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類看來,這也許是一種悲哀,但對於蜘蛛來說,也許隻是一種獲得後代進化的必須過程。
例如在紅背蜘蛛中,死於性食同類的公蜘蛛,其交配時間是苟且逃生者的兩倍以上,生出的子女也是後者的兩倍,公蜘蛛利用較長的交配時間,以斷裂的交配器塞住了母蜘蛛的那個位置,阻斷了其他競爭者的基因傳遞機會。
其實人類中也普遍存在這種情況,隻是相對隱蔽一些,同時作為男性被吃乾抹淨後,卻根本沒有辦法獲得後代進化的機會。
他的後代很有可能被虐待,無法正常成長,彆說進化了,更多時候會導致社會競爭力下降,最終被社會淘汰。
擇偶,無論是動物還是人類,都要謹慎啊……陳安這麼想著,覺得今天他拒絕戴芙特,就是一種十分必要和適合的謹慎。
思考著蜘蛛性食同類和戴芙特表白的事情,陳安走到了教室裡,看到王鴦姳已經坐在了她的座位上。
他留意到在他走進來之前,王鴦姳一直在留意著教室門口,但是現在她平靜地哼著歌,目不斜視,一邊從口袋裡掏出大顆長粒的高品質鬆子,剝開喂到了旁邊的白蕊口中。
瞧著陳安走過來,白蕊連忙警惕地捂住王鴦姳的口袋,待到陳安走過去才鬆了一口氣。
鬆子好好吃,如果陳安連鬆子都搶走,白蕊一定會詛咒他下輩子變成鬆子並且被鬆鼠吃掉。
陳安暫時沒有招惹王鴦姳,等到大課間休息的時候,他才避開黃善的關注,把王鴦姳叫到了教學樓沒有窗戶的那麵牆後。
“我告訴你啊,我跟著你過來,就已經是第一次聽從你的命令了,記住,已經一次了。”王鴦姳依然保持著自己平靜從容的姿態。
儘管按照賭約,現在王鴦姳已經是絕對弱勢,要任由他為所欲為,但是王鴦姳還是要掙紮一下的,首先氣勢上就不能輸!
任何時候都不要忘記反抗,哪怕是在絕境之中,這可是爺爺的革命經驗,用來和反動派一樣陰險狡詐、凶狠手辣的陳安作鬥爭,也完全適用!
陳安也很平靜,提醒她:“並不會因為你一副確有此事的樣子,我們的賭約中就多了關於次數的規定……沒有的,彆掙紮了,任命吧。”
看著他平靜的樣子,王鴦姳氣得想蹦。
平靜就是淡漠,淡漠就是傲慢,傲慢就是覺得他贏了賭注不可一世,已經把王鴦姳踩在了腳下!
“學狗叫。”
“啊?”
“狗是這樣叫的嗎?”陳安不滿地說道。
王鴦姳差點以為自己沒有聽清楚,重複道,“你讓我學狗叫?”
“沒錯。”
王鴦姳憤怒之餘感到匪夷所思,她覺得自己大大的眼睛裡原本燃燒著猶如岩漿一樣的憤怒,現在卻被覆蓋上了一層清澈的茫然,這家夥搞什麼!
昨天晚上王鴦姳幾乎一晚沒睡。
儘管已經製定好了通過清明節的鬥法切磋,由阿姨薑知許出麵戰勝陳安後,解決掉王鴦姳和陳安的賭約問題,但現在不還沒到清明節嗎?王鴦姳還是要被陳安先折騰一下的。
她冷靜而機智地分析了陳安的人格和思想,琢磨出了許許多多他可能會要求她做的事情,並且一一思考如何應對。
她甚至想到了他可能會猥褻她之類的。
唯獨沒有想過他的要求是讓她學狗叫——嬲他媽媽彆,這家夥能不能正常一點?
哪怕他真的如昨天所說的,要她把NEINEI給他看一下,王鴦姳都能夠理解。
結果他就是要讓美少女學狗叫,王鴦姳感覺到了深深的屈辱。
“快點!”
“嗷嗚——”
“學貓叫。”
“喵喵喵喵喵!”
“學雞叫。”
“喔喔喔嘎嘎啯啯……”
“學牛叫……”
……
……
好不容易等到大課間結束,王鴦姳捏著自己的嗓子氣得直冒煙,這個陳安,居然讓她學了八十一種動物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