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朔日_撼龍逆命錄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42章 朔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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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眼的機械瞳孔急速旋轉,映出陳玄墨後背的七殺釘魂,“永昌商號欠的陰債,該還了。”

胖子突然鬼叫著撲上來,懷裡死死摟著盞七星燈:“還你大爺!”燈油潑在機械臉上,腐蝕出蜂窩狀的孔洞。

陳玄墨趁機甩出麻繩,卻發現繩頭拴著的銅錢正在瘋狂震動——地底傳來鐵鏈掙動的巨響,整座六榕寺塔開始傾斜!

“快跑!”林九叔的煙鬥炸成碎片,暴露出藏在裡麵的青銅羅盤指針。

他忽然咬破舌尖,血霧噴在陳玄墨胸前的海墓圖上,“跳塔!去鎮海樓!”

陳玄墨拽著胖子縱身躍出窗口的刹那,塔基徹底崩塌。

月光下,上百具纏著海藻的腐屍手拉手浮出水麵,組成巨大的北鬥七星圖案。

胖子在半空發出殺豬般的哀嚎:“你他媽倒是看準了跳啊——”

陳玄墨的後背擦過鎮海樓飛簷的瞬間,腐屍們仿佛接到了某種指令,突然手拉手繃成了一張巨大的肉網。

胖子由於慣性,狠狠地砸進了腥臭的屍堆裡,壓爆的膿漿糊了他滿臉。“這他媽比掉糞坑還惡心……嘔!”他一邊吐一邊喊道。

銅錢刀紮進瓦縫,發出清脆的響聲。

陳玄墨借著這個力道,瞥見林九叔的殘影如同鬼魅一般閃進了樓內。

他毫不猶豫地拽著胖子滾進了回廊的陰影中,腐屍們那凸著銅錢狀腫塊的脊椎在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它們“哢哢”地摳著地磚,窮追不舍。

“閉氣!”陳玄墨突然把胖子按進了積滿雨水的石槽裡。

追來的腐屍們在月光下集體僵直,膿血從七竅中狂噴而出,在地上迅速彙成了一個北鬥七星的血陣。

胖子憋得滿臉紫紅,突然瞪圓了眼睛——水底沉著一口纏滿鎖鏈的青銅棺,棺蓋縫隙裡正往外冒著珍珠般的氣泡,詭異至極。

腐屍們的嚎叫突然轉變成了詭異的笑聲,讓人毛骨悚然。

陳玄墨小心翼翼地探出水麵,隻見古董店老板的機械臉正緊緊地貼在回廊的立柱上,金屬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乖兒子,爹教你個道理……”他話鋒一轉,突然撕開了自己的胸口,露出了一個齒輪咬合的恐怖胸腔,裡麵竟然嵌著一盞七星燈,而燈油竟然是銀色的!“命格刻在羅盤上,不如刻在骨頭裡來得實在。”

胖子一聽這話,猛地躥出水麵,甩著濕漉漉的頭發怒吼道:“誰是你兒子!我爹早死了!”話音未落,青銅棺突然炸開,鎖鏈如同毒蛇一般纏住了他的腳踝。

陳玄墨的銅錢刀斬在鎖鏈上,火星四濺,他這才發現每節鐵環上都刻著“永昌”的暗記。

這時,林九叔的咳嗽聲從樓頂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急。

陳玄墨抬頭望去,差點被晃瞎了眼——鎮海樓頂竟然懸著七麵青銅鏡,將月光折射成了刀刃般的銀線。

銀線掃過之處,腐屍們如同蠟遇火一般迅速融化,在地上凝成了一行觸目驚心的血書:“借壽九十九年”。

胖子突然慘叫起來,他腳踝上的鎖鏈正在瘋狂地吸收著他腫脹的皮肉,露出森森白骨。

“砍鏈子沒用!”林九叔的聲音混著齒輪轉動的聲音傳來,“砍他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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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玄墨聞言,甩出銅錢刀,刀鋒卻在觸及七星燈的瞬間拐了個彎——燈芯裡竟然蜷縮著一個翡翠雕的嬰孩,眉眼與牌位照片中的嬰兒如出一轍。

古董店老板的機械手指突然伸長,刺向陳玄墨後頸的銅錢硬塊:“永昌商號欠的債,該清算了!”

千鈞一發之際,青銅棺裡騰起了一股黑霧。

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的虛影抱住了機械臂,翡翠鐲子“哢嗒”一聲裂成了兩半。

陳玄墨的銅錢刀順勢劈下,燈盞炸裂的瞬間,整座鎮海樓的地基開始劇烈塌陷。

“接住!”林九叔甩下了一捆浸血的麻繩。

陳玄墨拽著胖子蕩向了樓外的古榕樹,腐屍們突然手拉手跳起了詭異的儺舞。

胖子掛在樹杈上晃悠著,忽然發現樹洞裡塞著一個鐵盒——民國時期的煙盒裡裝著一張泛黃的當票,典當物寫著“青銅羅盤·人盤”,典當人的簽名竟然是林九叔二十年前的化名!

“老陳!這他媽……”胖子的驚呼被破空聲打斷。

古董店老板的機械臂穿透了古榕樹的樹乾,齒輪緊緊咬住了陳玄墨的銅錢刀。

就在這時,翡翠嬰孩的殘影突然浮現在了刀麵上,張嘴咬住了機械手指。

陳玄墨趁機翻身躍上了樹頂,後背的銅錢硬塊“劈啪”炸開了兩枚,黑血凝成的箭矢正中七星燈的殘骸。

腐屍們突然集體跪拜起來,仿佛在進行某種神秘的儀式。

月光被血色浸染的刹那,珠江水麵浮出了一艘鬼船。

甲板上站著一個穿著軍裝的男人,腳邊鐵籠裡關著一個後背布滿銅錢疤痕的少年——那赫然是年輕了二十歲的林九叔!

“時辰到了。”古董店老板的機械臉裂成了碎片,露出了底下森森的白骨。

他舉起半塊青銅羅盤,江麵頓時掀起了腥臭的巨浪:“七殺換命,九龍歸位!”

陳玄墨的銅錢刀突然不受控製地飛向了鬼船。

胖子死死地抱住他的腰:“彆鬆手!這特麼是磁鐵成精啊!”

浪頭拍碎古榕樹的瞬間,陳玄墨看見翡翠鐲子的碎玉拚成了一句話:“朔日血儘,羅盤重生”。

與此同時,他後背剩餘的銅錢硬塊同時爆開,劇痛中他恍惚聽見了小翠的嗚咽聲:“阿墨,護好……”

冰涼的黑狗血突然潑在了他的臉上。

林九叔蹲在殘破的船板上,煙鬥裡插著一根還在滴血的降魔杵:“看清楚了?”

他踢了踢腳邊的青銅匣子,裡頭盛著一顆還在跳動的機械心臟,“二十年前他們在我脊椎刻下七殺釘魂,如今輪到你了。”

胖子突然從水裡冒出頭來,舉著一個泡發的鐵盒:“這玩意兒剛才吸我屁股!”

打開一看,竟是永昌商號的絕密賬本——最後一頁貼著陳玄墨的嬰兒照,批注寫著:“七殺實驗體1997號”。

腐屍的殘肢突然彙聚成了一隻巨大的血手拍向了船舷。

林九叔的降魔杵猛地插進船板,爆喝聲震碎了晨霧:“胖子!唱戲!”

“唱……唱啥?”胖子一臉茫然。

“《帝女花》!”林九叔吼道。

破鑼嗓子響起的瞬間,鬼船甲板下的鐵鏈轟然斷裂。

鬼船在晨光中發出最後的哀鳴,裂成兩截,沉入江底。

陳玄墨眼疾手快,抓著胖子一個翻滾,躲進了底艙的陰影中。

幾乎與此同時,腐屍血肉凝成的巨浪如同海嘯般襲來,狠狠地拍碎了桅杆,木屑四濺。

林九叔的降魔杵穩穩地插在艙壁上,杵尖挑著一塊還在蠕動的機械心臟,那心臟跳動的頻率異常詭異。

“這就是命格移植的‘核’,二十年前,他們從我脊椎裡活生生剜出來的!”林九叔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胖子扒拉著一個滲水的木箱,突然觸電般縮回了手,臉色煞白。

“這……這他媽是嬰兒罐頭廠啊!”他驚恐地喊道,指著箱子裡泡著的幾十個玻璃罐。

每個罐子裡都裝著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的嬰兒,臍帶上還拴著永昌商號的銅錢,陰森可怖。

胖子抄起一根鐵棍就要砸,卻被陳玄墨攔住了。“彆衝動,這裡麵的水深得很。”陳玄墨沉聲道。

就在這時,最後排的玻璃罐突然炸裂,翡翠嬰孩的虛影從防腐液中緩緩浮出,它的眼珠竟是兩枚滴血的青銅羅盤碎片,閃爍著幽綠的光芒。

與此同時,林九叔的煙鬥杆猛地捅破了艙底,江水夾雜著鮫人的屍骨洶湧而入,冰冷刺骨。

“抱緊羅盤,彆讓它被水衝走了!”林九叔大喊道。

陳玄墨的後背狠狠地撞上了艙壁,銅錢硬塊“哢嗒”一聲又彈出一枚,疼痛難忍。

腐屍的殘肢在水中迅速重組成一張人臉,正是古董店老板的機械麵孔,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乖兒子,爹給你留了份大禮……”話音未落,船底轟然洞開,青銅棺被激流無情地卷向了深淵。

胖子嗆了幾口水,手忙腳亂地摸到了一個鐵環,用力一拽,竟是一個暗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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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格內,民國報紙糊的牆壁上貼著一張泛黃的香港地圖,中環位置用鮮血畫著一個青銅羅盤,盤麵上清晰地標注著“1997.7.1”。

就在這時,陳玄墨的銅錢刀突然不受控製地吸在了地圖上,刀柄震動,竟發出了《何日君再來》的旋律,悠揚而又詭異。

“閉眼!”林九叔暴喝一聲,擲出了降魔杵。

漆黑一片中,陳玄墨隻聽見齒輪咬合的聲響,後背剩餘的銅錢硬塊接連爆開,劇痛難忍。

黑暗中浮現的畫麵讓他幾乎窒息:燃燒的實驗室裡,穿白大褂的男人手持手術刀,將青銅羅盤碎片一枚枚釘入嬰兒的脊椎,那繈褓上繡著永昌商號的暗紋,觸目驚心。

突然,腐屍的嚎叫變成了歡呼,似乎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即將發生。

陳玄墨猛地睜開眼,隻見鬼船殘骸正迅速墜向江底那巨大的青銅羅盤。

盤麵的凹槽與他們手中的碎片完美契合,仿佛天生就該如此。

林九叔突然拽過胖子,銀針毫不猶豫地紮進了他的中指:“純陽血點天樞,快!”

血珠墜落的瞬間,江底騰起一道青光,直衝雲霄。

與此同時,陳玄墨胸前的海墓圖紋身開始流血,翡翠碎玉從傷口中滲出,緩緩在羅盤上拚出了“白虎銜屍”四個殄文,散發著幽幽藍光。

胖子突然發出鬼叫,他的掌紋正被羅盤吸出體外,在虛空中勾勒出了一幅清晰的南海航線圖。

“接住!”林九叔甩來一捆浸透屍油的麻繩。

但陳玄墨淩空接住的卻是半截機械臂——古董店老板的殘軀正卡在羅盤的裂隙裡,齒輪間夾著一張泛黃的照片:穿軍裝的男人抱著一個嬰兒站在青銅棺前,棺蓋上赫然刻著陳玄墨的生辰八字,令人毛骨悚然。

腐屍的殘肢再次彙聚成血手,攥住胖子就往羅盤中心拖去。

陳玄墨的銅錢刀狠狠劈在血手上,火星四濺,虎口震裂的黑血濺在羅盤紋路裡,竟意外激活了某種機關。

刹那間,十二尊鎏金佛的虛影從江底緩緩升起,佛頭齊刷刷地轉向了鎮海樓的方向,莊嚴而又神秘。

林九叔的煙鬥突然炸成碎片,暴露出藏在裡麵的青銅羅盤指針,指針顫動不已。

“時辰到了!”他低吼一聲,突然扯開衣襟,胸口赫然是七枚銅錢狀的傷疤,猙獰可怖。

“二十年前他們拿我做實驗,今天輪到你了!”

陳玄墨的後背重重地撞上羅盤中心,剩餘的銅錢硬塊同時炸開,黑血凝成的鎖鏈從江底鑽出,將他牢牢捆成了北鬥七星的形狀,動彈不得。

胖子撲上來撕扯鎖鏈,急得滿頭大汗。

就在這時,他掌心的航海圖紋路突然發光,照亮了四周。“老陳,你血管在發光!跟ed燈似的!”胖子驚呼道。

腐屍的嚎叫再次響起,但這次卻變成了誦經般的低吟,似乎在進行某種神秘的儀式。

青銅羅盤開始逆時針旋轉,速度越來越快。

陳玄墨驚訝地發現,自己的倒影在盤麵上分裂成了兩個——一個是穿麻衣的風水師,另一個是著軍裝的日軍軍官,兩者竟如此相似,仿佛是他前世的宿命。

就在這時,翡翠嬰孩的虛影突然從他瞳孔中鑽出,一口咬斷了鎖鏈,聲音中帶著一絲不舍。“阿墨,去南海……那裡有你的答案。”

爆炸的氣浪掀翻了江底的淤泥,水花四濺。

當陳玄墨再次睜開眼時,已經躺在了芳村碼頭的破漁船上,夕陽西下,餘暉灑滿江麵。

胖子正在烤魚,魚肚子裡塞著一卷泡爛的圖紙——九龍城寨的下水道圖,某個紅叉標記旁潦草地寫著“命格移植實驗室舊址”,字跡模糊不清。

“醒了?”林九叔蹲在船頭磨刀,動作嫻熟而有力。

他腳邊的鐵桶裡泡著那顆機械心臟,心臟仍在微弱地跳動著。“朔日過了,你的七殺釘魂暫時壓住了。但這不是長久之計。”

他忽然用刀尖挑起一條活蛭,眼神冷冽,“下個月初一,我要你混進永昌商號的盂蘭盆會,找到他們的秘密。”

胖子翻著烤魚嘟囔道:“不是說好去南海找鮫人墓嗎?怎麼突然又改計劃了?”

“南海?”林九叔冷笑一聲,刀尖突然指向烏雲密布的天際,“先去白虎山找具屍體——你三叔公的棺材,昨晚被雷劈出來了。有些事情,你必須親自去麵對。”

陳玄墨摸向胸口,海墓圖紋身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枚青銅羅盤烙印,隱隱發燙。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見極輕的鈴鐺聲,抬眼望去,隻見江心飄著盞七星燈,燈焰裡蜷縮著翡翠嬰孩的虛影,正靜靜地注視著他,眼神中充滿了複雜與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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