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定的位置靠窗，可以看到街景。
“這裡的舒芙蕾很有名。”艾琳翻著菜單。
點餐時，一個自稱是餐廳股東的男人走過來：“幾位美女是第一次來嗎？
這頓算我請。”
周小雨抬起頭，露出一個禮貌但疏離的微笑：“謝謝，不過我們習慣自己付賬。”
男人還想說什麼，卡洛斯已經站到他身邊：“先生，您的桌位在那邊。”
看著男人悻悻離開，張小玉小聲對姐姐說：“這些人真討厭。”
張秀蘭拍拍她的手：“沒事，有大家在。”
午餐後，她們去了吳靜怡推薦的書店。
周小雨挑選了幾本文學和曆史書籍，吳靜怡則找到了一些中文古籍的英文譯本。
“這本《詩經》的翻譯版本不錯。”吳靜怡指著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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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下來吧，可以對照著讀。”周小雨說。
在化妝品專櫃，又有一個男人試圖搭訕伊莎貝爾。
“小姐，你的眼睛真美，像地中海的藍色。”
伊莎貝爾頭都沒抬：“我男朋友也這麼說過，不過他比你帥多了。”
楚洪梅適時出現：“先生，請讓一讓。”
整個下午，類似的情況又發生了兩三次。
每次都被保鏢們得體地化解。
周小雨從一開始的警惕，到後來已經能從容應對。
“小雨，你處理得很成熟。”詹妮弗在幫她拍照時說。
“都是跟哥哥學的。”
周小雨整理了一下頭發，“他說，麵對這種場合，禮貌但堅定是最好的回應。”
傍晚時分，她們在一家咖啡館休息。王建國和湯姆在門外警戒，楚洪梅和蘇明月坐在鄰桌。
“今天玩得開心嗎？”伊莎貝爾問大家。
“很開心！”
張小玉興奮地說，“我從來沒逛過這麼多店。”
張秀蘭小心地捧著今天買的幾件小飾品：“謝謝你們帶我和妹妹出來。”
吳靜怡微笑著說：“大家在一起就很開心。”
周小雨看著窗外的夕陽：“要是哥哥也能來就好了。”
“他來了我們就不能這麼自在聊天了。”伊莎貝爾笑道。
回程的車上，大家都有些疲憊但心情愉快。
周小雨靠在後座上，回想起今天遇到的那些搭訕者。
她想起哥哥教過的話：在這個世界上，有些人總是想用各種方式證明自己的價值，而真正有價值的人，從不需要證明什麼。
車隊駛入莊園時，天已經黑了。
周陌在門口迎接她們。
“玩得開心嗎？”
“很開心！”
周小雨跳下車，“哥哥，我今天買了好多書。”
“還遇到了好幾個討厭的男人。”張小玉補充道。
周陌看向楚洪梅，她點點頭表示一切正常。
“平安回來就好。”
周陌拍拍妹妹的頭，“晚飯準備好了，張師傅做了你們愛吃的菜。
餐廳裡，王翠花已經擺好了碗筷。
張師傅今天做了幾道拿手菜，香氣撲鼻。
“今天逛街有什麼收獲？”周陌問。
伊莎貝爾展示了她買的首飾，詹妮弗分享了拍的照片，吳靜怡介紹了新買的書。
周小雨則興奮地講述著今天的見聞。
“那些男人真有意思，明明不認識，非要過來搭話。”她學著那些人的語氣，逗得大家直笑。
周陌靜靜聽著，偶爾點點頭。
他知道，妹妹正在以她的方式成長，而這正是他希望的。
晚飯後，周小雨拉著吳靜怡和小玉去二樓小書房看書，其他人各自休息。
周陌來到三樓工作間，那壇西洋參酒靜靜地放在架子上。
他輕輕搖了搖壇子，看著裡麵的材料緩緩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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