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
一個更加長遠,也更加陰狠的念頭,在他心底一閃而過。
有些姻緣線,自己剪不斷,不代表彆人剪不斷。有些忠誠,人力無法動搖,或許,命運的刀鋒,可以。
“罷了。”林淵停止了敲擊桌麵的手指,心中已然做出了決斷。
典韋,暫時放棄。
這條魚太紮手,而且已經被人用鐵鉤穿透了鰓,硬拉,隻會連著魚竿和漁夫,一起拽進水裡。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
先將郭嘉這塊最肥美的肉,吞進肚子裡,才是當務之急。
“夫君,羹要涼了。”貂蟬的聲音,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
林淵端起那碗蓮子羹,溫熱的甜意滑入腹中,驅散了心中最後一絲陰霾。他看著眼前燈下美人,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對自己的依戀與關切,不由心中一暖。
爭霸天下,固然刺激。但這些溫柔的瞬間,才是他兩世為人,真正想要守護的東西。
“蟬兒,”林淵放下碗,拉過她的手,“過幾日,等豫州事了,我陪你去城外的上林苑走走,那裡的楓葉,該紅了。”
貂蟬的眼中,頓時亮起了喜悅的光彩,用力地點了點頭:“好。”
她不懂什麼天下大局,她隻知道,心上人願意花時間陪自己,便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兩人正溫存間,書房外,再次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
這一次,來人甚至顧不上通傳,直接闖了進來,是滿頭大汗的王允。
“主公!不好了!”王允須發淩亂,臉上滿是驚惶,“北邊……北邊八百裡加急軍報!袁紹……袁紹的大軍,動了!”
林淵的眉頭,猛地一挑。
王允將一卷用火漆封口的軍報,雙手呈上:“據虎牢關守將趙雲將軍急報,袁紹麾下大將顏良,親率五萬先鋒,已至黃河北岸,正在搭建浮橋,其主力大軍,號稱三十萬,正源源不斷向河內郡集結!看樣子,不日便要大舉南下,直撲虎牢關!”
書房內的氣氛,瞬間凝固。
方才的溫情脈脈,被一股冰冷的肅殺之氣,衝刷得一乾二淨。
袁紹,終究是來了。
而且,比他預想的,還要快,還要猛。
貂蟬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雖然不懂軍務,但也知道,“三十萬大軍”意味著什麼。那是足以將長安城都踏平的力量。
林淵拆開軍報,迅速看了一遍。趙雲的信,寫得很簡練,隻陳述事實,分析敵情,最後一句是:“雲與虎牢,皆在。請主公定奪。”
好一個趙子龍!
林淵心中暗讚一聲。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麵如土色的王允,又看了看一旁手足無措的貂蟬,忽然笑了。
“慌什麼。”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定海神針,瞬間穩住了兩人慌亂的心神。
“袁本初,色厲膽薄,好謀無斷。他那三十萬大軍,聽著嚇人,實則十萬是本部兵馬,二十萬是新降的幽州軍和各地拚湊的烏合之眾,人心不齊,號令不一。”林淵走到那副巨大的輿圖前,手指在虎牢關的位置上,輕輕一點。
“他想一口吞下我?也不怕崩了自己的牙。”
王允看著林淵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一顆懸著的心,莫名地就安定了下來。
“那……主公,我們該如何應對?是否要立刻增兵虎牢關?”
“增兵,自然是要增的。”林淵的目光,卻從虎牢關,緩緩移向了東南方向的豫州。
袁紹來得快,反而打亂了他的節奏。
他原本還想等賈詡將郭嘉“請”回來,再從容布局。可現在,戰火迫在眉睫,他等不起了。
虎牢關,有趙雲在,堅守一時半刻,不成問題。
但要破袁紹,光靠一個趙雲,遠遠不夠。
他需要一個能看透袁紹大軍虛實,找到其命門所在的人。
他需要郭嘉。
必須立刻,馬上,得到他!
“司徒,”林淵轉過身,眼中閃爍著決斷的光芒,“傳我將令,命馬騰儘起涼州之兵,沿渭水東進,駐紮於潼關,以為虎牢之後援。”
“命張繡、胡車兒,整備長安兵馬,隨時準備開赴前線。”
“再擬一道手令,派人送去城東,交給一個叫郭嘉的人。”
王允一愣:“郭嘉?此是何人?”
林“淵沒有解釋,隻是沉聲說道:“你告訴送令的人,就說,我要請他喝的慶功酒,已經溫好了。再不去,就要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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