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葉明昭帶著星糖來到白宿雪的院子。
有靈泉水的加持,白宿雪的傷口隻需要三天就能長好。葉明昭為了保險起見愣是等了五天。
這天上午,葉明昭來到白宿雪的院子。還特意帶了兩麵鏡子,一麵全身鏡,一麵桌麵化妝鏡。人家送了她兩次厚禮,她也得有所表示。
隻是那隻冰蠶在她手裡也沒什麼反應,依舊在沉睡。
“師叔,今天就可以拆紗布了,您準備好了嗎?”
白宿雪沒說話,鄭重地點了頭。
白神醫在旁邊待著,壓根不敢說話,努力降低存在感,生怕白宿雪再把他攆出去。
就連葉明昭帶來的兩麵蓋著綢緞的鏡子都沒興趣查看,眼睛直直盯著白宿雪的臉。
葉明昭手法輕柔地解開一層層紗布。
白宿雪閉著眼,雪白的裙擺被她抓出皺痕。
紗布解開,葉明昭一臉自豪,這是經她手修複的完美麵容,簡直完美無瑕。
白神醫豁然起身,激動地說不出話,隻是眼裡的不停地閃爍著淚花。
星糖將半身鏡放在白宿雪麵前的梳妝台上,揭下蓋著的綢緞。
“師叔,可以睜開眼睛看看了,您麵前是一麵非常清晰地鏡子。”
葉明昭怕她一睜開眼就看到鏡子會嚇一跳,還特意解釋了一句。
白宿雪從葉明昭的語氣裡聽出來了放鬆和開心,看來她臉上的疤恢複的不錯,應該是不那麼嚇人了。
她緩緩睜開眼睛。
突然闖入她眼簾的是一張完美無瑕,肌膚勝雪的美人臉。
挑眉淡掃如遠山,鳳眼輕抬帶著一絲冷傲睥睨之感,玲瓏瓊比鼻,薄唇微抿,就像是畫中的雪山仙子一樣。
意識到這就是葉明昭所說的鏡子,她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這,這是我嗎?”
“當然了,您看看,恢複的可還滿意?”
白宿雪連連點頭,一瞬間巨大的喜悅自胸腔中湧來,眼眶裡的淚水直接奪眶而出。
她一手摸著鏡子,另一隻手慢慢摸向自己的臉頰。
光滑,細膩地猶如綢緞。
再也不是原來滿是凸起,讓人碰都不想碰觸的疤痕臉。
白神醫這時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雪娘,你的臉終於恢複了,跟你年輕時候一模一樣。”
白宿雪轉頭看向白神醫,臉上帶淚,嘴角卻是笑著,
“我的臉好了,瞧你倒是哭的比我還激動。”
“我愧疚了四十年啊。現在你的臉終於好了。”
“多虧了昭昭啊,得好好謝謝她。”
白神醫聞言狠狠點頭,
“對對對,我決定把藥山讓她繼承,餘生我就隻想守著你過。”
“老不正經,說什麼呢,昭昭還在這呢。”
“我沒在沒在,我先走了,師父師娘你們慢慢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