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鳴關上門,迫不及待的翻看著林呈拿來的畫冊。
看到畫冊的第一頁,他的呼吸一滯,接著越往下看,呼吸變得越粗重。
看完最後一頁,張鳴臉色漲紅,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身子,遮住失態的下半身。
合上畫冊,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林呈問“你竟還有這種畫技?此前怎地沒見你畫過畫?”
“這真的是你畫的?”
林呈正色道“是我畫的,畫畫隻是雕蟲小技,學問最重要,所以此前沒在你麵前獻醜過”。
張鳴揚了揚了手裡的畫冊“這哪裡是獻醜,這畫的太好了,簡直…
似乎覺得誇獎這種畫不太好,張鳴生硬的轉了個話題“這東西,劉家那小子肯定喜歡,說不定,樓裡的姑娘還能靠著這個畫大賺一筆”。
這畫精美絕倫,若不是林呈拿來的,他都以為這是那個大家畫出來的,更彆提畫裡的內容如此...
張鳴打心底覺得,這畫不像林呈畫的。
林呈沒管他的糾結,叮囑道“這上麵用的料不多,經常翻閱的前提下,一個多月左右能...你這兒找好人沒?”
料放的太多有危險,要是一拿到這個畫,人就死了,那經手過畫的人都會遭殃。
林呈就下了個適度的量,讓接觸畫的人,一個半月左右中毒死亡。
張鳴“放心吧,人都找好了,保管沒人知道畫是從我手裡出去。”
張鳴取了紙將畫冊包好,叫來貼心的小廝“去,把這畫送到紅姑娘手裡”。
小廝領去了。
剩下的,就隻有等待了,希望有好消息出現。
兩人都鬆了一口氣,張鳴也像是終於回魂了一樣,開始梳洗,喊飯。
吃過飯,林呈問道“今年,你下場嗎?”
現如今,已經到了五月初,距離秋闈也就不到三個月。
按照兩人之前的約定,這個時候,應該啟程去州府找張鳴的族叔請教時政了。
可兩個月後,就是劉張兩家的成婚日,不管劉縣令兒子有沒有事,張鳴都不太可能離開家裡。
不出所料。
張鳴頹然的坐在椅子上,喪氣的說“我今年不下場,最近忙著家裡的事,沒有時間讀書,就算下場也是名落孫山。”
“我寫一封信,你帶著信去找我三叔就行”。
林呈“真不下場了?”
張鳴點頭“肚子裡有沒有墨水,我自己知道,我就不下場了,你打算下場?”
林呈“嗯,我想試一試?賭一把,萬一落榜,三年後再考就是了”。
張鳴“哥哥在這裡祝你一舉中榜”!
另一邊,張家的小廝王大全捧著盒子,來到了一家青樓後門。
敲門後喊道“王婆,王婆,是我,大全,開門”。
一個婆子打著哈欠開門,不耐煩罵道“你個小兔崽子,整的大白天來這兒?姑娘們都歇著著呢”。
王大全諂笑著說“婆婆,好婆婆,你就彆打趣我了,我哪有錢找姑娘,這不是來替人送東西嗎,煩請您幫我傳一下話,告訴紅姑娘一聲,她要的東西,我給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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