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的,是先將所有豺狼與瘋狗,都從這片廢墟上趕走。然後,清理掉所有的斷壁殘垣,重新夯實地基,用最堅固的材料,建造一座全新的,更宏偉,更堅固的房子。”
“在這座新房子裡,沒有靠出身便可世代為官的門閥士族,隻有‘唯才是舉’的嚴明法度。無論販夫走卒,還是世家子弟,隻要有才,便可為國效力。”
“在這座新房子裡,沒有權臣一怒,伏屍百萬的草菅人命,隻有‘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絕對公正。天子之劍,為的是守護秩序,而不是發泄私欲。”
“在這座新房子裡,百姓不必再擔心苛捐雜稅,不必再害怕戰火流離。他們可以安安心心地耕種自己的土地,養育自己的兒女,他們的汗水,將用來澆灌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供養一群高高在上的蛀蟲。”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林淵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幅幅生動的畫卷,在王允的腦海中展開。
那是一個他從未想象過的世界,一個與他所熟知的,充滿了妥協、肮臟與不公的官場,截然不同的世界。
那是一個……隻存在於上古聖賢書中的,大同之世。
王允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他看著眼前的林淵,那張年輕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狂熱與野心,隻有一種近乎於神隻般的平靜與篤定。
他忽然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他意識到,自己麵對的,可能不是一個權臣,不是一個梟雄,而是一個……開創者。一個擁有著超越這個時代所有人的思想與魄力,要將整個世界都推倒重來的,恐怖的存在。
“這……這不可能……”王允的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你這是要與天下所有的世家為敵!你這是在顛覆人倫綱常!你……”
“綱常?”林淵打斷了他,反問道,“讓百姓易子而食,是綱常嗎?讓權臣屠戮忠良,是綱常嗎?司徒大人,真正的綱常,是讓天下人,都能活下去,並且,有尊嚴地活下去!”
“至於與天下世家為敵……”林淵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傲然,“那又如何?若他們願意順應大勢,成為新秩序的基石,我歡迎。若他們非要抱著腐朽的舊規不放,成為絆腳石,那麼……”
他沒有說下去,但那眼神中的冰冷,已經說明了一切。
王允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靠著冰冷的牆壁,隻覺得天旋地轉。他一生的認知,一生的驕傲,在今夜,被這個年輕人,擊得粉碎。
他敗了,不是敗在權謀,而是敗在了一種他無法理解,卻又不得不承認其偉大的……格局。
許久,他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當他再次睜開時,眼中的掙紮與痛苦已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麻木的平靜,以及,最後一絲不甘的清明。
他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林淵說得對,不是林淵需要他,而是他需要林淵。為了結束這場亂世,為了給天下蒼生一個渺茫的希望,他隻能選擇,登上林淵這條看起來無比瘋狂,卻又是唯一在向前行駛的船。
“好……”王允的喉嚨裡,擠出一個沙啞的音節,“你的第一個問題,算你答對了。天下,重於漢室。”
他抬起頭,枯槁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決絕的潮紅,像是一盞即將燃儘的油燈,回光返照般地迸發出最後的光亮。
“那麼,我的第二個問題。”
他盯著林淵,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中擠出。
“你口中的新秩序,宏偉壯麗,令人向往。但通往這個新秩序的路上,必然鋪滿了屍骨。你要如何保證,你不是下一個董卓?你要如何保證,你手中的屠刀,不會在某一天,也對準那些曾經信任你,追隨你的人?”
“簡單來說,”王允的眼中,閃爍著洞悉人性的光芒,“當你的權勢達到頂峰,當天下儘在你手時,誰來製約你?又或者說,你,要如何製約你自己?”
喜歡三國:開局截胡貂蟬,氣運加身請大家收藏:()三國:開局截胡貂蟬,氣運加身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