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周陌如同往常一樣在王府庭院中晨練。
形意十二形圓轉如意,疲門五禽戲舒展自然,手腕上那枚清理後的九眼天珠隨著他的動作,偶爾在晨光下閃過一絲內斂的溫潤光澤。
晨練完畢,洗漱過後,他獨自來到書房。
他鋪開信紙,沉吟片刻,運用爵門話術的技巧,以一種謹慎、推測而非篤定的口吻,寫下了關於北美情報司司長或副處長)俞某可能存在的隱患,及其對潛伏王牌特工金某潛在威脅的分析。
他沒有提及任何具體證據來源,隻以“偶聞零碎信息,思之不安,覺事關重大,不敢隱瞞,特此上報,懇請秘密核查,以防萬一,若係虛驚,則國家之幸”作為結尾。
寫完後,他將信紙裝入信封,仔細封好。
此時,早餐也已準備妥當。
眾人齊聚餐廳,享用著簡單的粥點和小菜。
“先生,今天您去機械工業部,需要我們陪同嗎?”陳誌遠問道。
周陌搖搖頭:“不用,部裡會派車來接我。
你們自由活動就好,想去哪裡逛逛,讓國安同誌安排。”ic,那今天我們可能再去逛逛百貨大樓,聽說那裡東西很全。”
卡洛斯和湯姆則對昨天沒看完的某個景點還有些意猶未儘。
早餐後,周陌將陳誌遠單獨叫到一旁,將那個封好的信封遞給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鄭重:“誌遠,你等下應該要去例行彙報近期情況了吧?”
陳誌遠心領神會,點頭道:“是的,先生。”
周陌看著他的眼睛,說道:“把這封信帶過去。
裡麵的內容,你就不要觀看了。
交給你的直係領導的領導,原話轉達。”
陳誌遠神色一凜,雙手接過信封,感受到其不同尋常的分量,立刻保證道:“明白,先生!
我一定親手送到,並轉達您的話。”
不久,機械工業部派來的轎車準時抵達王府門口。
周陌獨自上車,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前往機械工業部。
與此同時,陳誌遠也帶著那個信封,出門乘坐公交,幾經周轉來到了北京西城區一個不起眼的機關大院門口。
這裡門禁森嚴,守衛的武警戰士目光銳利。
陳誌遠出示了特殊證件,經過層層嚴格的身份核查,並與內部進行了電話確認後,才被允許進入。
在一間陳設簡單但隔音極好的辦公室內,陳誌遠見到了他的直屬上級領導,一位氣質精乾、目光銳利的中年人。
“領導。”陳誌遠立正敬禮。
“誌遠同誌,辛苦了,坐。”領導示意他坐下,“周先生最近情況如何?”
陳誌遠簡潔地彙報了周陌抵達北京後的主要行程,包括遊覽、美食以及剛剛前往機械工業部進行交流的情況。
彙報完畢,他取出周陌交給他的那個信封,雙手呈上:“領導,這是先生今早讓我轉交的,吩咐我必須原封不動交到您直係領導的領導手中。
先生特意交代,裡麵的內容不允許我觀看,需交給我的直係領導的領導。”
那位領導接過信封,看到嚴密的火漆封口和周陌特意交代的轉呈級彆,臉色立刻變得凝重起來。
他原本下意識想要拆開信封的手立刻停住,沉吟片刻,對陳誌遠說道:“你在這裡稍等。”
他拿著信封,快步離開了辦公室,穿過幾條安靜的走廊,來到了另一間級彆更高的辦公室。
他向裡麵的領導低聲彙報了情況,並將信封呈上。
那位更高級彆的領導聽完彙報,看著這封來自周陌的密信,眉頭微蹙。
他小心地拆開信封,取出信紙,仔細閱讀起來。
隨著閱讀的深入,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嚴肅,眼神中透出震驚和凜然。
信中的內容雖然用語謹慎,但指向明確,涉及高層情報人員和安全漏洞,性質極其嚴重。
他放下信紙,沉思良久,然後對等待指示的下屬說道:“這件事,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