線,到那時候可就有些麻煩了。”
耶穌的語氣極為的平靜,雖然說著麻煩,但根本無法從其的話語中聽到半分麻煩的意思。
宙斯嘴角一抽,一想到自己被孔丘和孟君子圍毆的畫麵,身子就不禁打了個寒顫。
那個場麵實在太美,不敢想,是真不敢想。
不過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怯場的,宙斯輕咳兩聲,硬著頭皮說道。
“咳咳,他們二人一同來了又能如何,我一人便可以牽製孔丘,你們二人聯手難道還應付不了一個孟君子?”
耶穌與奧丁相視一眼,近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好,就這麼決定了。”
看著兩個老狐狸那異口同聲的樣子,宙斯的嘴角就不禁一抽。
好家夥,你倆是在這等我呢?
一想到孔丘那個瘋子,滿臉狂笑向自己揮拳的模樣,宙斯便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不過話都說出去了,這時候反悔顯然是不成了。
宙斯無奈,也隻能暗暗吞下了這個悶虧。
“這件事情就先說到這,無垠關的援軍已經到了,我等不能像以前那麼猛攻了,接下來最好能拖下去,讓他們漸漸放鬆,我們才好實行接下來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