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到賣家具的鋪子,買了一個大浴桶。
想起晏九還沒衣服換,又來到棲雲居,買了一套月白色的長袍,雖然普通綢緞,可也花了她二兩銀子,很是心疼。
同樣也給自己置辦了一身好點的行頭,有時候就是這樣,先敬羅衣後敬人,穿的好點,自己去做事的時候也方便很多。
這次老板娘沒在,隻有一個小夥計,葉明昭也沒多留,買完就走了,估計老板娘親自盯著她那新設計稿製成衣去了。
難得一個人來鎮上,果斷拿著晏九給的玉佩到鎮上的彙豐錢莊去取銀子去。
找了個沒人的胡同,帶著板車一起閃身進了空間,換上自己剛剛置辦的行頭,看上去像個有錢人家的丫鬟。
然後一個人出了空間,往彙豐錢莊走去。
“掌櫃的在嗎?”
“小姑娘,有什麼事嗎?我就是掌櫃的,”
一個有些發福的中年男人停下撥算盤的手,抬起頭回道。
葉明昭裝出一副我很懂我經常取銀子的樣子,把歲晏遲給她的玉佩拍在櫃台上道,
“你看這玉佩,給我取三萬兩銀子,全要一千兩麵額的銀票,可行?”
胖掌櫃拿起玉佩細看,確定是真的後,朝夥計使了一個眼色,接著不動聲色地繼續道,
“可行,姑娘,這玉佩確實可以在我們錢莊取銀子,要銀票或者現銀都可以。我這就給您取來。”
“要銀票吧。”
葉明昭心想三萬兩確實有些多了,雖然自己更喜歡白花花的銀子,但自己一個人確實不太方便拉走,自己現在也無人可用,另外她也怕錢莊的人會盯著她,自己的空間是萬萬不能暴露的,必須小心再小心。
胖掌櫃名叫劉福,見到自家主子的玉佩,內心十分震驚,表麵卻十分淡定。
跟店裡夥計吩咐一聲,就連忙往後堂走去。
“影一大人,您看,這是不是主子的玉佩?”
劉福把玉佩遞給歲晏遲的貼身暗衛,一臉緊張激動地道,若是因此找到主子,自己也是大功一件,可以在主子麵前露露臉。
影一接過玉佩,立馬站起身來,盯著劉福道,
“這玉佩哪來的,這確實是主子的玉佩。”
“是一個小姑娘拿著玉佩過來,問可不可以取三萬兩銀子。”
劉福趕緊解釋道。
“這是主子的貼身玉佩,主子肯定遇到了困難,派人來取銀子。你按她的要求給她拿銀子,玉佩也暫時還給她,隨後就不用管了。”
影一把玉佩還給劉福,然後就不再多言。
劉福接過玉佩回到前堂,接過夥計準備好的銀票,
“小姑娘,你一個人來取這麼多銀子,你家大人放心嗎?”
葉明昭聽出掌櫃的在試探她,隨口道,
“放心的很,我可是會武的。可以給我銀票了嗎?”
“可以可以,您拿好。這玉佩也還給您。”
劉福笑眯眯地把銀票和玉佩遞給葉明昭。
葉明昭出了錢莊,立馬拐進一個胡同裡,見四周無人便把板車以及采購的物品拿出空間,還特意拿出來一個裝錢的箱子放在板車上,裡邊還特意放了二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