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地“看”到,在那代表著董卓的,翻騰的黑龍氣運之上,一條粗壯無比的,深紫色的線條,正與自己緊緊地連接在一起。天書上,清晰地標注著兩個字——【信任】。
這條線,比之前任何時候都要凝實,都要璀璨,甚至隱隱透出幾分金色的光澤,仿佛已經堅固到了無可動搖的地步。
而在這條【信任】之線的旁邊,一根全新的,散發著灰暗與渾濁氣息的細線,也悄然生成,如同藤蔓,纏繞在主線之上。天書標注著它的屬性——【精神依賴】。
林淵知道,這是【心智乾預】的成果。董卓這頭野獸,在精神層麵,已經開始對他產生依賴。他不再需要去猜測董卓的心思,因為他已經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去塑造董卓的心思。
“謝義父!”林淵“感激涕零”地跪倒在地,雙手高高舉起那塊令牌,“孩兒,定不負義父所托,為義父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起來!起來!”董卓心情大好,親自將他扶起,“你我父子,何須如此!以後在老子麵前,不用跪!”
他看著林淵那張“忠誠”而“仁厚”的臉,心中最後的一絲疑慮,也徹底煙消雲散。他覺得,有林淵在,彆說是一個小小的袁紹,就算是天下諸侯並起,他又有何懼?
“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歇著吧。”董卓擺了擺手,“明日,老子要親自去城門口,看看那狼崽子,是怎麼像條狗一樣,滾出長安的!”
“孩兒告退。”
林淵躬身一禮,握著那塊令牌,緩緩退出了寢殿。
殿外的夜風,帶著沁骨的涼意,吹在林淵的臉上,讓他因殿內酒氣而有些發悶的頭腦,瞬間清醒。
他低頭,看著手中那塊雕刻著猙獰獸紋的令牌。月光下,那獸紋的眼眸,仿佛閃爍著嗜血的光。
他知道,從握住這塊令牌的這一刻起,他就不再是那個需要依附於董卓的棋子了。他已經變成了,可以與董卓,共同執棋的人。
不,甚至……他才是那個,真正掌控著棋局走向的人。
他緩緩走下台階,一名親兵統領立刻迎了上來,躬身待命。
“將軍,有何吩咐?”
林淵沒有說話,隻是將手中的詔書,遞給了他。
親兵統領接過,借著廊下的燈籠光芒,迅速掃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震撼,但很快便恢複了平靜。
“傳令下去。”林淵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冰冷。
“為呂……為呂布,備一輛最破舊的囚車。”
親兵統領身子一頓,抬起頭,有些不解地看著林淵。詔書上,明明寫的是讓張遼“護送”,並未提及囚車。
林淵仿佛沒有看到他的疑惑,繼續用那平淡無波的語氣說道:“車上,不必準備糧草清水。另外,告訴張遼,從長安去涼州,選那條最難走的山路。”
親兵統領的心,猛地一寒。
他瞬間明白了。這哪裡是流放,這分明是要讓呂布,在路上,就被活活折磨死。
這位新任的將軍,他的手段,比詔書上的每一個字,都要狠辣百倍。
“是!”親兵統領不敢再有任何遲疑,立刻領命而去。
林淵站在原地,沒有動。他抬起頭,望向東方。那裡的天際線,已經泛起了一絲微不可查的魚肚白。
新的一天,就要來了。
而對於某些人來說,這將是他們永無止境的,黑暗的開始。他的目光,緩緩轉向後園的方向,那裡,是他今夜真正的,也是最終的目的地。呂布的猛將氣運雖然暫時無法享用,但那份與他緊密相連的紅顏氣運,此時此刻,正在等待著勝利者的采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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