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借刀殺人_混世宇宙大將軍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三章借刀殺人(2 / 2)

高歡從劉貴口中,得知侯景借茶葉生意挑起萬俟、賀拔兩家的衝突,大吃一驚,擔心萬俟家發現內幕後,會對侯景、劉貴下毒手,強迫兩人去戍城投靠段長常大哥,侯景說還有些事要處理,過幾天就去。賈顯智得了賀保山分的二十五兩銀子和劉家給的二十兩報酬銀,心裡有些發虛,躲在軍營裡不敢出來。賈氏空忙了一陣,最後一分錢也沒撈到,氣得在家中摔東西、打奴婢,她恨劉家不守信用,她怨堂弟辦事不力,她罵丈夫骨頭軟,不敢違抗父命,不敢與萬俟家對抗到底。

幾天後,柔然人通知送貨,萬俟仵派家丁將茶葉護送到柔然人指定的地點,然而交接時,柔然人隻給了四百兩銀子,說他們已為這批茶葉支付了二百兩銀子的定金。萬俟家的人無奈,隻好先拿回四百兩銀子。

萬俟仵對此暴跳如雷,令賀保山去劉家索要二百兩銀子,賀保山怒氣衝衝地帶著家丁直奔劉家,半路上正巧碰見劉貴,賀保山二話不說,令家丁去捆綁劉貴。一個瘸子衝上來阻攔,賀保山一眼認出這個瘸子,十幾天前,就是這個瘸子找上門為劉家求情,後來,也是這個瘸子牽線,將賀拔家大公子夫人的堂弟賈顯智介紹給自己的。

那天,一個年輕人一瘸一拐地上門求見,瘸子先送上三樣禮物,一個布貓咪,一枚銀製貓簪子,一隻銀白色小貓。瘸子又是打躬又是作揖,謙卑地說:“我家公子劉貴,早就聽說賀老爺能左右萬俟家的事,特讓小的來府上求情。”

賀保山見瘸子有點眼熟,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他瞥了瞥禮物,撇著嘴說:“你家公子就拿這些破玩意兒求人?”

“賀老爺也知道,劉家幾乎用儘家產才運回來一批茶葉,本想賣給柔然人賺一大筆錢,這不,被你家主人逼得喘不過氣來。這三樣玩意兒也算不上禮物,隻是三件信物而已。”瘸子仍是畢恭畢敬地說,但並沒有怯弱的表情。

“信物?如何講?”賀保山眯眼審視著瘸子問。

“你家主人要用二百兩銀子買下這批茶葉,而劉家已為這批茶葉花費了四百兩銀子,劉家無論如何也不能答應賠進二百兩銀子賣出這批茶葉。劉家雖是布衣之家,就如同這隻布貓,然而布貓也是貓,是貓就有九條命,被逼急了,劉家寧舍八條命也要拚一拚。”瘸子的態度仍然謙恭,但話中不可欺辱的氣勢已逼得賀保山睜開了眼睛,賀保山發現瘸子的站姿有點奇怪,原來他兩腳並在一起,右腳踩在左腳上。

“小小劉家還敢和我萬俟家拚命?”賀保山瞪大眼睛,端住架子說。

“劉家不願跟萬俟家玩命,不被逼上絕路,誰還不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瘸子滿臉堆笑地說,“這不來求賀老爺高抬貴手了嗎!逼急了劉家,萬俟家可能一點好處也撈不到,你說是嗎,賀老爺?”

“哼!我不相信劉家還有法子對抗萬俟家?”賀保山嘴上雖這麼說,但心裡也犯嘀咕,“劉家果真狗急跳牆,可能就會是雞飛蛋打,萬俟家真的會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劉家當然不會坐以待斃,已聯係賀拔家,打算以保本價把茶葉賣給他們。”瘸子雖然仍是輕聲輕氣地說話,但已是不卑不亢了。

賀保山瞧見瘸子的雙腳已分開,知道他留有活口,於是故意陰沉下臉說:“既然已聯係賀拔家,還來我這乾嗎?”

瘸子一提到賀拔家,賀保山就想起幾年前的事,賀拔家曾從萬俟家手中搶走了一個小女孩,當時劉家的公子劉貴就來送禮求情,但陪他來的青年人高大英俊,和眼前這個瘸子一點也不像。後來,雖然得知賀拔家買小女孩的契約是假的,但自己收了劉貴的錢,沒敢讓主人知道這事。沒想到,今天劉貴又搬來賀拔家與萬俟家作對。

“當然要來找您了!隻有您才能避免兩敗俱傷的悲劇。”瘸子又是一副討好的神態,笑嘻嘻地說,“這銀簪和銀貓,就是劉家的誠意。如果賀老爺能讓劉家保住本錢,劉家願意讓萬俟家賺一大筆銀子,也會報答您賀老爺的。就像銀簪和銀貓,銀貓雖大,但它是萬俟家掙的大把銀子,對您來說隻是一堆銀白色的東西;這銀簪雖小,卻是實實在在的銀子,劉家願意用和白貓同等重量的銀子,來報答您。”

“這瘸子一定是設計坑害萬俟家的主謀。”今天再次見到瘸子,賀保山心裡嘀咕道,因而大喝一聲,“把這個瘸子也綁了。”

賀保山將兩人捆回萬俟家,分彆綁在後院的兩個柱子上。劉貴不斷用眼神去探尋另一個柱子上綁縛的人,劉貴想用他的鎮定來平複自己緊張的情緒。那個被綁的瘸子,仿佛無事一般,兩**替地相互踩壓。瘸子不瘸,隻是左腳有點殘疾,他完全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劉貴也弄不明白他的侯景兄弟,左腳到底有沒有毛病,因為他時而走得非常平穩,時而又一瘸一拐。

砰的一聲,院門被人撞開,一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壯漢挾著一股陰風跨入院中,他身後是佝僂著腰、小步跟跑著的賀保山。啪,啪,那壯漢走到侯景身邊,揮鞭就狠抽了侯景兩下。

“就是這個死瘸子,幫劉家勾結柔然人,坑走了老爺的四百多兩銀子。”賀保山惡狠狠地指著侯景罵道,雙眼射出的凶光將他尖斜的臉翹起,活像剛揚到一半的糞鏟,但腰身卻硬邦邦地勾曲著,又好像一個糞耙。

侯景感到臉上身上火辣辣的疼,心中罵道:“好你個狗奴才,你家主子萬俟仵來了,你的下場也到了,你家主子越狠越好,小爺非弄死你不可!”火辣的疼痛順著熱血傳遍周身,侯景的肌肉微微顫栗,令他有一種難言的快感。

“不能打人!”劉貴大叫,憤怒中帶著哀求,“我們沒有坑萬俟家的銀子,你們三百多兩銀子買進茶葉,我們劉家又幫你們四百兩賣出,怎麼就坑你們的銀子了?”

“你說什麼?”萬俟仵瞪了一眼劉貴,又轉臉瞪向賀保山。

賀保山被瞪得一激靈,但隨即故作鎮定地指著劉貴說:“他胡說八道,他們劉家一開始他就想收買我,被我拒絕了,今天他就反咬一口。”

“萬俟酋長,我沒有胡說。講好的四百兩銀子,賀管家隻給了三百七十五兩銀子,說要扣下二十五兩的辛苦錢。”劉貴雖然驚悸未消,但也勇敢地用事實反擊,臉上的誠實完全掩蓋了恐懼。

萬俟仵瞪賀保山的目光更加凶狠,賀保山身上的雞皮疙瘩起來了,他慌忙扯起嗓子對劉貴吼道:“你血口噴人!我沒拿一兩銀子。說我扣下二十五兩銀子,你拿得出證據嗎?”

“那你怎麼證明四百兩銀子都給了劉家,一文錢也沒有扣下?”侯景此時冷不防地從賀保山的身後厲聲問道。

賀保山扭過頭怒視侯景尖聲叫道:“我當然一文錢也沒扣,全都給他們了。”

“哼哼,”侯景冷笑道,“賀老爺,你聽清楚了,我可說的是四百兩銀子。”

侯景的話音剛落,賀保山的糞鏟臉已嚇得慘白,萬俟仵吃人的目光一口咬住了賀保山的魂魄,賀保山撲通跪下,拚命磕頭,嘴中哀號著:“老爺,我被他誆了!我給劉家的不是四百兩,是四百五十兩,他設圈套害我!”

“你分給賈顯智的二十五兩銀子,也是我設下的圈套嗎?”侯景像似又擲出一枚堅硬的石頭直擊賀保山的麵門,賀保山抬起磕得血流滿麵的臉,驚恐地看向侯景,侯景帶著冷笑的目光又如利劍般刺向賀保山,侯景用右腳狠踩左腳,用踩出的劇痛驅趕鞭子抽出的火辣痛。賀保山的眼神由驚懼慌亂到掙紮,再變為狡詐凶殘,他挺直上半個身體,用陰森的聲音說:“老爺,我全明白了。這個瘸子勾結賀拔家出高價買劉家的茶葉,迫使我們不得不花大價錢買茶,然後從中撈好處。對,那個賈顯智就是這個瘸子介紹給我的,說他是賀拔家大公子夫人的堂弟,明麵上說是幫我探聽賀拔家的消息,暗下裡卻是給我們施加壓力,將我們一步步帶進溝裡。我明明給了他們四百五十兩銀子,劉家公子卻說隻收到三百七十五兩銀子,差額全被這個瘸子和那個賈顯智私吞了,不,賀拔大公子和夫人應該拿了大頭。”賀保山為自己抓住了絕地反擊的機會而暗暗得意,但他得意的目光碰到萬俟仵的目光,霎時又灰暗了,萬俟仵的眼睛仍如血盆大口一樣對著他。

“不錯,賀拔大公子和夫人拿了大頭,但給他們的正是你賀老爺,是你和他們合謀從茶葉生意中盤剝了一百多兩銀子,你讓他們拿了大頭,也就是一百兩銀子。”侯景雖然被綁在柱子上,但仿佛是端坐在公堂上的判官,正義正辭嚴地審訊著跪在跟前的賀保山。

“哈哈哈,無稽之談!老爺,我從來就沒有踏進過賀拔家的大門,他純粹是栽贓陷害。”賀保山聽侯景無中生有的說詞,心中的勇氣又重新升起,他揚起臉乾笑說。

萬俟仵吃人的目光射向侯景,劉貴好奇地聽侯景與賀保山的爭辯,似乎在看戲,竟然忘記了自己是被人劫持的人質。

“你沒有進過賀拔家?那三隻貓是誰送進去的?”侯景再次嚴厲質問。

“哪三隻貓?”賀保山不明所以地問,目光呆滯。

“一隻布貓,一隻銀簪貓,一隻波斯貓。”侯景眨著眼,語氣詭異地說。

劉貴驚恐地看向侯景,他想到侯琴,想到自己送給侯琴的布貓。賀保山也驚恐地看向侯景,他想到這個瘸子送給自己的三隻貓,他想到喜歡布貓的兒子,戴著銀簪貓的妻子,逗弄銀白貓的妻兒,但他的目光旋即又迷茫了,三隻貓分明在自己家,瘸子提三隻貓是什麼意思?又挖了什麼坑?萬俟仵疑惑地看向侯景,疑惑的神情竟然衝淡了他臉上的凶殘相。

“三隻貓是賀老爺送給賀拔夫人的信物,布貓代表事情未辦成,一文銀子都沒撈到,銀簪貓代表小掙了一點銀子,波斯貓代表事情辦活了,能大發橫財。”侯景一臉得意地向三個驚疑的聽眾娓娓道來。

“荒唐!我沒有送給賀拔夫人三隻貓,三隻貓也不可能在賀拔家。”賀保山發現了侯景的破綻,像似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尖叫道。

“賀老爺是不是想說,我在編故事誣陷你?”侯景用蔑視的眼光看了賀保山一眼,然後一臉嚴肅地對萬俟仵說,“酋長老爺,三隻貓其實是三對貓,賀老爺送給賀拔夫人三隻,自己留下三隻。”

“你怎麼知道?”一直未開口的萬俟仵語氣平和地問,忘記了侯景是他萬俟家的囚徒。

“我妹妹是賀拔夫人的貼身丫鬟,這一切她都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不信,酋長老爺可以派人分彆去賀老爺家找貓、去賀拔家打探貓。”侯景底氣十足地說。

劉貴眯著眼瞧侯景,他不明白為什麼要把侯琴扯進來。萬俟仵叫人分彆去抓貓、探貓。賀保山身體顫抖著,用恐懼哀求的眼神看著主子,祈求主子能可憐自己,放過自己,然而主子的臉仍舊冷若冰霜。忽然,他的眼睛一亮,射出一道凶光,歇斯底裡地指著侯景尖叫:“他是侯家那個小子,他妹妹就是被賀拔家用假契約騙走的小丫頭。”

“嗯。”萬俟仵的雙眼重又射出凶光。

“不,不,不,老爺,我不知道,不,我才、才、才知道,契約是假的,還,還,還來不及稟報老爺。”賀保山一觸到主子的凶狠眼光,就驚恐萬分,語無倫次地說。

“是賀拔夫人剛告訴你的吧?”侯景不冷不熱地問。

“不是的,我早就知道了!”賀保山拚死反駁說,又猛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頓時現出絕望的眼神,他突然站起身撲向侯景,被眼疾手快的家丁抱住。

賀保山在家丁的抱阻下瘋狂地掙紮,嘴裡狂嚎著:“我要殺了死瘸子!我要活剝他的皮!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他突然看見臉色驚愕的劉貴,驟然停止掙紮,口中含混地說:“是他求我放過那個小丫頭的,他能為我作證,當時我不知道契約是假的,我是後來才知道的。”

“知道是假的又怎麼樣!我妹妹照樣被賀拔家霸占為奴婢。你知道是假的也不會戳穿,因為你早就與賀拔家勾搭上了。”侯景義憤填膺地怒吼道,前半句是發自內心的怒吼,後半句是假扮憤怒的複仇。

“你、你、你…”賀保山張口結舌,他猛低頭咬向抱住他的胳臂。家丁啊地一聲鬆開了手。賀保山撲到侯景身上就撕咬。

“啊!”侯景發出慘叫。

“啊!”劉貴發出驚呼。

“把他綁起來!”萬俟仵發出怒吼。

家丁們衝上去,將賀保山從侯景身上拉開,拖到一根柱子上綁好。侯景感到臉上有鑽心的疼痛,他用右腳死命地踩左腳也壓不住這鑽心的劇痛,汗水從額頭滲了出來。劉貴的腿止不住地顫抖著。

家丁將賀保山的妻子、兒子押進了後院,小孩抱著一隻布貓,女人頭發上插著一枚貓形銀簪,懷中抱著一隻銀白色的小貓。

“貓不是賀拔家的,是侯瘸子給我的,是他陷害我的。”賀保山見到妻兒,恐懼絕望地哀嚎著,聲音沙啞而淒慘,麵目扭曲而猙獰。

小孩抱住媽媽的腿哇哇地哭,女人摟住兒子也不停地抽泣。

萬俟仵一步跨到女人身邊,薅下她發髻上的銀簪,奪走她懷中的白貓,喝問:“哪來的貓?”

女人哆哆嗦嗦地說:“彆人送給我家男人的。”

萬俟仵虎著臉再問:“還送了什麼東西?”

“沒有,沒有了。”女人驚恐地回答。

“撒謊!”萬俟仵的吼聲如炸雷。

女人被嚇得哇地哭出聲來,小孩更嚇得哇哇大哭。萬俟仵一把拎起小孩,女人去搶,被萬俟仵一巴掌扇翻倒地,小孩哭得更凶了,萬俟仵厭煩地一揮手,將小孩甩飛了出去。“啊!”趴在地上的女人和綁在柱子上的賀保山同時發出慘叫,小孩撲通摔在地上,再無哭聲,手中的布貓也被摔在地上,無聲地躺著,如死去一般。

“我的孩子!”女人悲號地爬起來,要去救兒子,被萬俟仵一掌又推倒。

“快說,還給了什麼?”萬俟仵一腳踏在女人身上,惡狠狠地問。

“住手!我說,我還拿了五十兩銀子。”說完,賀保山嚎啕大哭。

見此情境,劉貴的腹中已翻江倒海,難過無比。侯景卻感到不痛快,他認為萬俟仵的憤怒應該全撒在賀保山身上才解恨。

此時,一個家丁匆匆跑來稟報說:“賀拔夫人那裡確實有三隻貓,一隻布貓、一隻銀簪貓、一隻波斯貓。”

“嘿嘿,”萬俟仵陰森地冷笑了兩聲,然後厲聲下令,“架滾鍋,讓這個狗雜種嘗嘗背叛主人的下場!”

“不!老爺,你不能呀!”賀保山淒厲地喊叫,萬俟仵無動於衷。

“萬俟仵,你這個惡魔!我跟你拚了!”賀保山死命地掙紮,眼裡要噴出血來了。

劉貴閉上了眼睛,拚命壓住胸中向上的翻湧。侯景的肌肉緊繃,抬頭向天空望去。

不一會,一口大鍋的水燒得滾熱,一個家丁抓起失去知覺的孩子扔進沸水,兩個家丁抬起昏迷的女人丟進大鍋,女人在沸水中撲通撲通地掙紮了幾下,就沒有了動靜。

劉貴哇地吐出一口臟物,就暈厥了過去。

“侯瘸子,我變成鬼也不放過你!一定讓你品嘗妻兒被煮死的下場!”賀保山的咒罵陰森恐怖,像來自地獄。

“不用你來報複,你的賀拔夫人和她懷中叫‘賀寶’的波斯貓會替你報仇的。”侯景咬緊牙關,將內心的驚悸壓了下去,向賀保山射出最後一支毒箭,他相信賀保山身上的毒瘡一定會爛到另一個人身上。

“賀寶?叫賀保山豈不更爽!”萬俟仵邪惡地說,臉上露出滲人的獰笑,“今天,我要讓那個臭**的‘賀寶’爽個夠。”

“老爺,不好了!”一個家丁慌慌張張地跑來報告。

“什麼不好了?混蛋,快說!”萬俟仵一聲嗬斥,將那個家丁釘在了地上。

“老、老爺,官、官兵將宅子,團、團團圍了。”家丁身子不敢動彈,嘴巴卻結結巴巴地說。

“什麼?”萬俟仵吃驚不小,趕緊爬上碉樓察看,自家的大宅子果然被官兵包圍,官兵少說也有三、四百人。

今天上午,賀保山將侯景、劉貴綁回萬俟家,向主子萬俟仵彙報,萬俟仵派人去劉家通知贖人,賀保山建議要求劉家拿柔然人給的定金二百兩銀子來贖人,但被人戲耍而惱怒的萬俟仵聽不進去,強硬提出讓劉家退回四百五十兩的全部購茶款,下通知的人剛走,賀保山又偷偷派了一名心腹去劉家,讓劉家拿二百五十兩銀子來贖人即可。然後,賀保山拐著彎子勸說主子,能拿回二百五十兩銀子,就實現了起初要用二百兩銀子奪下這批茶葉生意的目的。萬俟仵對此沒有表態。

劉家接到贖人通知後,急得團團轉,不論是拿四百五十兩銀子贖人,還是拿二百五十兩銀子贖人,劉家都難以接受。高歡得知消息後,與劉貴的父親商量救人,高歡認為直接拿銀子贖人,不論出多少贖金,都將會後患無窮,他提出用武力解救人質。高歡請劉父拿出一百兩銀子,由他拿去搬救兵。高歡帶著劉家的一百兩銀子來到戍城,請段長常大哥出兵解救侯景、劉貴。段戍主詳細聽完事情的前因後果後,認真地思考了一番說:“萬俟家太霸道,不能讓他們如此欺行霸市。之前,我既然已同意收下侯景、劉貴,他倆就已是我段某的兵,萬俟家綁架他倆,就是欺辱我戍城,我絕不會袖手旁觀。這事你不用再管了,我會處理好的。賀六渾,叫你來我這裡當隊主的事,考慮的怎麼樣了?”

“段大哥,我考慮好了,救出侯景、劉貴之後,我和他倆一起來戍城。”高歡帶著十分感激的心情說。

“好!你們能來,可助我一臂之力。”段長常笑容滿臉地說。

段長常吩咐手下得力的乾將慕容紹宗軍主領五百人馬去解救侯景、劉貴。慕容紹宗先派幾個人以劉家送贖金的名譽混進萬俟家。

威風凜凜騎在馬上的慕容紹宗,見萬俟仵站在碉樓上張望,彎弓搭箭,嗖,一箭擦過萬俟仵的耳邊,射到他身後的柱子上。萬俟仵被驚出了一身冷汗,回頭看去,原來是一支送信箭,他令人取下信箭,展開信紙,見信中寫道:“萬俟酋長,侯景、劉貴乃戍城小校,尊下無故扣壓,實冒犯我軍威,敬請釋放二人。貴酋長與劉家的生意糾紛,請尊下另行解決。”

宅院被圍,冷箭過頂,令萬俟仵老羞成怒,他遷怒賀保山,是這個背叛主子的下賤坯子給他惹的禍,下賤坯子肯定早就知道抓來的兩人是戍城小校,下賤坯子一次次隱瞞主子、背叛主子,怒火衝上頭頂,他對端坐在馬上的慕容紹宗厲聲吼道:“我不放他們,你奈我何?”

慕容紹宗微微一笑,大喊一聲:“出來吧!”

隻聽得大門內一陣打鬥聲過後,門被人從內打開,幾個持刀漢子押著一隊人走出來,隊伍中幾個男奴抬著兩個大箱子,三名女眷低頭跟在其後。

“萬俟酋長,這兩個大箱子,一箱裝著貴府的細軟,一箱裝著貴府的箭鏃,三位女眷就不用我介紹了吧!”慕容紹宗滿麵笑容,和和氣氣地對萬俟仵大聲說。

萬俟仵見此情景,不由得泄了氣,但仍然嘴硬地喊道:“你想乾什麼?”

慕容紹宗仍笑容可掬地說:“萬俟酋長,我不想乾什麼。請您放我兩位兄弟出來,東西和人,我保證完璧歸趙。對了,這有一袋銀子,五十兩,是劉家托我帶給萬俟酋長的。冤家宜解不宜結嗎,我說個閒話,這件事就此過去了對兩家都好。”

氣急敗壞的萬俟仵瞪著暴突的眼,胸脯劇烈起伏,臉脹得紫青,好一會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放人。”

看著家丁們將侯景、劉貴解開,侯景攙著劉貴往外走,萬俟仵再也壓不住內心的怒火,如火山爆發般咆哮:“把那個叛主的賤人,扒皮抽筋、碎屍萬段!”

賀保山被嚇得魂飛魄散、屎尿失禁。

剛走出幾十步的侯景,聽到了慘烈的尖叫,劉貴身體的劇烈顫抖傳導給了侯景,他的身體也禁不住抖動起來,被賀保山咬下一塊肉的臉重又劇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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