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大娘們,你們的想法都收一收,我這幾個同學朋友早就結婚了!”
婦女們也不爭吵了,瞬間散開,一個個仿佛剛剛說話的不是她們一樣。
高老太太眼底充滿疑惑,今兒孫子不是說和王才還是陳家那倆孩子一起上山嘛?她記著陳家那倆小子也沒結婚啊!還有這幫人說五個人,可她就知道四個啊!
回到家,老太太才把自己心裡的疑惑問出來,“奶,那個是陳家女婿,陳家小丫頭在鄉下找的,陳家人對他可滿意了!”
鬼老精,人老滑,短短幾句話,他們就能提取很多重點!
“哎呦,那小丫頭都結婚了!當年跟長在陳家那倆小子懷裡似的!”高老太太在記憶裡翻找出來當時的情景。
“你這傻娘們,那是防著咱幾家孩子和小丫頭親近呢!”他自知家裡孩子配不上陳家,也知道陳家的女婿不好當,就這倆大舅哥都夠喝一壺的了!
高老太太辯解,“那時候陳家老大才幾歲,哪能想這麼多?”
高浩宇無奈的蹲下燒水,他們這幫和陳家兄弟走的近的,都早早的被警告過,不能摸!不能抱,隻能看著。
一群大小夥子裡多了個溫溫柔柔的奶團子,穿的漂漂亮亮,白白嫩嫩肉乎乎的,關鍵是聽話,不哭不鬨,擱誰誰不想稀罕稀罕!
另一邊,陳弘毅哥仨才到家,家裡幾人都沒想到他們中午就回來了,飯都沒做這哥仨的份。
“看來今個是滿載而歸啊!”老爺子和陳父坐在客廳裡下棋,笑嗬嗬起身幫忙。
陳媛媛亦步亦趨的跟在爺爺爸爸身後,奶奶和媽媽則去了廚房給這三煮麵去了。
北方的天氣比較乾燥,尤其是冬天,不說潑水成冰,也好不到哪去!
經過了一個多小時,獵物都凍得當當的!回來時都被扔在了院子裡。
陳媛媛圍了幾人轉了一圈,見都沒受傷,這才低頭看向團子,趙川見狀低沉著笑著,“都沒事兒!”
指著那麋鹿說,“你看,那是我們今天的第一個戰利品!團子一個飛撲就給它撂倒了!要不是車裝不下了!我們都不會這麼早回來!”
陳媛媛手指一伸,比出一個讚來,溫聲誇獎道,“團子好厲害啊!那麼大的一隻你都撂倒了!太棒了!”
團子能有什麼壞心思,它就知道姐姐誇獎它了,邁著小碎步就要貼貼!
趙川伸手拉住它,“小埋汰鬼,你現在過去弄臟姐姐褲子,信不信你的小耳朵馬上就要受苦了?”
陳媛媛每次都不忍心罰它,又怕趙川下手,索性就學著媽媽的模樣,揪耳朵,她手勁兒小,每次也很小心,搞得團子一直都以為姐姐在玩它而已。
它小時候經曆的太多次,什麼雙手卡在它腋下,讓它投降,都習慣了!
小兩口聊天,那邊爺幾個已經在研究怎麼做才好吃了!
“野雞太瘦,留著燉湯,兔子扒皮,讓你奶加點土豆一起燉,這麋鹿分出來一些,你們幾個拿去送領導!”麋鹿看樣也就百十來斤,去頭去尾去內臟也剩不了多少!
陳父點頭答應,“行,弘毅你扒兔皮,小心點,彆弄壞了,鞣製好了,給你爺做副手套!”
陳媛媛一愣,哇偶!她就說忘了點什麼!手套和護膝忘拿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