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搭是黑色圓領長袍,窄口設計,領口和袖口都有金黃色繡紋。
外搭無袖方圓領外袍,領口處恰好露出裡邊交疊的繡紋衣領。外搭是深藍色長袍,從上到下由深藍到湛藍緩慢過渡。腰間係著黑色嵌玉牌腰帶,胸前和下擺都繡有淺粉色成枝的梅花作為裝飾。
此刻八個帥氣的小二每人端著一個金絲楠木托盤,托盤上擺放著一對精美的瓷瓶,分彆裝著兩種白酒,兩種葡萄酒,剩下的都是果酒。
屬於目前高端係列裡的一個套係,叫做忘憂。
八名斷酒的小二前邊還有一個小二專門負責開路。
後台的樂師們也彈奏起了這套酒的專屬配樂。
負責開路的小二拿著一個銅鑼,帶著端酒的小廝,繞著大堂走了一圈,邊走邊敲邊喊,
“忘憂閣東家贈靖海王府世子忘憂一套。”
“愁絲萬縷鎖眉頭,金尊對月忘憂愁!”
一套酒一路高調地送進三樓侯景霄的包間,讓他感覺自己十分有麵子,昭昭真是太給他長臉了。
饒是他經商多年,也對葉明昭佩服得五體投地,人不大,巧思怎麼那麼多呢。
看他兄弟們那個羨慕嫉妒的眼神,恨不得他們自己也點一份。
小二在詢問了侯景霄的意思後,幫他們打開了白酒,給每人都倒了一杯。
陳景琰嘗過這酒之後,實在是等不了了,
“景霄,這酒太難得了,我想點一套帶回家。”
侯景霄放下酒杯道,
“想帶就點,你又不差錢。”
“入口柔,一線喉。我爹肯定喜歡,這都是兩瓶,每種咱們喝一瓶,另一瓶我要帶回去。你們想帶回去哪種就買哪種,咱們今日喝的我買單,你們帶回去的我可不買單哈。”
陳景琰招手叫來了負責他們包間的小二,開口就要兩套忘憂。
小二儘職儘責地回答,
“陳世子,忘憂兩千兩銀子一套,兩套就是四千兩。小的需要您的會員卡下去登記,費用會從卡裡扣除。”
陳景琰二話不說直接拿出一張金色會員卡遞給小二,讓他趕緊去辦。
不多時兩套酒就高調地繞場一周送到了包間,陳景琰世子的名字也被小二叫了十數遍,他滿意極了。
接近表演的時辰,不少人都攜帶家眷一塊來了。
若是一桌夫人小姐,小二就會換成女服務員,比較方便。
時間差不多了,舞台上琴師下場,褚懷瑾站了上去,用上內力致辭,
“諸位會員,歡迎大家的到來,無論是銅卡銀卡還是金卡,我們都將會真誠地服務好每一位客人,無論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找附近的侍者求助,我們將竭誠為您服務。
我來介紹一下我們的酒。大家也都知道,我們店的酒確實有點貴,但貴有貴的道理。首先,我們的酒都是精細糧食釀造的,用的水也不是普通的水,都是高山之巔的純淨冰水,另外工藝複雜,釀出來的酒喝了不僅不會傷身,長期少量飲用對身體還頗有好處。今日各位先試一試,我們這酒喝完第二天絕對不會有頭痛之類的不適。
還有咱們的小菜,都是東家精心研製的,十分特彆,特彆好吃,大家可千萬不能錯過。
當然了,我們店也是有規矩的,任何人不得在店內生事,不得騷擾任何店內工作人員,包括舞姬歌姬樂師,當然也包括小二和侍女。違者我們會製止,包括但不限於打暈。若是此後繼續鬨事那就會被拉進黑名單,他和他的家人都不得踏進忘憂閣。
好了,話不多說了,在座的各位,今日首壺酒全部半價,希望各位吃好喝好。
下麵請欣賞我們的開業演出。”
隨著褚懷瑾花落,舞台的帷幕也緩緩落下。
片刻後,舞姬們在上下兩個舞台上都擺好了姿勢,樂聲起,帷幕拉開,舞姬們開始翩翩起舞。
開場跳的是她們在樂坊學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