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的朋友,讓我猜猜,你一定患病了。”
廢土世界。
沈北出現在伍德大叔武器店門口之時,伍德大叔正叼著卷紙,吞雲吐霧,腳下狠狠踩著一個流裡流氣的小青年腦袋。
同時,一支手槍頂在小青年的胯下襠部,動作熟練得像是給孫子換尿布的老爹。
見到沈北到來之後,伍德大叔笑嗬嗬的打招呼。
沈北反而指著現場,問道:“這是鬨的哪一出?”
“估計他是瞧我伍德有幾根白頭發,覺得我好欺負,想要進行零元購。”
伍德吐掉紙卷,一腳將小年輕踢飛,滾進水溝:“但事實證明,偶爾長白頭發並不會影響我的勇氣和膽量。”
那小年輕渾身肮臟之物,甚至頭上掛著濕漉漉的雜草,爬出水溝罵罵咧咧:“該死的!我可是血幫成員!你等著,血幫的雷霆之怒降臨你頭頂之時,會讓上帝都閉眼!”
“嘭!!”
伍德大叔手中粗狂的左輪手槍火光一閃,子彈精準地砸在小年輕腳邊,炸開一團碎石,火星四濺。
一塊碎石直接崩到那小子臉上,擦出血痕。
“啊——你你!”
小年輕嚇的雙腿軟如麵條,差點摔倒在地,口齒不清之中,連滾帶爬,像隻老鼠竄進暗巷消失不見。
伍德哈哈大笑:“能讓我見血的才叫血幫,你說對嗎?”
沈北點點頭,笑道:“老當益壯。”
“老當益壯?夥計,這是複古家族誇人的詞語嗎?雖然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感覺不是在貶損我。”伍德大叔回應著。
“大概的意思就是……”沈北想著怎麼翻譯,最後說了一句:“偶爾長白頭發並不會影響你的勇氣和膽量。”
他將原話還了回去。
伍德大叔聳聳肩:“複古家族說話就是如此便捷,不像我們,一件事要反反複複叨叨個沒完。”
此時的伍德拉開店門,邀請沈北進入:“進來吧,我們喝一杯咖啡,我指得是真正咖啡,純手工磨製,而不是喝著白水,購買黑鏡公司的激素欺騙感官。”
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推到沈北麵前。
沈北嘗了一口。
尼瑪……
這是他喝過最最最難喝的飲品。
苦的好像豬膽汁發酵了三天三夜。
那味道怪怪的,有點辣舌。
辣還談不上,像是打火機的電擊器在舌尖上放電。
沈北神色猛然一驚,抬頭問著:“這是受到輻射的咖啡?”
“彆緊張。”伍德大叔端起咖啡大口一灌,輕描淡寫的說道:“確實有一點點的輻射,很符合自然,也很自然不是嗎?”
沈北皺皺眉。
伍德這麼說,沈北倒是無言以對。
這個充滿輻射的世界,植物帶有輻射,倒是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但沈北害怕啊!
他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體質也與這些“核平臻選”的人類不同。
沈北還拿出輻射儀測試了一番。gy。
sv都屬於安全範圍內。
但沈北還是有些膈應。
“呐,這個吃下去就沒問題了。”
伍德看出沈北神色有些不爽,馬上掏出一枚小白片:“庫魯藥業集團研發的去輻射藥物,一片就能清除體內輻射。”
沈北抓起小藥片,放在陽光下瞧了一眼,看不出什麼門道。
也沒有吞咽下去。
伍德笑了笑:“你過於謹慎了。”
沈北問道:“你明知有輻射還喝這種咖啡,對我而言,是冒犯。”
“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伍德眼神在沈北身上遊弋著,帶著狐疑:“這是基本常識啊。”
基本常識?
沈北歪歪頭、。
關於小白藥片還是他第一次接觸,其中門道自然不清楚。
看伍德輕鬆的神色,似乎不在乎這點輻射。
沈北好奇的問道:“你就不怕因為輻射而患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