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擺了一張桌子,一個人在稱重,另一個人在記賬給錢。
村長媳婦周秀蘭在一邊坐著看著。
“周奶奶,您也在這啊。”
“昭昭啊,你過來了。我這沒什麼事,在這幫忙看著點。這兩人是族長家的孫輩。”
周秀蘭指著稱重的說,
“這是族長家二孫子葉成柏,幫著稱重。”
“這是族長家大孫子葉成鬆,幫著記賬發錢。成鬆原本在鎮上香滿園當賬房,香滿園最近有事,暫時關門了,成鬆就回來了。咱村裡會寫字的不多,我們家老頭子正好遇見他回來,這不就叫過來幫忙記賬了。”
葉明昭聽完和二人打了招呼,
“多謝成鬆成柏叔,今日辛苦了。”
“客氣了昭昭,村長給了我們工錢的,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二人繼續忙活,葉明昭去看了看收完的小紅蝦,個頭都不小,也都挺乾淨的,還是比較滿意的。
旁邊還在排隊的嬸子們跟她搭話,
“昭昭啊,你們明天還收這小什麼來,哦,小紅蝦嗎?”
“秋嬸子啊,收的,一直收,嬸子家有就送來就行。”
其他人一聽也都很高興,他們派家裡孩子去抓,家裡婦人和老人洗,一天不到就能賺幾十文呢,家裡人多的都賺了一百多文。哪裡也沒這麼好的事啊,他們可真是後悔昨天沒去抓。
“你這不行啊,不能收。那天說的好好的,要洗乾淨的,你這都沒洗。”
“咋沒洗啊,這不是挺乾淨的嗎?又不是你們家收,你倆趕緊給我稱了得了。”
前頭傳來爭吵聲,葉明昭走過去查看,見是劉寡婦在鬨事,
“成柏叔,怎麼了。”
“是她拿來的小紅蝦不乾淨,我說讓她回去洗乾淨再來,她不願意。”
葉明昭低頭去看,劉寡婦筐子裡的小紅蝦表麵看著挺乾淨的,就是蝦腹裡還是好多淤泥,根本沒有好好洗。而且大多小紅蝦的蝦鉗都掉了,還有幾個扁了的,一看就是暴力清洗的。
“你這是拿棒槌胡亂攪著洗的吧,蝦鉗都掉了,還有扁的死的。蝦肚子都是淤泥,根本就沒好好洗。收之前就說了,洗不乾淨的不要,死的更不要。”
“我不管,我好不容易抓來的,還被夾了好幾次。你爹說的收這東西,我拿來了又不收,就是欺負我一個寡婦無依無靠啊。”
葉明昭皺了皺眉,她真是很煩這種人。人家說了要求你不遵守,還要胡攪蠻纏。
“你在這哭鬨我也不收,規矩就是規矩,你再鬨以後你的蝦我們家都不收了。你不消停,後邊的人就一直等你,等到時間我們也不收了。”
之前沒涉及到自己的利益,還有人出聲隻是看熱鬨,這會看著自己家好不容易洗乾淨的蝦今天有可能賣不了,大家就急了。今天賣不了明天指不定就死了,那得少賣多少錢啊。
於是紛紛出聲指責,
“劉寡婦,你彆鬨,人家葉三柱家當初早就說了要求,要乾淨要活的,你的蝦帶了那麼多淤泥,你這是想壓秤多賣錢啊,還是懶得花時間洗,趕著去鑽小樹林啊?”
“你個老婆子,有你什麼事啊,用你多嘴,她今天就必須收我的小紅蝦,要不然就是她們家說話不算話,說好了收又不收,就是不講信用。還有,你嘴巴放乾淨點,誰鑽小樹林了!再胡亂編排我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另一個村婦也走上前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