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酣睡正甜,周身似還縈繞著天地精華的滋養,卻冷不丁被窗外嘰嘰喳喳叫個不停的喜鵲吵醒。
“真是擾人清夢!”我嘟囔著,睡眼惺忪地坐起身。
這才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滿是書香氣息的房間,屋內布置典雅,安靜又舒適。
對麵牆上掛著三幅水墨畫,我瞧了幾眼,心中一驚,隻覺這畫靈氣流轉,顯然不是凡品,應是百年以上的珍貴藏品。
我當即盤起雙腿,凝神打坐。
刹那間,周身的水墨香氣竟緩緩凝聚,化作一記晶瑩的小水珠,直直鑽進我的心田,滋潤著我那逐漸乾枯無力的心房。
唉,凡人的身軀太過脆弱,我貿然施展大法,結果心臟不堪重負,差點衰竭而亡,整個人瞬間沒了方向,那種滋味,實在難受。
經過整整一個時辰的修身養心,我的身體才總算恢複正常。
說起來,還多虧了我這一身稀有的熊貓血,在關鍵時刻救了我一命,不然,我恐怕早就去地府見孟婆了。
恢複精神後,我開始打量起這個房間。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臥室裡的寶物竟如此之多!
上千冊藏書整齊地排列在書架上,每一本都散發著淡淡的墨香,仿佛在訴說著歲月的芳華。
書架右側,是一個偌大的展物櫃,裡麵擺滿了各種寶石、玉器。
我湊近一看,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尤其是那塊通靈玉,溫潤的光澤中透著一股強大的靈力,我隻是站在旁邊,那靈力便不要錢似的直往我身體裡鑽。
我不禁咂舌,心中暗歎:“好家夥,這塊通靈玉最起碼有五百年以上的曆史了,難怪有如此強大的靈力!”
“小寶,你可算醒啦!趕緊躺下,莫言千叮嚀萬囑咐,說你得臥床好好休息。”
一個身著中山裝的男人,雙手穩穩捧著一碗湯藥,剛邁進房間,就瞧見我光著腳丫在屋裡晃悠。
他趕忙把藥碗擱在一旁,快步朝我走來,那架勢,就像生怕我跑了似的,嘴裡還念叨著:“我的小祖宗誒,可彆折騰了。”說著,就把我往床上招呼。
我一邊任由他推著,一邊好奇地打量著四周,脫口而出:“莫言舅舅,這是你的房間呀?”
怪不得整個臥室布置得這麼清新淡雅,跟他這人的氣質還挺搭,連說話都讓人感覺溫溫柔柔的,像春日裡的微風,吹得人心裡暖乎乎的。
男人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讓人看著就舒服。
“嗯,這一層就我一個人住。房間也沒來得及好好收拾,委屈你這個救命恩人住我這老古董這兒啦。”
“我真沒啥事兒,您瞧,我這不是活蹦亂跳的嘛!”我一邊說著,還一邊故意蹦躂了兩下,展示自己的“健康體魄”,接著問道,“能告訴我我睡了多久嗎?我咋感覺這次睡了老長時間呢。”
“整整一周!”男人的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為了給你看病,前前後後來了四波醫生,結果他們對著你這突然發作的怪病,一個個都沒了主意。
可把莫言給急壞了,差點就要飛到國外,把心外科的鼻祖陳老給綁回來咯!
還好你醒了,他這會兒正從醫院往回趕呢。你快好好躺著,要是再著涼啥的,我那外甥還不知道能乾出啥瘋狂事兒來。”
“啥?居然睡了一周!”我滿臉驚訝,忍不住咋舌,“我這就乖乖臥床休息。那個,莫言舅舅,我真不是跟您客氣,我自己也算半個大夫,我知道這湯藥對我的毛病沒啥用,真不用喝。”
我瞧著那碗黑得像鍋底、還散發著濃鬱苦味兒的湯藥,連忙像撥浪鼓似的擺手拒絕。
“我信你呀,可莫言不信呐。”男人無奈地笑了笑,解釋道,“這方子,是他特意去拜訪龍蕭山,從師祖那兒求來的,說是能幫你固神。就衝他在冰寒地洞跪了整整一天求藥的這份心意,你就把它喝了吧。”
聽到這話,我心裡猛地一暖,沒想到莫言居然為了我,向師祖下跪求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