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和妻子都去洗衣服了,家裡暫時沒其他人,林呈決定自己動手做炸螃蟹、炸河蝦。
雖說他廚藝一般,但網上都說了“隻要調料放得足,就算放鞋底也好吃”,更何況他空間裡藏著不少好調料,這次正好派上用場。
保管讓所有人吃過後,都不會再覺得河蝦河蟹腥味重不好吃。
清理乾淨的螃蟹裝了小半盆,估摸著有十幾斤。
林呈把螃蟹分成兩半,一半用來炸,另一半打算做醉蟹慢慢吃。
做醉蟹時,他憑著僅有的廚藝知識,往盆裡加了薑片、白糖、粗鹽,又倒了些酒,把能找到的調料都放了些,攪拌均勻後倒進壇子裡密封好,至於成不成功,隻能等三五日後再看結果。
剩下的螃蟹,用乾淨的井水清洗了兩遍,倒進大碗裡,加薑片、米酒和粗鹽醃製。
等了十五分鐘,又添了些茱萸粉,還從空間裡取了花椒粉、胡椒粉撒進去,拌勻後放在一旁備用。
這邊林呈準備調料時,林世安已經把灶火生好了,還把大鍋刷洗得乾乾淨淨。
林呈搬起裝油的壇子,壇口對準大鍋,“嘩啦”一下倒了半壇子油——林世安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滿臉驚恐地問:“三叔!你這是要乾啥?這麼多油夠家裡吃好幾個月了!奶要是知道了,肯定要生氣的!”
林呈滿不在乎地地說“放心,你奶不會生氣的。”如今家裡靠種煙葉賺了錢,老娘最近心情好得很,不會發火。
林世安聽了,當即對著三叔豎起了大拇指,很是佩服。
等油溫升到七八成熱,林呈把醃製好的螃蟹裹上一層粟米麵,再蘸勻蛋液,一個個丟進油鍋裡。
油花“滋滋”作響,很快就飄出陣陣香味,螃蟹漸漸炸成金黃,林呈用筷子把它們撈出來,放在旁邊的竹篩上瀝油。
他得意地衝林世安眨眨眼:“怎麼樣?看著就好吃吧?”
林世安的目光黏在炸螃蟹上,根本挪不開,喉結還不停上下滾動。
林呈看了好笑,故意逗他:“你先吃一個,嘗嘗鹹淡合不合適。”
林世安早就饞壞了,立刻拿起一隻炸得酥脆的蟹腿塞進嘴裡。
鮮美的味道在嘴裡散開,他舍不得大口吞咽,細嚼慢咽了好一會兒才咽下,連聲道:“好吃!外麵脆,裡麵嫩,還有點甜,一點腥氣都沒有!”
他忽然想起什麼,疑惑地問:“三叔,你以前從來沒下過廚,怎麼突然能做出這麼好吃的東西?”
林呈得意地吹噓:“炸這東西哪用什麼廚藝?油熱了丟進去,炸到金黃撈出來,簡單得很!我也是在一本舊書上看到的方子,今天正好試試,沒想到還挺成功。”
林世安道“三叔你太厲害了!看一眼就會做了,原來書上還教做菜啊?我也想學!要是我當了大廚,想吃什麼就做什麼!”
林呈笑著說:“你要是真想學,我幫你找家酒樓,去跟大師傅拜師學藝怎麼樣?”
林世安卻苦了臉:“我不想去當學徒!村裡人說,那些大師傅都不樂意把真本事教給外姓人,收學徒就是找免費的苦工。三叔,你不是說書上有菜譜嗎?能不能借我看看?”
“行,等我找找。”林呈應下來——他記得雜物堆裡有本家常菜譜,以前在野外寫生時,還常翻來看怎麼簡單做菜,找出來給世安正好。
螃蟹炸完,林呈又把河蝦倒進油鍋裡炸了一遍。
等河蝦撈出來時,大鍋裡的油隻剩下淺淺一層,蟹和蝦都費油,倒進鍋裡的半壇子油已用掉了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