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臨近中午,周陌正在辦公室審閱大衛·泰珀提交的關於墨西哥比索遠期彙率異常波動的詳細報告,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是羅德裡格斯警長的專線。
“周先生!”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難以抑製的興奮和一絲疲憊,“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洛杉磯那邊行動大獲成功!”
周陌嘴角微微勾起,語氣卻保持平靜:“哦?迭戈,慢慢說,具體什麼情況?”
“昨天晚上,apd緝毒司的朋友們打了個漂亮的伏擊戰!”羅德裡格斯語速飛快,“就在三號碼頭!人贓並獲!擊斃了六個藍瘢幫的武裝分子,抓了兩個重傷的,還順帶摁住了五個買家!您猜繳獲了多少貨?超過六百公斤!高純度的!哈哈,這下藍瘢幫可真是傷筋動骨了!”
“六百公斤…”周陌恰到好處地表現出一點“驚訝”,“確實是大手筆。apd的同僚們辛苦了,沒出什麼意外吧?”
“行動非常乾淨利落!隻有三個兄弟輕傷,無人陣亡!”羅德裡格斯的聲音充滿了敬佩,“周先生,您提供的這條線,簡直是…太精準了!湯姆哈珀警長)這次立了大功,他讓我一定要轉達對您的感謝!這份人情,我們apd和nypd都記下了!”
“都是為了打擊犯罪,維護治安嘛。”周陌輕描淡寫地說,“迭戈,你也辛苦了,後續有什麼需要我這邊配合的,儘管開口。”
“暫時沒有,證據確鑿,夠那幫雜碎喝一壺的了!那我先掛了,還得去寫報告呢!”
掛斷電話,周陌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這場跨越東西海岸的報複,第一步走得乾淨漂亮,直擊對方要害。
他按下內部通話鍵:“詹妮弗,進來一下。”
很快,戴著金絲眼鏡、一身職業套裝卻難掩性感身材的詹妮弗·史密斯走了進來:“boss,您找我?”
“上午的工作處理得怎麼樣了?”周陌問道。
“主要的郵件和日程都安排好了。伊莎貝爾小組那邊還在跟進拉美市場的幾個數據波動,暫時不需要我介入。”詹妮弗扶了扶眼鏡,彙報得清晰有條理。
“很好。”周陌站起身,拿起外套,“下午沒什麼緊急事的話,陪我出去一趟。我們去唐人街吃個午飯,順便…回我以前住的地方看看。”
詹妮蔚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立刻化為甜美的笑容:“當然好啊,boss。我很榮幸。”作為主動投誠並渴望獲得周陌更多信任的情人兼秘書,這種私下獨處的機會是她求之不得的。
周陌對伊莎貝爾交代了幾句,便帶著詹妮弗離開了公司。卡洛斯開車,邁克爾隨行保護。
車子駛入熟悉的唐人街,周陌讓卡洛斯在一家他以前常去的、門麵不大卻口碑極好的粵菜館前停下。點了燒鵝、清蒸魚、白灼蝦和幾個小炒,兩人邊吃邊聊。周陌心情似乎很好,難得地講了些他小時候在唐人街的趣事,詹妮弗則扮演著完美的傾聽者和崇拜者角色,眼神專注,不時發出輕笑。
吃完飯,周陌沒有立刻離開唐人街,而是讓卡洛斯將車開到了那棟屬於他父母的六層公寓樓下。
“上去坐坐吧,我以前的房間還在。”周陌對詹妮弗說。
詹妮弗自然沒有異議。兩人上樓,周陌用鑰匙打開了自己位於六樓那個曾經屬於他的房間。房間打掃得一塵不染,床單乾淨整潔,書桌上連一點灰塵都沒有,仿佛主人隻是昨天剛離開。這得益於叔公安排的租客——那對姓瑪利亞的古巴裔姐妹每天都儘心打掃。
看著房間裡熟悉的布置,少年時的書籍和海報,周陌眼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懷念。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唐人街街景。
詹妮弗安靜地站在他身後,輕輕從後麵抱住了他,柔軟的身體貼在他的背上,聲音帶著誘惑:“boss,這裡…很有家的味道呢…”
周陌轉過身,看著她。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詹妮弗臉上,金絲眼鏡後的眼眸仿佛含著水霧,紅唇微啟,充滿了知性與性感交織的魅力。他低頭吻住了她的唇,一隻手熟練地解開了她職業套裝的扣子。
此處省略詳細描寫三百字)
一場高質量、酣暢淋漓的“友誼賽”在周陌少年時期的床鋪上展開。詹妮弗極力迎合著,展現出不同於平時的熱情與主動,仿佛要將自己徹底融入周陌的生活軌跡中。而周陌,在報複成功的快意驅使下,也格外投入。
同一時間,洛杉磯,藍瘢幫據點:
與紐約午後的旖旎風光截然不同,洛杉磯藍瘢幫總部籠罩在恐怖與猜疑的腥風血雨之中。
“主教”安東尼臉色鐵青,坐在他那間沒有窗戶的辦公室裡,麵前站著噤若寒蟬的“律師”達裡爾和雙眼赤紅、如同困獸的“瘋狗”泰瑞。
“查!給我徹查!”安東尼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手指用力地敲著桌麵,“所有接觸過這次交易信息的人!所有可能泄密的環節!一個都不準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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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部清洗已經悄然開始。幾個小時之內,負責規劃運輸路線的“工程師”、負責聯係買家的“聯絡員”、甚至幾個可能無意中聽到零星對話的中層頭目,都被“剃刀”帶領的親信小隊迅速控製起來,拖進了地下室進行“詢問”。
慘叫聲和哀求聲隱約從樓下傳來,但很快又被壓抑下去。
“主教…會不會…動靜太大了?”達裡爾小心翼翼地勸道,“現在兄弟們人人自危…”
“閉嘴!”安東尼猛地打斷他,“六百公斤貨!八個最好的兄弟!還有可能麵臨聯邦重罪起訴!這點動靜算什麼?!不把內鬼揪出來,我們都得死!”
泰瑞喘著粗氣,猛地抬起頭:“一定是‘海灣公司’那邊出了問題!我們應該去找他們算賬!”
“白癡!”安東尼罵道,“‘海灣公司’的人也被抓了五個!他們損失也不小!如果是他們的問題,警察會連自己人也抓嗎?!”
“那到底是誰?!”泰瑞絕望地吼道。
安東尼眼神陰鷙地掃過達裡爾和泰瑞:“每個人都有嫌疑。包括你們倆。”
達裡爾臉色一白。泰瑞則像是被侮辱了般跳起來:“主教!我對幫派的忠誠天地可鑒!”
“忠誠?”安東尼冷笑一聲,“忠誠需要用事實來證明!達裡爾,你負責的賬目,最近有沒有異常?泰瑞,你手下的人,有沒有和外人接觸過?都給我仔細想!”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猜疑氣氛中,地下室的門被推開,“剃刀”走了上來,手上還沾著些許血跡。他走到安東尼身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安東尼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他猛地看向達裡爾手下的一名負責管理底層線人和外圍車輛調度的小頭目之前已經被控製起來)。
“把他帶過來!”安東尼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
很快,那個被打得鼻青臉腫、渾身顫抖的小頭目被拖了上來。
“說!你上星期是不是在‘藍調’酒吧吹噓過我們有一條重要的‘貨運線’?”“剃刀”厲聲問道。
那個小頭目嚇得魂飛魄散,語無倫次:“我…我沒有…我就是喝了點酒…隨便說說…我沒說具體…”
“砰!”安東尼猛地將桌上的煙灰缸砸在他頭上!鮮血瞬間湧出!
“拉下去!處理掉!”安東尼厭惡地揮揮手。
一場因為恐懼和憤怒而失控的內部清洗,正朝著擴大化和殘酷化的方向發展。每一個微小的疑點都被無限放大,信任蕩然無存。藍瘢幫的核心層,因為這次巨大的、原因不明的損失,而陷入了自我撕裂的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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