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昭看他爹那一臉想要洗眼睛的樣子,應該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便也沒多問。
二人出了總兵府直接去了柳記糧鋪。
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柳文謙想要放火燒死他們,但就憑他是柳丞相的走狗,還想打她爹的主意,就不能輕易放過他。
葉明昭把鋪子裡的米麵糧油一掃而空,轉頭問葉雲舟,
“爹,你說那個柳掌櫃會住在鋪子裡嗎?”
“不一定。那天他跟我攀談,言語裡滿是倨傲,說他雖然但著大掌櫃的職位,但他和東家沒什麼區彆,還提到了他在府城有三座宅子。
鋪子裡一直都是副掌櫃在管,他就偶爾會住在鋪子裡。
他那樣的人就算不在鋪子裡住也會把主院給自己留著。我們去主院準沒錯。”
葉明昭點點頭,二人直接去了糧鋪後院的主院。
卻不料主院還有微弱的燭火亮著。
父女二人眼神對視了一下,直接越上了屋頂偷聽。
下邊傳來一名女子的聲音,
“老爺,您到底什麼時候才接奴家進府啊,奴家都跟了您一年了。”
接著傳來一名中年男子的聲音,
“爺的小心肝,再等等,家裡那位是主家派來的,雖說是庶女,但也代表了主家,就是看著我的,她最是善妒,手段狠辣。
我現在不帶你回去也是為了保護你,等你給我安全生下兒子,我在正大關明接你們母子二人回府。到時候咱們兒子就是我的繼承人,這些家業都給他。
之前我還想招武案首入贅,沒想到那個武夫竟然不識抬舉,還羞辱我,可惜我的人辦事不利,沒能燒了他家鋪子。更沒想到,他們那麼快就離開了府城,真是錯失良機。
但現在我也想通了,還是得有兒子,老了才有依靠,女生外向,一旦女兒成了家胳膊肘就該往外拐了。
老爺偷偷告訴你,除了這家柳記糧鋪,老爺我還偷偷開了三家糧鋪,用的都是柳家的米,無本的買賣,你可要努力,儘快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啊。”
年輕女子一聽這話,瞬間來了精神,又纏了上去。
葉明昭詢問葉雲舟這是不是柳文謙的聲音,葉雲舟肯定地點了點頭。
下一秒就被葉雲舟捂住了耳朵,因為下邊傳來了奇怪的聲音。
葉雲舟卻還在仔細聽著,因為那女子一邊伺候柳文謙一邊打聽那三家糧鋪的名字了。
柳文謙被伺候的高興,嘴一禿嚕就說了一個名字,誠信糧鋪,有三家,分彆在北區,南區和西區。
葉雲舟聽完,叫著葉明昭離開,葉明昭卻不肯走,
“爹,就是他想放火燒死你們,報了仇再走。”
葉雲舟也想報仇,又不想自己女兒聽見那汙穢的聲音。
其實捂耳朵根本沒用,她聽力那麼好,早就聽見了。
她直接拿出迷藥,從屋頂撒了下去。
“爹,你去給穿件衣服把他拎出來,我問他點事。”
葉雲舟拿自己閨女沒辦法,隻能去了。
他給柳文謙裹了一件外衣,直接把人拎到了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