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媛媛歡快的起身,對趙川說道,“我去拿爸爸的好茶給你泡。”
陳父一臉慈父笑容,嘴上還和老妻抱怨,“你看看,這剛嫁出去,胳膊就往外拐了!”
陳母不愛聽,悄悄掐了他一把,用眼睛白了他一眼。
陳父也不理會那點疼,轉過頭衝廚房那頭喊著,“小心點,彆燙到手!”
陳父喝著茶,語氣裡多有幾分過來人的意思,“趙小子,你倆這都結婚了,日子的有規劃著過,我聽你媽說,這幾天你又給她添置了兩三件衣服?”
要是普通衣服還好說!一家人一個月掙三百多,買幾件衣服咋了?
可看她閨女這幾次回來,衣服就沒重樣過!
外人不清楚,家裡人還能不清楚?
她身上那件也不是能用金錢來衡量的,那都得有特殊的人,你才能買到材料!
先是兔皮大衣,這好說,東北林區多,兔子多也是能解釋的,可貂皮又怎麼解釋?
他都怕他再不製止,他閨女明天就該能上虎皮大氅了!
趙川訕訕一笑,完溜!光想著給她保暖了,沒想到做的太過,被老丈人發現了,看來以後要注意了!“爸,我知道了!”
陳媛媛人沒到,聲音卻傳來了,“什麼知道了?”
趙川起身大步單手接過茶杯,開著玩笑,“爸爸說你是個小懶蛋,要把我扣下來乾活,什麼時候乾完什麼時候才能回家!”
陳媛媛眼睛瞪了老大,不敢確信的轉頭看向陳父,用眼神詢問“真的嘛?”
“那爸爸我和你說,趙川可厲害了!你說你讓他乾啥?我聽聽。”
陳父樂得和閨女開玩笑,一臉認真的說,“這馬上過年了,家裡玻璃還沒擦呢,”
陳媛媛小眉毛一緊,“不行啊!爸爸,我那玻璃也沒擦呢!他留這了,總不能讓我乾吧!”
陳父故作生氣,推了推身旁的閨女,“老話說的真對!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
陳媛媛也是逗她爸玩,她家的玻璃早就擦完了,故作乖巧說“那還是讓他乾吧!誰讓他娶了你家閨女呢!”
陳父被她那模樣逗得哈哈直笑,對著女婿那叫一個心疼,陳父有些惋惜,這又是一個腰杆子硬不起來的主,看來以後要對他好點,省得以後被欺負了都找不到地哭!
“女婿啊!以後有事就回家找爸,爸給你做主!”要是跑了,他上哪找這麼個傻小子去,長得好聽話不說,對他閨女那是一百個上心。
趙川雲裡霧裡,不過還是點頭答應下來,“謝謝爸。”
哪怕趙川再是新婿,也架不住出現更新的了,這不司婉家一到,他被迫一秒切換主人招待客人。
“叔叔阿姨喝茶。”趙川放下茶杯,陳媛媛適時拿過一些堅果糖塊放在茶幾上。
她倆是稀裡糊塗的見了家長,連商量親事都是趙川一人辦的,跟現在這場麵來比就是小巫見大巫,本就不大的客廳,坐了十來號人,除去年輕的幾位,就剩下雙方家長和媒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