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在紐約某處不為人知的“安全屋”內,詹妮弗·史密斯正通過一部加密電話進行彙報。房間內隻有儀表盤發出的微弱藍光和她的聲音。
“……情況就是這樣。他剛剛確認,下個星期二動身前往香港,我會作為秘書隨行。”詹妮弗的聲音平靜而職業,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傳來一個經過處理的低沉男聲:“香港……知道了。你的任務不變,繼續觀察,記錄他的商業接觸和人際往來,特彆是與亞洲方麵的聯係。這次行程,你可以靈活發揮,見機行事。”
“明白。”詹妮弗簡短回應,隨後結束了通話。她摘下眼鏡,輕輕揉了揉眉心,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難明的神色。她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紐約的夜景,低聲自語:“香港...這次會有什麼不同呢?”隨即恢複如常,迅速離開了安全屋。
長島莊園,翌日清晨。周陌雷打不動地在陽台進行晨練,形意拳的沉穩與五禽戲的靈動交替,氣息綿長,將清晨的微涼空氣都攪動得活躍了幾分。臥室內,伊莎貝爾被窗外的動靜喚醒,慵懶地翻了個身,看著陽台上那個矯健的身影。ic,你每天都是這麼準時。”她裹著絲質睡袍走到陽台門口,倚在門框上,金色的長發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
周陌收勢吐息,轉身笑道:“習慣了。倒是你,不再多睡會兒?”
“聞到早餐的香味就醒了。”伊莎貝爾走近,替他整理了下衣領,“今天還是去公司?”
“嗯,有些行前安排需要最終確認。”周陌握住她的手,“你呢?”
“交易小組那邊按計劃執行就好,今天可以晚點去。”伊莎貝爾笑了笑,“正好可以陪將軍和墨寶玩一會兒。”
這時,王翠花在樓下喊道:“阿陌,伊莎貝爾小姐,早餐準備好了!”
早餐桌上擺著地道的中式早點:濃香的豆漿、酥脆的油條、皮薄餡大的包子以及一碗熱氣騰騰的油茶。周陌和伊莎貝爾相對而坐。
“張師傅今天做的油條特彆酥脆。”周陌將一根油條掰成兩半,遞給伊莎貝爾一半。
伊莎貝爾學著周陌的樣子,將油條浸入豆漿中:“這樣吃確實彆有一番風味。說起來,這次去香港要多久?”
“看情況,可能幾周,也可能一兩個月。”周陌喝了口豆漿,“公司這邊就拜托你了,特彆是那個長期項目,要確保穩步推進。”
“放心,我知道輕重。”伊莎貝爾點頭,“倒是你,去香港,要小心些。我聽說那裡很複雜。”
周陌微微一笑:“有國棟在那裡打前站,還有誌遠他們跟著,不會有事的。”
前往公司的路上,由卡洛斯駕駛,陳誌遠坐在副駕。周陌和伊莎貝爾坐在後座,安德烈·波波夫則坐在周陌旁邊。
“周先生,”安德烈用他那帶著些許俄語口音的英語彙報,“關於您去香港期間,平克頓團隊成員的輪休安排,我已經和大家溝通確認了。”
“說說看。”周陌看著窗外的街景。
“詹姆斯·威爾遜準備回皇後區陪他弟弟,他父母都已過世,就剩兄弟倆相依為命。山姆·傑克遜要回去陪他妻子和一歲多的孩子。大衛·羅德裡格斯回布魯克林看他母親,他兄弟姐妹雖然多,但都成家了,老太太基本一個人住。”安德烈條理清晰地彙報著,“凱文·米勒那個技術宅,您知道的,他對出門沒什麼興趣,隻想待在自己的電腦世界裡。我自己也打算回新澤西陪陪妻子和八歲的女兒。”
伊莎貝爾聞言笑道:“安德烈,你女兒今年該上小學了吧?”
“是的,伊莎貝爾小姐。”安德烈臉上露出慈父的笑容,“她特彆喜歡畫畫,說要把這次旅行的見聞都畫下來給我看。”
周陌點點頭:“可以。讓大家好好休息,陪陪家人。願意去香港的都有誰?”
“願意這次隨行去香港的有卡洛斯·門多薩、邁克爾·陳以及湯姆·哈迪。”安德烈回答道,“卡洛斯說他想體驗一下東方駕駛文化,邁克爾想尋根問祖,湯姆則是對東方武術很感興趣。”
“很好。”周陌對開車的卡洛斯說,“這次就讓你見識見識香港的街道。”
卡洛斯通過後視鏡笑道:“我很期待,先生。聽說那裡的出租車司機技術都很了得。”
抵達公司後,周陌將安德烈提供的名單交給了詹妮弗。
“詹妮弗,這是隨行去香港的保鏢名單,加上我們之前確定的核心人員,統一訂票。”周陌吩咐道,“另外,聯係一下,把張秀蘭的護照也儘快辦下來,這次帶她一起出去見見世麵。”
詹妮弗接過名單,仔細看了一遍:“先生,張秀蘭的年齡...辦理護照可能需要一些特殊手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