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這師徒和睦的場景,趙光義這小子竟是有些急了。
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在眾人吃驚不已的目光下,一個衝刺滑歸便來到了孔丘腳下。
二話不說,趙光義便是抱著這位孔聖人的大腿哭嚷道。
“師父啊!我們可是說好的,等見了我大兄後,您就要收我為徒的,咱身為儒家聖人,可不能食言啊師父!”
在場幾人都被趙光義這番動作給驚到了,趙啟更是一拍腦袋,恨不得將這小子一腳踹出去。
孔丘也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拍了拍趙光義的腦袋,沒好氣的數落道。
“你小子趕緊給我起來,都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在這裡耍上無賴了?”
趙光義卻是不依不饒,雙手死死抱著孔雀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師父你若是不答應,那弟子就不起來了。”
看著趙光義這無賴勁兒,孔丘也有些無奈。
眼見這小子的鼻涕都要撐到自己褲子上了,孔丘也是真的服了,趕忙按著他的腦袋說道。
“行了行了,你小子趕緊起來吧,我答應就是了,以後你就是我孔丘的真傳弟子。”
聽了孔丘的話,趙光義也不哭了,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滿臉驚喜的抬起頭來。
“真的!”
趙光義驚呼一聲,那雙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孔丘。
孔丘笑著點了點頭,他收弟子倒是沒有通天那麼多的想法,純粹是覺得趙光義這小子對胃口,哪怕天賦差上一些,隻要悉心教導,想來之後也能有一番成就。
得到了孔丘的再次確認,趙光義也不擱地上跪著耍無賴了,而是往一旁挪了兩步,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徒兒拜見師父。”
孔丘臉上也是帶著和藹的笑容,站起身來將其扶起,也算是認了師徒的名分。
眼見趙光義和徐鳳年都拜了師父,在場的幾個人雖然心中有些羨慕,但也是真心為他們感覺到高興。
趙啟從位置上站起身來,麵帶笑容的說道。
“兩位前輩能看上他們,是這兩小子的福分,倘若他們之後有什麼失禮的地方,兩位隻管教訓,他們敢有一句反駁,小子必將提棍親自殺到他們麵前。”
孔丘和通天二人點了點頭,接著幾人又隨意聊了幾句。
見這時間也差不多了,孔丘也便提出了告辭,他有關老將軍親自安排的房舍,自然也不需趙啟多做操心。
反觀通天,孔丘本想讓其跟著湊合一晚,但通天卻是並不樂意,而是讓趙啟隨便在軍中給他弄個營房。
趙啟也不含糊,直接便讓手底下的人去安排了。
趙光義和徐鳳年見自家師傅都走了,自然也是滿臉紅光的離開了軍帳。
這倆小子如今得意的不行,拜了歸一境的大高手為師,這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事情。
趙啟本想著教訓一番趙光義的,畢竟他偷偷帶著人跑出來的事情,他還沒找其算賬呢。
但趙光義這小子好似有所感覺般,溜的速度那叫一個快,趙啟還沒來得及開口,這小子便一溜煙的跑了。
隨著師徒四人的離去,場中就剩下了趙啟以及楊戩,謝玄兄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