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誰都沒回家,爺幾個喝到很晚,最後在老太太一聲聲催促下,這才散了局。
這時候可沒有什麼酒駕不酒駕那麼一說,能當司機的大多都是退下來的,擱他們說,當年戰地這一個坑那一個坑的也都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婆媳倆天沒亮就起來了,做了一頓豐盛的早餐,還讓陳父去外麵買了幾根油條回來。
陳父和老爺子單位不好請假,吃過飯拍了拍女婿肩膀就走了,這是他們男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陳母和婆婆看著他們的車開走,這才鎖好了門,院子裡還有剛種出來的菜苗,這可關乎他們這一夏天的菜呢!
至於司婉,隻知道小姑子不在家裡住,妹夫倆人有房子,但在哪她從來不問也沒去過。
知道是娘家給的還能咋樣?心眼小的憋一肚子氣,心大的也不能因為這事說啥。
再說了,父母都在世呢!就掙這掙那的平白叫人笑話。
這不陳家給兒子打了個電話,司婉高高興興去軍區見自家男人去了。
哪有心情關心陳家小女兒的房子!
爸媽也不傻。
一碗水端不平,也輪不到她一個兒媳婦出頭,自家男人和弟弟妹妹的事兒,她摻和進去不好,容易裡外不得好。
而且陳家風氣是出了名的公平,小時候哥倆有啥,作為女孩的陳媛媛就得有,哪怕樣子不同,價值都大差不差,從不會因為小姑子是女孩就區彆對待!
她現在就想把自家小日子過好,等有能力才會幫襯弟妹。
車裡,陳媛媛一個勁兒的打嗝,沒辦法,這都是甜蜜的負擔,早上奶奶和媽媽一個勁兒的勸,你一句我一句陳媛媛就吃撐了。
陳媛媛掏出健胃消食片,扣兩粒塞嘴裡,又塞趙川嘴裡兩顆,連帶著團子也沒放過。
主打一個誰也彆落。
走到沒什麼人家的地方,陳媛媛把車裡的大件都收進空間,團子站在陳媛媛懷裡像個小侍衛一樣,眼珠子來回轉。
陳媛媛摸著毛茸茸的團子,嘴角的笑容都多了幾分。
來的時候想念家人,基本上路上都沒怎麼休息,這回去又不著急,慢慢悠悠的,看見海邊停一腳,去看看始皇帝修建城牆,去看看那到了這東北遊子就到家地方,下去玩一會再走,路過好看的地方停一腳,拍張照片留作紀念。
一路上每隔一天給陳父打個電話,終於在第三天到達了內蒙,看見蒙古包陳媛媛新奇的下車打量。
趙川見她這樣子,心裡不禁念叨起來,“還是個小朋友,這東西明明空間也有,說明她肯定去過內蒙,這怎麼換個時代,咋又開始好奇了?”
其實她空間裡的蒙古包是改良了很多次的,更符合後世人的生活習慣。
趙川沒進去看過,不知道兩者相差很大。
這見過新的,在看看的,可不就好奇了嘛!
陳媛媛就先在車邊看,彆看蒙古包就在那,但你要走近,就得和主人家打招呼了,不然等待你的不是蒙古刀就是獵木倉了,那個也避免不了流血事件。
“蒙古包是遊牧民族的家,羊群到哪,他們就會跟到哪。”
話落陳媛媛上了車,在不上車團子就要控製不住了,眼睛都冒綠光了,狼的野性就是捕獵者,草原上這麼多肥美的牛羊,讓它控製不住天性。
這要是吃了人家的羊,她可說不清,萬一被扣這打工抵債怎麼辦?
一路走走停停,在第六天晚上,倆人到了公社,回到家一整個被累蒙了的狀態,鎖好門窗,兩人一狼就進了空間,簡單洗個澡,倒床上就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