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扳指在掌心燙出青煙時,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死機。胖子撅著屁股趴在幽靈船甲板上,用凍僵的手指摳鎖孔裡的淤泥:這破鑰匙孔比胖爺的鼻孔還難掏!
讓開。陳玄墨扯下潛水服內襯纏住扳指。當翡翠接觸鎖孔的刹那,整艘幽靈船突然發出鯨鳴般的震顫。二十七盞屍油燈在船艙兩側亮起,照出牆上的血色掌印——每個掌紋都和林九叔的指紋完全重合。
胖子突然鬼叫,他手背的八卦刺青正在吸收屍油燈的綠光。當刺青變成熒光色時,甲板突然裂開,露出浸泡在防腐液裡的青銅匣。匣麵浮雕的龍形紋路突然活過來,龍眼正是兩枚翡翠扳指。
套娃呢這是?胖子掄起消防斧要砸。陳玄墨的後背突然凸起羅盤紋,金線離體纏住斧柄:這是雙重驗證!
當兩枚扳指嵌入龍眼時,防腐液突然沸騰。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重啟,視網膜上跳動著1997分鐘的倒計時。青銅匣緩緩開啟的瞬間,整艘幽靈船突然調轉航向,朝著沙麵島碼頭撞去。
要撞了!胖子死死抱住青銅匣。匣內突然射出鐳射光,在船艙頂部投影出澳門賭場的立體結構圖。陳玄墨的機械義眼自動對焦到某台老虎機——機身上刻著冷鏈倉庫的運貨編號。
翡翠扳指突然引燃投影畫麵,火光中浮現林九叔的虛影。他正把半枚扳指按進降頭師的環形疤痕,疤痕紋路逐漸變成胖子手背的八卦刺青。當虛影轉頭獰笑時,陳玄墨的後槽牙幾乎咬碎——那人脖頸處粘著湘西苗寨的銀飾碎片。
驗真通過。機械音混著浪濤聲傳來。青銅匣底突然彈出血色鍵盤,按鍵都是泡發的嬰兒手指。胖子抄起鹹魚乾猛戳:這特麼是陰間at機?
當第七根手指被按癟時,船艙地板突然翻轉。兩人跌進暗室,二十七麵銅鏡圍成八卦陣。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掃描到驚人畫麵——每麵鏡中都映著不同年齡的自己,六歲那個正用翡翠扳指紮向太陽穴。
鏡麵反射驗證。林九叔的聲音從通風管傳來。胖子突然扯開上衣,肚皮上紋著的澳門賭場地圖正在滲血。當血珠濺到鏡麵時,所有倒影突然同步動作——每個陳玄墨都在撕扯後背的羅盤紋。
翡翠扳指突然重組成手術刀形狀。陳玄墨的後背傳來撕裂般的疼痛,羅盤紋自動離體貼在中央鏡麵上。當血色八卦陣與羅盤紋重合的刹那,暗室突然噴射防腐液,將兩人衝進潛艇殘骸的駕駛艙。
1997年6月30日,龍脈交割完成。生鏽的廣播突然響起日語軍歌。胖子踹開操作台,扯出團泡發的電線——每根銅絲都纏著冷鏈倉庫的嬰兒腳環。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超頻,掃描到儀表盤夾層裡的微型膠片。
當指尖觸到膠片的刹那,翡翠扳指突然發燙。陳玄墨看見自己躺在會展中心手術台,林九叔正用扳指從他脊椎裡抽出金線。更恐怖的是,手術室角落的冷凍櫃裡,整整齊齊碼著二十七具與自己胎記相同的嬰兒標本。
墨哥!胖子突然鬼叫。潛艇突然開始下潛,窗外閃過成群的青銅鈴鐺。當鈴聲響到第二十八下時,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彈出虛擬鍵盤——每個生鏽的儀表盤都是密碼鍵。
胖子掄起扳手亂砸:吃你胖爺的暴力解密!當第七個儀表盤被砸碎時,駕駛艙突然噴出濃重汞霧。陳玄墨的後背羅盤紋自動展開成防護罩,卻在霧中腐蝕出蜂窩狀的孔洞。
翡翠扳指在此時裂成兩半,露出內部芯片。當陳玄墨將芯片插入操作台時,整艘潛艇突然播放全息投影——林九叔正在沙麵島碼頭,將染血的扳指按進孕婦肚皮。那孕婦抬頭瞬間,脖頸處的環形疤痕正滲出湘西屍蠟。
倒計時歸零。機械音響起時,潛艇突然自爆。陳玄墨拽著胖子跳進逃生艙,在爆炸氣浪中撞破舷窗。當兩人浮出江麵時,翡翠扳指突然發出共鳴——沙麵島的地麵正在裂開,露出日軍遺留的陰陽墟工程碑。
翡翠扳指的共鳴聲刺破耳膜時,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掃描到恐怖畫麵——整片江麵浮著密密麻麻的倒影,每個都映著林九叔不同時期的模樣。胖子吐出嘴裡的江藻,手背的八卦刺青突然滲出黑血,在浪花上烙出1997.6.30的血字。
墨哥!鏡子吃人啦!胖子指著翻湧的江水。二十七具泡發的屍體正從倒影裡鑽出,每具都戴著冷鏈倉庫的工牌。陳玄墨的後背突然撕裂,羅盤紋離體飛旋,在水麵燒出北鬥七星的焦痕。
屍群撲來的刹那,翡翠扳指突然重組成手術刀。陳玄墨反手劃開最近屍體的胸腔,腐肉裡赫然嵌著澳門賭場的籌碼——背麵刻著林九叔給嬰兒植入胎記的手術記錄編號。
兌位!機械義眼突然投射全息地圖。胖子掄起泡發的輪胎當盾牌,卻被屍群撞得連退三步。當他後背抵上陰陽墟工程碑時,碑文突然滲出湘西屍蠟,在月光下凝成沙麵島星象圖。
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超頻,視網膜上浮現虛擬羅盤。當翡翠扳指按向位時,整片江麵突然靜止,所有倒影開始播放交叉時空的畫麵——1982年的產房裡,林九叔正用扳指從他脊椎抽取金線;1997年的暴雨夜,那金線正被接入香港地脈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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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爺淨化!胖子突然扯開潛水服。肚皮上紋著的澳門賭場地圖遇水顯形,霓虹燈牌的光束穿透江麵,將屍群照得滋滋冒煙。陳玄墨趁機將翡翠扳指拋向空中,羅盤紋突然展開成金色巨網,兜住所有倒影。
當巨網收攏的刹那,二十七麵銅鏡從江底升起。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掃描到鏡框上的摩斯密碼——正是冷鏈倉庫血掌印屍體留下的死亡訊息。胖子掄起工兵鏟猛砸:讓你丫的裝監控!
鏡麵碎裂的瞬間,翡翠扳指突然引燃屍蠟。火光中浮現全息投影:林九叔正在給降頭師的環形疤痕紋身,紋的竟是胖子手背的八卦刺青。當火焰蔓延到工程碑時,碑文突然滲出汞液,在空中拚出香港地脈的3d模型。
龍脈在這裡!陳玄墨的嘶吼混著金屬摩擦聲。他後背的羅盤紋突然離體,像焊槍般灼燒地脈模型上的黑斑。胖子突然鬼叫,他手背的刺青正在吸收黑氣,漸漸變成林九叔的掌紋。
當最後塊黑斑消失時,江麵倒影突然播放起溫馨畫麵——六歲的陳玄墨正在吃白糖糕,林九叔在旁擦拭青銅羅盤。胖子看得愣神:這老東西還演過溫情戲碼?
翡翠扳指突然發出刺耳鳴響。溫馨畫麵突然扭曲,露出背後真相——白糖糕裡摻著蠱蟲粉,羅盤正在吸收孩子的陽氣。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死機,最後掃描到的畫麵讓他渾身發冷:林九叔的翡翠扳指裡,嵌著微型攝像頭。
淨化完成。機械音響起時,所有倒影突然碳化。胖子突然指著工程碑——碑文正滲出鮮紅的血,在月光下重組成七殺歸位,陰陽墟開。翡翠扳指在此時裂成兩半,露出藏著龍脈金線的夾層。
陳玄墨突然聽見嬰兒啼哭。當他轉頭時,江麵浮起二十七具玻璃罐,每個都泡著與他胎記相同的嬰兒。最恐怖的是,所有嬰兒突然睜眼,瞳孔裡映著林九叔的獰笑。
翡翠扳指在掌心炸成齏粉時,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掃描到恐怖畫麵——陰陽墟工程碑正在裂開,二十七道青銅鎖鏈從裂縫中射出,將兩人拽向深淵。胖子吐出嘴裡的泥沙罵道:這特麼是自動抓娃娃機啊!
抓緊!陳玄墨後背的羅盤紋突然離體,金線纏住最近的混凝土樁。鎖鏈與金線摩擦出刺目火星,將兩人的潛水服燒出十幾個破洞。胖子突然鬼叫,他手背的八卦刺青正在吸收鎖鏈上的黑氣,漸漸變成林九叔的掌紋。
深淵底部突然亮起幽綠熒光,三艘幽靈船正在卸貨。當木箱摔碎的刹那,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死機——箱子裡滾出的不是貨物,而是成千上萬塊翡翠扳指碎片,每片都映著他不同年齡段的倒影。
驗真程序啟動。機械音混著浪濤聲傳來。胖子突然被鎖鏈甩向岩壁,後背撞碎的青苔下露出日文碑文:七殺宿主需在1997年6月30日完成獻祭。他摳下塊碎石砸向深淵:獻祭你大爺!
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重啟,視網膜上浮現沙盤模型——整個珠江三角洲的地脈正在他腳下流動。當他的影子投在岩壁上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影子突然獨立行動,用翡翠碎片在岩麵拚出澳門賭場的立體結構圖。
墨哥!鏡子!胖子突然甩出纏滿鎖鏈的工兵鏟。鏟頭撞碎的鏡麵裡,林九叔的倒影正在給降頭師紋身,紋的竟是胖子手背的八卦圖案。陳玄墨的後槽牙咬得咯吱作響,羅盤紋突然暴起,將鎖鏈熔成鐵水。
兩人墜落在陰陽墟門前時,胖子解放鞋底的冰碴突然融化,在青銅門表麵凝出湘西苗寨的星象圖。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超頻,發現門環竟是兩隻翡翠扳指熔鑄的龍首,龍睛裡嵌著冷鏈倉庫的監控探頭。
雙重認證。機械音響起時,門環突然咬住陳玄墨的手腕。胖子抄起半截鋼筋猛撬:你丫屬王八的?鬆口!鋼筋與龍牙碰撞迸出火星,門縫裡突然滲出黑色粘液,遇空氣瞬間凝固成1997年香港暴雨的冰晶。
陳玄墨的後背突然撕裂,羅盤紋自動飛向門扉。當金光與翡翠交融的刹那,整座沙麵島突然震顫,二十七根混凝土樁破土而出,在夜空組成北鬥七星。胖子突然指著自己的影子——那影子正在用口型重複小心師父。
青銅門轟然開啟的瞬間,陳玄墨的機械義眼突然掃描到內部景象:無數玻璃罐懸浮在空中,每個罐子裡都泡著與他胎記相同的嬰兒。更恐怖的是,所有嬰兒突然轉頭,瞳孔裡映出林九叔的獰笑。
歡迎來到命格庫。降頭師的聲音從頭頂傳來。陳玄墨剛抬頭,就被防腐液淋了個透心涼。胖子掄起消防斧劈向最近的玻璃罐,斧刃卻被翡翠扳指碎片卡住:這特麼是防彈玻璃啊!
當第七塊翡翠碎片嵌入控製台時,整座命格庫突然傾斜。陳玄墨的後背撞上操作台,機械義眼自動對焦到某份實驗記錄——宿主1997號已成功嫁接七殺命格。簽名欄裡,林九叔和降頭師的筆跡正交織成血色八卦。
墨哥!這兒有後門!胖子突然踹開通風管道。金蠶蠱殘骸突然聚成熒光箭頭,指引他們爬向閃著紅光的出口。當陳玄墨的腳踝被防腐液黏住時,胖子突然扯開潛水服,露出貼滿黃符的肚皮:給你整個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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