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埃爾看著前線的求援,隻是回複了不管用什麼辦法,都要撐住,大後方還需要時間。
蕾娜看著馬埃爾回複的消息笑了起來。
“果然,還是這樣啊!你們這些家夥,真是滿腦子都隻想著自己啊!”
蕾娜轉頭,看著被俘虜的雅克·裡維埃,說道:“現在前線都已經被我攻破了,結果這些家夥還是隻想著怎麼保全自己,還不如讓前線督戰隊撤離,讓我和交通要道的駐守部隊火拚,來拖延時間呢,既想著用一個地方拖延我全部的兵力,又想不給支援,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事情呢?”
藍色的瞳孔從雅克·裡維埃身上移開,腦海中出現一個白發身影。
“也不知道鬱霧怎麼樣了,那些伏兵可以說是共和國全部的能夠調動的軍隊了,剩下的就都是駐守部隊和警察部隊了。”
“這樣規模的軍隊,不知道還得多久才能再見。”
......
鬱霧看著被自己俘虜的安托萬·布瓦耶。
“所以,現在有啥想說的嗎?安托萬·布瓦耶?”
“沒有了,沒想到我們做了這麼久準備,結果這麼快就被消滅了,”
被戴上頸枷鎖的安托萬·布瓦耶看著將自己打敗的人,竟然隻是一個看起來剛成年的小姑娘,雖然知道這副身體之下可能是一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怪物,可能這副身體隻是覺得好看,就換上了,但從外表看,依舊覺得震撼。
而且明明是指揮官,為什麼要親自跳幫來俘虜自己,完全可以交給其他人,就當時那些人,哪怕沒有他的參與,想要俘虜自己也是輕輕鬆鬆,沒必要這麼冒險。
安托萬·布瓦耶回想著當時的情況。
在不久之前,安托萬·布瓦耶從投影屏中看著迅速消亡的軍隊,還有那些被當場分解的艦船殘骸,明明是自己在激烈挨打的戰場上,卻異常的乾淨,再小的殘骸都有相對應大小的綠色能量束襲來,將這些殘骸分解,所以就算現在對麵那些人放過了自己,自己也不用打掃戰場,然後去思考怎麼回收利用這些殘骸了,剩下的艦船就是完好的艦船了,直接開回去補給就行了。
然後艦橋就停電了,艦橋內陷入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唯一能確定的就是維生係統和重力係統還在正常運行。
“怎麼回事?”正當安托萬·布瓦耶疑惑的時候,旗艦開始了劇烈震動,讓安托萬·布瓦耶摔了個大屁噸,今天吃的飯都要被震出來了。
當安托萬·布瓦耶在漆黑的環境中爬起,回想自己是在艦橋的哪個位置的時候。
艦橋重新恢複了光亮,然後發現自己麵前的是漆黑的炮口,這門炮的持有者被炮擋住,完全看不到。
安托萬·布瓦耶現在隻擔心,這門炮轟下來,艦橋內還能有完好的東西嗎?而且對付自己有必要上這麼大的炮嗎?一把槍就夠了吧!
安托萬·布瓦耶舉起了雙手,然後,有兩名士兵來到自己的身邊,按住自己,給自己戴上了頸枷鎖。
思緒回到現在,安托萬·布瓦耶看著自己麵前的少女說道:“我沒什麼想說的,但是你彆想讓我去解鎖主機,我們還沒這麼懦弱,你們彆想從我們這裡得到任何的情報。”
但是,麵前的“少女”讓他失望了,這名“少女”壓根沒理他,而是直接走到控製台,按了一下,就將控製台打開,裡麵的地圖直接展現在眾人的麵前,並且還將全部的交通要道介紹的一清二楚,哪些地方非常重要,作為主要運輸節點,哪些地方作為亢餘或者備用運輸節點,還有一些隱秘的作為軍事專用運輸節點。
這名“少女”來到投影儀上麵,一隻手舉起,手掌張開,完美展露出“少女”美麗的手掌,膚如凝脂,修長美麗的手指。
投影出的地圖自動放大,然後“少女”用“她”那白嫩修長的手指隨意點中一個運輸節點的光點,彈出了一個屏幕,對於這個運輸節點在這些運輸節點中主要運輸的什麼,都標明的一清二楚。
“少女”將屏幕關掉,點開了一個隱藏起來的軍事基地。
這座軍事基地的資料也全都展現在眾人麵前。
“少女”瀏覽了這座軍事基地的資料,點了點頭,轉頭用她那清脆悅耳的聲音對一名士兵說道:“走吧,把這艘船送到蕾娜那裡!”
“至於這些人,嗯......”
看到少女蔚藍的眼睛看向自己,安托萬·布瓦耶感到恐懼,想到了自己以前知道的那些富婆或者富太太對被自己保養的小白臉做的那些事情,和嚴刑逼供沒什麼區彆了,而且在玩膩了之後,那些富婆和富太太就要處理掉這些小白臉,運氣好點還能當作玩具被共享,起碼還算是活著,甚至鼓起勇氣自殺還能擺脫這些,運氣差點的就直接被做成有意識地人體標本,看著自己在展示櫃裡度過不知道何時才能終結的展品的生活,因為意識一直被刺激著保持活性,那些小白臉連睡去都是渴望,必須一直保持清醒,直到永遠,運氣好,還能時不時的過之前的那種日子,能夠知道自己還是活著的,但這也隻是渴望罷了,大部分根本不可能,因為永遠會有新的小白臉想要貼上去,一些被消磨完新奇的老東西罷了,沒有什麼值得回味的資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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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生活已經和嚴刑逼供沒有什麼區彆了,但是嚴刑逼供起碼還能讓自己作為人,而不是寵物。
“你敢對我做什麼過分的事情,那麼我就會自殺,被你這個老東西看上,老子情願被嚴刑逼供,也不會被你玷汙?”
鬱霧聽著這個家夥的胡言亂語,滿臉黑線,自己原本想的是,這個家夥現在沒用了,而且他也在戰場上也沒做什麼逆天的事情,就想著調查調查這個家夥以前有犯了什麼罪,犯罪了就按法律懲罰,沒有就關起來,交給蕾娜處理。
結果這貨上來就是胡言亂語,竟然說自己看上了這個家夥,還想對這個家夥做什麼不可描述的事情,而且看這個家夥恐懼的樣子,自己是想要對他做的事情,比嚴刑逼供還要讓人恐懼,這人腦子裡都是些什麼?能想到這些。
“既然你這麼想被嚴刑逼供,那麼就好好享受你的嚴刑逼供的,雖然不知道要問什麼,但是你這麼期待,我還是得滿足你的要求。”
鬱霧的旁邊出現了兩名禁軍。
“把這個人帶到刑房,讓這貨好好享受一下自己要求的嚴刑逼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