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午時,蟬兒為何身體不適,未能前往鳳儀亭散心?”董卓的問題看似關心,實則暗藏殺機。
林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這個問題,是決定他生死的關鍵。說謊?在董卓這種人屠麵前,任何一絲心虛都可能被無限放大。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一個頭磕在地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太師恕罪!是小人的錯!”他用一種懊悔又恐懼的語氣喊道,“今日一早,小姐本已準備妥當,但小人……小人多嘴,與小姐說起前日在府中,小人被呂將軍神威所懾,險些衝撞了將軍的事。”
“小人愚鈍,本意是想說呂將軍英雄蓋世,可小姐聽完後,卻……卻似乎有些受了驚嚇,麵色發白,說是心口發悶,便取消了出行的計劃。都是小人不會說話,請太師責罰!”
這番話,真假摻半,卻天衣無縫。
他將責任全部攬到自己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忠心護主,卻愚笨不會說話的蠢貨。同時,又不動聲色地將貂蟬的“身體不適”,歸結於對呂布的“驚嚇”。
這一下,就將皮球踢給了董卓。
你義子太凶,嚇到了我的美人。這事兒,你總不能怪我吧?
果然,董卓聽完,那雙小眼睛裡閃過一絲陰鷙。他最清楚呂布的脾性,勇則勇矣,但那一身殺氣,確實能嚇壞不少人。尤其是貂蟬那樣的絕色佳人,本就是嬌花一朵,被呂布那頭猛虎一嚇,身體不適,再正常不過。
“哼,奉先那廝,確實不知憐香惜玉。”董卓嘟囔了一句,顯然是信了林淵的說辭。
他肥大的手掌在案幾上一拍:“罷了!既然是你護衛不力,那便罰你……嗯……”
董卓的目光在林淵身上掃來掃去,似乎在想一個有趣的懲罰。周圍的西涼將領們都露出了殘忍的笑容,等著看好戲。
林淵的心再次懸了起來。
“來人!”董卓忽然大笑起來,“將那個前日跳舞失誤的舞姬拖上來,賞給林淵,讓他當著咱家的麵,親手處置了!也讓他長長記性,知道什麼是規矩!”
命令一下,兩個如狼似虎的甲士立刻從旁邊拖出一個瑟瑟發抖的舞姬,扔到了林淵麵前。那舞姬梨花帶雨,眼中滿是絕望。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淵身上。
這是一場考驗。考驗他的忠誠,更考驗他的心性。如果他表現出絲毫猶豫或不忍,董卓就會立刻懷疑他。西涼軍中,隻有心狠手辣的人,才能活下去。
林淵看著地上的舞姬,在他的視野裡,她頭頂隻有一縷微弱的白色氣運,如風中殘燭。他知道,自己彆無選擇。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舞姬麵前,抽出了腰間的佩刀。
刀光冰冷,映著舞姬絕望的臉。
林淵麵無表情,舉起了刀。他不能有任何表情,不能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他現在,就是一個執行命令的工具。
“噗嗤!”
鮮血濺起,染紅了青石地麵。
林淵收刀,轉身,再次跪下,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一絲拖遝。
“謝太師賞賜。小人,知錯了。”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溫明園內,一片死寂。落針可聞。
過了許久,董卓的喉嚨裡才發出一陣古怪的笑聲,那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震耳欲聾的狂笑。
“好!好一個心狠手辣的小子!咱家喜歡!哈哈哈哈!”
他指著林淵,對左右說道:“你們都看看,這才是咱家從西涼帶出來的兵!忠誠!果斷!”
林淵頭頂,那條連接著董卓的線,悄然發生了變化。
【你與“董卓”建立了新的關係線——“賞識弱)”!】
林淵心中長舒一口氣,他知道,自己賭贏了。他用一條無辜的生命,換來了董卓的信任,換來了自己在這座魔窟中的第一張護身符。
“從今日起,你便做蟬兒的貼身護衛統領,月俸加十倍!除了咱家和奉先,任何人不得隨意接近她的庭院,違者,殺無赦!”董卓大手一揮,算是給了林淵一個天大的賞賜。
“謝太師!”林淵重重叩首,內心卻是一片冰寒。
他知道,自己已經半隻腳踏入了權力的中心,但也意味著,他將麵對更加洶湧的暗流。
比如,那個即將被他奪走“姻緣”的天下第一武將。
還有,董卓身邊那個真正的大腦,毒士李儒。
他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董卓身側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那裡坐著一個文士,從始至終,一言不發,隻是安靜地喝著酒。但林淵卻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比董卓和呂布加起來還要危險的氣息。
那人的目光,正幽幽地看著他,像一條潛伏在陰影中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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