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皇宮深處。
太子炎天燼跪在龍榻前,將幽州城及靈脈山之事儘數稟報。
言語間難掩對淩霄冉的貪婪與對紫電雷翼犼的渴望。
“……父皇,此女身懷異寶,實力莫測。若能收服,必是我皇室一大助力!”
“那狐族聖子的魂血元丹,也定能助父皇延年益壽!”
他巧妙地將自己的失責推脫乾淨,轉而強調淩霄冉的“價值”。
龍榻上氣息微弱的炎擎蒼緩緩睜眼,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既如此,就按你所請辦吧。”
炎天燼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淩霄冉,你終究逃不出我的掌心。
......
從靈脈山歸來,淩霄冉與林風、月無塵回到了丹元亭。
是夜,月華如練,正值滿月。
淩霄冉於靜室中盤膝調息,感受著體內因收服紫電雷翼犼而愈發精純的靈力。
卻被一股驟然爆發、異常狂暴的熾熱靈壓驚動!
空氣中彌漫著灼熱的氣息,仿佛置身於熔爐之口!
這靈息......是“烈陽靈根”!
他何時來到了丹元亭?
淩霄冉心中微動。
但這並非重點,重點是她目前這個“護身符”,可不能有什麼意外。
她眸光一凝,瞬間出現在隔壁院落,那灼熱的氣息已讓門框微微發燙。
她推門而入,室內熱浪撲麵,空氣都因高溫而扭曲。
隻見慕清弦蜷縮在床榻之上,早已失了平日戰神威儀。
他外袍鬆散,中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結實精悍的輪廓。
那張冷峻的臉龐此刻布滿細密汗珠,薄唇被咬得泛白。
喉嚨裡溢出壓抑到極致的悶哼,仿佛正在被無形的烈焰從內部焚燒。
她瞬間明了,這是烈陽靈根反噬,至陽之力正在他體內焚燒經脈。
“出去……”
他察覺到有人,艱難地睜開眼,眸中血色朦朧,聲音嘶啞如砂石摩擦。
淩霄冉恍若未聞,反手關上房門,隔絕了外界。
“你撐不過今夜。”
她冷靜地陳述事實,步伐未停,徑直走向床榻。
太虛劍懸於一側,幽藍的幽冥之火升騰,驅散著令人窒息的熱浪。
要疏導這等完全爆發的陽力,隔衣操作已無可能。
她沒有絲毫忸怩,素手徑直探向他早已鬆散的中衣。
“你……!”
慕清弦瞳孔驟縮,想掙紮,卻無力動彈。
隨著一陣布料摩擦的細微聲響,衣袍被解開。
頃刻間,一副極具衝擊力的景象毫無保留展現在淩霄冉眼前——
宛如精心雕琢的古銅身軀,寬厚的胸膛,塊壘分明的腹肌,緊窄的腰身,每一寸線條都充滿了原始的力量感。
然而此刻,這具完美的軀體卻因極致的痛苦而緊繃、戰栗。
白皙肌膚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汗水沿著溝壑分明的肌理滑落,浸濕了身下床單。
散發出一種混合著危險與誘惑的、近乎野蠻的性張力。
淩霄冉呼吸微不可察地一促。
前世千萬年,她見過無數皮囊,卻從未有一具能如此刻這般完美。
一種久違的、灼熱的感覺悄然掠過心頭,讓她指尖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