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墨的胎記迸出青光,在雲端烙出了“湘西趕屍”的苗文路標。
就在這時,懷表零件突然重組,表盤缺角處竟然浮現出了小翠的淚痣。
陳玄墨心中一顫,那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青龍虛影在暴雨中漸漸消散,陳玄墨和胖子狼狽地摔進了白虎山後腰的亂葬崗。
胖子吐著泥漿裡的碎石子,罵罵咧咧道:“這他娘比跳傘還刺激,胖爺我隔夜飯都要顛出來了!”
陳玄墨摸黑掏出懷表,表盤上的“1997”刻痕在黑暗中泛著幽綠的熒光。
他用手電筒一掃,發現墓碑正悄無聲息地移位,青石摩擦的聲音混著雨聲,就像無數人在低聲誦經,讓人心裡發毛。
“墨哥!”胖子突然揪住陳玄墨的衣角,聲音顫抖地說,“這墳包剛才還在咱們左邊呢!”
陳玄墨定睛看去,隻見刻著“陳氏先祖”的墓碑正緩緩沉入地底,取而代之的是一塊日軍慰靈碑,碑麵上的彈孔竟然拚出了澳門賭場的輪盤圖案。
就在這時,林九叔的銅煙鬥突然從樹梢墜下,火星子濺在泥地上,燒出了一個“澤水困”的卦象。
陳玄墨剛要伸手去撿,煙鬥突然炸成了碎片,煙鍋裡滾出了一顆帶血的臼齒——齒麵上刻著胖子父親的工號“0451”!
“閉眼!”陳玄墨大喊一聲,扯過胖子往地上一按。
無數磷火蟲從墳包的裂隙裡鑽出,在頭頂聚成了“回頭是岸”的熒光符咒。
胖子眯著眼偷瞄了一眼,嘟囔道:“這字兒比廣場上的ed屏還亮!”
話音未落,最近的墓碑突然爆裂,一個穿著國軍製服的腐屍破土而出,刺刀上挑著半張澳門教堂的彩窗碎片。
陳玄墨甩出五帝錢,擊碎了玻璃,反光的碎片裡竟然映出了林九叔給嬰兒喂藥的畫麵!
“你左我右!”胖子掄起鐵鍬,劈向腐屍的膝蓋。
骨裂聲還沒落下,四麵八方的墳包同時炸開,二十幾具腐屍擺出了刺刀陣。
陳玄墨的胎記突然發燙,他扯開衣襟的刹那,胸口的羅盤紋迸出了青光,在屍群中照出了一條生路。
兩人狂奔至山澗時,石橋突然坍塌成了七截。
陳玄墨的懷表脫手飛向對岸,表鏈纏住了枯樹,拽著兩人蕩過了深澗。
胖子屁股著地時,壓碎了一個陶罐,裡麵滾出了幾十枚刻著“昭和十六年”的日軍軍牌!
“這他娘是鬼子老巢啊!”胖子撿起軍牌,當飛鏢射向追兵。
陳玄墨的陰陽眼突然穿透雨幕,他驚訝地發現,每具腐屍腦後都連著青銅絲,絲線儘頭拴在懷表的零件上。
他猛然想起了貨輪底艙的羅盤,冷汗混著雨水往下淌。
山坳裡突然升起了濃霧,墓碑像活物一樣圍成了八卦陣,碑文滲出黑血,凝成了一個大大的“困”字。
胖子扯開褲腰帶,綁在樹上,大喊道:“老子用祖傳的褲衩羅盤定方位!”
紅內褲在風中獵獵作響,竟然真的讓移動的墓碑緩了一瞬。
陳玄墨趁機咬破指尖,將血珠甩在最近的碑麵上。
青石突然炸裂,露出了裡麵鏽蝕的軍用發報機,按鍵縫隙裡卡著半張泛黃的出生證明——母親姓名欄裡赫然寫著“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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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哥!頭頂!”胖子突然尖叫起來。
成群的血色紙鶴穿透雨幕,鶴爪抓著青銅釘俯衝而下。
陳玄墨翻滾躲閃時,後頸突然刺痛——降頭師的發簪正釘在了他的羅盤紋中心,簪頭的翡翠雕著澳門賭場的輪盤!
暴雨突然變成了冰雹,砸得地麵乒乓作響。
胖子舉起日軍鋼盔當鍋蓋,大喊道:“嘗嘗胖爺的防彈腦殼!”
冰雹砸在鋼盔上叮當作響,內襯突然脫落,露出了一張用血畫的香港彙豐大廈結構圖。
陳玄墨的胎記突然與圖紙共鳴,在冰麵上烙出了爆破倒計時。
“這邊!”林九叔的虛影突然出現在斷崖邊,向兩人招手。
陳玄墨拽著胖子,躍向霧中的吊橋。
然而,橋板突然化作了無數骨灰壇,胖子踩碎了三個壇子才抓住藤蔓,壇中飛出的賭場籌碼在空中拚出了“1997.7.1”的日期。
陳玄墨拽著藤蔓,身子一晃,蕩過了那由骨灰壇堆成的橋。
腐屍的刺刀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寒光,挑破了胖子的褲腿。
胖子在半空中蹬著腿,破口大罵:“偷窺胖爺玉腿是要收費的!你這死鬼,看我不收拾你!”
褲管的碎片飄進深淵,竟被一群血色紙鶴接住,在雨中拚湊出了一個“陰陽墟”的符咒,閃爍著詭異的光芒。
落地的一瞬間,整片亂葬崗的墓碑仿佛聽到了無聲的命令,突然立正列隊,整齊得就像是在接受檢閱。
陳玄墨的胎記灼熱如炭火,他扯下身上的裹屍布,蒙住了眼睛——那金線繡成的《往生咒》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仿佛能觸摸到每一個字跡的凹凸。
胖子掄起鐵鍬,猛地劈向那些移動的墓碑,大喊道:“讓你丫的玩貪吃蛇!看胖爺我不把你們一個個都劈成兩半!”
“當啷!”一聲脆響,青石碎裂,露出了一頂日軍鋼盔。
鋼盔的內襯上,用鮮血寫著“1945.8.15”,那刺目的紅色讓人眼疼。
陳玄墨的陰陽眼突然看穿了鋼盔,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幅畫麵:一個日本軍官正切腹自儘,腸子流出來,竟然纏著澳門賭場的籌碼鏈,那畫麵既詭異又惡心。
“墨哥!祖宗牌位成精了!”胖子突然抱頭鼠竄,大喊大叫。
隻見供桌從地底緩緩升起,陳氏先祖的牌位像雨點般砸來。
陳玄墨側身躲過曾祖父的靈牌,卻發現牌位的背麵用指甲刻著“小心九叔”四個字,劃痕裡還嵌著青銅碎屑,閃爍著寒光。
就在這時,血色紙鶴群突然俯衝而下,尖叫著撲向兩人。
陳玄墨眼疾手快,抖開裹屍布當盾牌。
那金線遇血後突然暴長,就像是有生命一般,把鶴群捆成了粽子,狠狠地摔進了泥坑。
胖子趁機撿起個牌位當滑板,順著斜坡一路溜向山腳,嘴裡還念叨著:“列祖列宗保佑啊——哎喲!”
滑坡的儘頭立著一塊慰靈碑,胖子一不留神撞了上去,碑麵碎裂,露出了一個暗格。
陳玄墨伸手摸去,摸出了半本泡爛的實驗日誌。
殘頁上的“七殺命格移植記錄”字跡被屍水暈開,模糊不清,但那股陰森的氣息卻讓人不寒而栗。
胖子突然指著日誌上的某處,驚叫道:“這鬼子軍官長得像林九叔!”
陳玄墨湊過去一看,果然,那畫像上的鬼子軍官和林九叔有著七八分的相似,這不禁讓他們心中生出了更多的疑惑。
就在這時,暴雨突然停歇了,月光照亮了碑文的裂縫。
陳玄墨的胎記與碑麵上的符咒產生了共振,在青石上燒出了一條暗道的輪廓。
那輪廓閃爍著幽綠的光芒,仿佛是在指引著他們前進。
“進得去出不來……”樹梢上傳來了一陣冷笑,那是降頭師的聲音,陰冷而詭異。
胖子一聽,頓時來了火氣:“胖爺我偏要進!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說著,胖子撿起鋼盔當鐵鍋,煮起了剛才撿到的野蘑菇。
陳玄墨則一腳踹開了暗門,隻見二十年前的防腐劑氣味混著賭場熏香撲麵而來,讓人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成排的玻璃罐裡泡著青銅羅盤的部件,每一個都刻著“1997”的年份,那字跡清晰而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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