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真鮮啊,沒想到這螃蟹原來這麼好吃。”
安公公不光自己吃,還不忘了自己的職責。
“葉姑娘,這東西我能不能帶回宮,給皇上嘗嘗啊?”
“安大哥,不是我舍不得這螃蟹,而是這東西極難運輸,一旦死了就會有毒性,不能吃了。”
“剛死的也不行嗎?”
“不行,輕了拉肚子重了損傷身體。”
“好啊,原來如此,怪不得那次宮宴後那麼多大臣腹瀉呢,就連皇上都腹瀉一晚上。原來是吃多了死螃蟹導致的。回去我就告知陛下,皇上定會治那進獻螃蟹之人的罪。”
“安大哥,那人可能也是不知道這個螃蟹死了的有毒,我是跟我師父學醫才知道的,一般人都很難見到這螃蟹,可能不知道這螃蟹的門道。”
“這個我也會轉告陛下,陛下肯定會查明的。”
“嗯嗯,告訴皇上以後注意就是了,也可以把這消息傳出去,讓大鄴百姓都注意一點。”
韓稷最是關心民生,聞言讚道,
“葉姑娘果然心係百姓,這點小事也想周到。要是那土豆真能畝產千斤,葉姑娘真是功德無量啊!不知韓某何時能去看看土豆?”
功德無量,這韓大人說話好像佛門之人啊。
“韓大人要是不累的話吃完飯就可以去,村裡種了不少。現在幼苗也有一尺高了。”
提到土地葉明昭都有點汗顏,她是直接吩咐人去乾活的,讓村長家帶著自家奴仆種的她到現在也沒抽空親自去地裡看看。
自家的地裡,剛種下時,她倒是準備了稀釋的靈泉水,讓人去灑在地裡了。
主要是前世的她什麼都會卻不懂種地,也沒時間種地。
頂多養養花還經常養不活,也就堅強掛的多肉能等到她回家。
得到肯定的答複後韓稷才安下心來,準備先好好吃飯。
結果他一回頭,就看到安公公兩眼放光地盯著桌上的菜,筷子都快揮出殘影了。
這葉姑娘家的菜也太好吃了太好吃了,怎麼可以這麼好吃。
禦膳房的廚子真該來葉家打打下手,多少學個三四分過去,皇上也能吃到稍微好吃點的飯菜了。
是的,在安公公心裡,禦膳房的菜已經歸到了難吃的行列。
其實這也不怪禦膳房,人家做的也沒這麼難吃,主要是安公公吃的多了,有些膩了。再就是缺少調料,那些調料現在都是藥材,還沒廣泛應用到菜品中。
韓稷偷偷看了吳大儒和葉雲舟一眼,然後悄悄跟安公公咬耳朵,
“安公公,咱路上是有點趕,還因為水土不服耽誤了幾天行程,比較辛苦。可你也稍微注意一下吃相啊,吳大儒還在呢。”
安公公不語,隻是用公筷給韓稷夾了一筷子水煮肉片,一塊辣子雞,一個小紅蝦,還有一塊川味水煮魚。
韓稷衝著葉雲舟和吳大儒幾人歉意一笑,便夾了菜開始吃,這一路上確實吃的不好,他也確實是餓了。
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安公公頭都抬不起來,這是什麼菜,怎麼如此香辣開胃。
他挺喜歡辣菜的,隻是茱萸用多了總是發苦,這葉家的菜卻一點不苦想必用的鹽也是極好的細鹽。
他可不是那不知民間疾苦的貪官,他知道民間吃的粗鹽都很苦,以至於做的菜也有苦味,這一路上他們在鎮子裡吃的菜幾乎都有苦味。
然後韓稷也化身安公公二號,吃吃吃。
等桌上的菜都光盤,二人每人都吃了三碗米飯後,這兩位京城人士才依依不舍地放下了筷子。
韓稷尷尬道,
“葉兄,沒想到您家的飯菜如此好吃。”
安公公時刻惦記著皇上和自己乾爹,忍不住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