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臉像極了檔案照裡的李家小姐,卻在看見我警服肩章時驟然鬆弛,整個人軟下來栽進我懷裡。
他書包帶硌得我鎖骨生疼,卻聽見他在我耳邊用氣聲說:叔叔,後頸...有追蹤器...
李莫言立刻掏出手電照向天花板,光束掃過通風管道時,我看見紅點正沿著鍍鋅鐵皮快速移動。
特警隊的紅外掃描同步傳來畫麵,陳金水的同夥正趴在三樓通風口,手裡攥著電擊槍。
彆動。李莫言突然拽著我們滾進暗門後的儲物間,老式保險櫃上落著薄灰,櫃角刻著字縮寫。
沈星哆哆嗦嗦拉開書包拉鏈,房產證複印件掉出來時,我看見過戶日期正是酒店博頓溫德姆酒店失火案後第二天。
鑰匙串上掛著枚舊懷表,表蓋內側刻著硯之親啟,正是李老爹一直追查的半塊懷表的另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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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說...說這裡藏著媽媽的東西。
沈星後頸果然貼著米粒大小的追蹤器,我用鑷子夾掉時,他後頸皮膚青得像要滲出血來,高考結束那天,剛出校門我看見有人戴黑手套,跟九年前新聞裡說的縱火犯一樣...
樓上傳來玻璃破碎聲,李莫言突然把我們按在保險櫃後,戰術手電掃過牆麵時,我看見牆皮剝落處露出當年的火災鑒定書,電路短路的結論被紅筆圈住,旁邊用鉛筆寫著xx消防公司。
沈星突然抓住我手腕,從褲兜摸出帶血的u盤:在通風管道撿到的,裡麵有...有他們偽造保險單的記錄...
特警破拆聲從頭頂傳來的瞬間,陳金水的聲音突然從通風口飄下來:李董事長當年把女兒的私生子扔在貧民區,不就是怕影響女兒受到波及,嫁入不了豪門,門不當戶不對,將來受苦受累?現在他那平民女婿要給他報仇,多感人的戲碼...
我的瞳孔驟縮,突然想起當年彆墅二樓一處廢棄的房間裡,在李家一家三口合照旁,多了一張被捏得變形的出生證明。
沈星攥著懷表的手開始發抖,表蓋翻開時,掉出半張泛黃的出生證明,母親欄寫著李若欣,父親欄的簽名被燒得隻剩字偏旁。
他們用那些年輕人引沈硯之入局,又用沈硯之的複仇計劃掩蓋騙保...
我喉間發腥,聽見特警破門的轟鳴,九年前你用汽油桶假死,現在用保險金重建酒店,那些縱火燒彆墅的年輕人,不過是你棋盤上的棄子...
警察叔叔!沈星突然指向保險櫃頂部,那裡擺著個蒙灰的小熊玩偶,熊肚子上縫著李家小姐的英文名。
李莫言用戰術刀割開胸腹,掉出的不是棉花,而是沾著焦痕的u盤,裡麵存著當年陳金水和老爺的對話錄音。
暴雨在這一刻達到頂峰,當陳金水被特警按在暗門前時,他西裝內袋掉出張陳舊的保單,受益人欄寫著李若欣。
沈星攥著鑰匙串衝過去,鑰匙圈上的小熊掛件和玩偶胸前的扣針嚴絲合縫。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在錄口供時,播放到酒店那塊時,沈硯之總是盯著失火的酒店廢墟出神,原來他早就在李老爺的書房見過這棟彆墅的設計圖,卻不知道自己追查的縱火犯,竟一直用他愛人的遺產作餌。
你的乾兒子現在在哪?
我抓住陳金水衣領,聞到他身上混著煙味的古龍水和火災現場殘留的氣味一樣。
他咧開嘴笑,金牙在手電光下泛著冷光:警長大人,你覺得一個被利益熏心的人會乖乖當棋子嗎?
暗門外突然傳來刹車聲,我衝出去時,正看見那年輕人的黑色轎車撞開警戒線,車燈照亮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那手上纏著帶血的紗布,正是李莫言手槍擦破的傷痕。
他搖下車窗,扔出個燃燒瓶,火光中我看見他手持著手槍,對著我們直接開火。
我連忙將人按倒,子彈越過我們直接打在防彈警車上,燒出了半個鋼鏰大的痕跡。
李莫言突然一躍而起鑽進了車內,將他手中的槍硬生生的打了下來,那冰冷的手銬緊緊將人的雙手拷在了駕駛座的上方。
我手裡的u盤正在發燙,裡麵除了保險單,還有段監控錄像。
九年前火災當晚,老爺往陳金水手裡塞了張支票,背景裡有個穿校服的少年正往消防栓裡塞什麼東西。
暴雨模糊了所有人的臉。
沈星攥著懷表站在暗門口,表盤裡掉出的紙條上,是母親用口紅寫的最後遺言:我那素未謀麵的孩子,請保護好自己,媽媽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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