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能。”薑辛夏故意拍胸脯道,“也不看看我是誰的阿姐,是不是?”
小家夥被她誇大的動作逗樂了,終於笑了。
薑辛夏暗暗鬆口氣,伸手撫了撫他的頭,替他剝板栗,“那趕緊吃飽,幫阿姐削棍子。”
“好。”
薑辛夏的動手能力很強,要不是石刀不趁手,早就削一堆了。
雖然本尊在家裡做家務,但作為木匠之家,有時也會幫爹、大哥打下手,所以薑辛夏會這些,五歲的薑來東沒覺得不對勁,很平常。
她不僅削了竹尖,還為自己做了防身竹匕首,如果有機會還要做個防身弓箭。
半夜時分,姐弟二人去了遇到兔子的小徑,做了陷井。
這世上黑暗與野獸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人。
布置完,姐弟二人回廟裡睡覺。
第二日一早,薑辛夏帶弟弟還真收獲了兩隻兔子。
兩隻啊,拿到山下賣,應當能賣些錢吧。
薑辛夏完全擁有本尊記憶,所以她沒敢去自家鎮子,而是去了鄰鎮,趁著天光未亮,把存在破廟裡的東西跟兔子全部帶走了。
雖然昨天來人沒捉到她們,估計也不會再來了,但薑辛夏不敢再待在這個破廟了,必須找到一個能好好過冬的地方。
下山之前,她把自己和弟弟喬裝了一翻,自己變成了少年,弟弟變成了五歲的小女孩。
十三的薑辛夏背著臨時編的簡易背簍,裡麵放著敲來的板栗、蜂巢、兔子,攙著五歲的弟弟,一路下山。
等到鄰鎮時,都已是正午。
薑辛夏一邊走一邊看,準備先找個醫館把蜂巢賣了。
人小背簍大,麵孔又生,走在街道上,不時有人問她背簍裡是什麼,她都客氣一笑,“沒什麼,就是些散柴。”
她回話,拉著弟弟手,腳步不停,怕被鎮上的二流子纏上。
二流子還真對一對陌生的兄妹感興趣,但哥哥年紀雖不大,卻很機靈的樣子,沒有冒然出手,目光追著他們,看他們去哪裡,結果人一多,一個晃眼,這對兄妹不見了。
二流子不滿的皺了皺眉,轉身繼續晃悠去了。
薑來東嚇得緊緊的拽住阿姐。
薑辛夏悄悄朝遠處的街心看了看,那個二流子離開了,她暗暗鬆口氣,轉身進了鎮上唯一的醫館。
進了醫館並沒有著急向掌櫃與店小二推薦自己的蜂巢,而是不急不緩的把櫃台後藥櫃看了個遍。
小鎮上的醫館,生意不忙,掌櫃與小二從姐弟倆一進來就盯著,看到少年頭被布裹著,還以為山民來看病抓藥,見他一直看著藥櫃,店小二忍不住開口問道,“小哥找什麼藥?”
薑辛夏指著一味藥問道,“三七怎麼賣的?”
“小哥有藥方嗎?”
在古代醫館裡買藥,要麼是醫館裡的郎中給配藥,要麼是有其它郎中開好藥方,按方子抓藥,像薑辛夏這樣上來自己買的,一般是不賣的。
薑辛夏身上一個大子都沒有,怎麼可能買,她指著藥名問話,就一個目的,讓掌櫃與店小二知道她認字。
“沒有。”
“那這藥不好賣給你。”店小二建議,“我們醫館有郎中,小哥需要開個藥方嗎?”
薑辛夏笑笑,“那我得先把這個賣了。”說完,放下背簍,把蜂巢拿了出來。
用乾淨芭蕉葉托裹著,好幾塊漂亮的蜂巢呈現在掌櫃與店小二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