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北道：“快去。”
童雙露轉頭看向沈北，低聲說道：“不會是給我的內定吧？”
“那麼聰明作甚。”沈北笑著回答。
“哇哦，對我這麼好，你肯定有想法，彆否認，我接受還不行嗎？”
沈北：……
“謝了！”
童雙露興高采烈上台，領取車鑰匙，並發表獲獎感言。
陸月看得嘖嘖稱奇。
童雙露啊……
那沒事了。
隻有老員工才知道童雙露是什麼來曆。
說句不好聽的，隻要童雙露不作妖。
大概率會搖身一變，成為老板娘的存在。
很快。
第二台比亞迪中華係列電車開始抽獎。
這次抽到的是張強！
張強坐在第一排，正在和其他高管吹牛逼。
按照道理來說，沒有幾個人認識他。
但他坐在符於身邊，還和符於勾肩搭背，所有人都察覺到，雖然張強不是深度科技的員工，但這家夥關係老硬了。
硬的在場任何人都比不了。
全場隻有古川，陸月在公司成立之際見到過張強。
當時，公司正式開業，員工一巴掌都能數得過來。
隻有張強帶來花籃慶祝。
那時候寒酸的不行。
可見張強與沈北和符於早就有著密切關係。
“我跟你說，就我家的罐頭廠，硬鋼米國貿易戰，最後還不是被我重新殺入——”
張強正在和銷售部長宋右吹的天花亂墜，還未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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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於捅了捅張強：“中獎了，上台領車，把你那破驪威換了。”
“啊？”張強這才反應過來，回頭看一眼大屏幕，在看看自己的外賓牌子。
一聲臥槽脫口而出。
他豎起大拇指，小聲說道：“你說沒內幕我都不信，不過，咱們哥們沒白處。”
張強整理下衣服，上台領獎。
最後一台車便是真正的隨機了。
被人血白蛋白車間的一線工人領走。
年會進入下半場。
差不多就是垃圾時間了。
員工們在自己領導的帶領下，開始挨桌敬酒。
各個部門亂竄，喝的情緒高漲。
甚至，符於這邊等待敬酒的員工都排成一溜。
符於喝的暈頭轉向，但依舊來者不拒。
順便指導和教育下每個部門的工作。
童雙露心有所悟：“我終於知道為什麼你不拋頭露麵了，看看符於，都喝成鬼了。”
沈北抿了一口果汁：“能讓彆人幫你賺錢，何必親自下場。”
童雙露聳聳肩。
“走吧，宴會差不多就到這裡了。”沈北站起身，向著樓上走去。
童雙露步步緊隨。
看到沈北離開，符於便拒絕彆人的敬酒，緊忙跟了上去。
其他員工繼續吃吃喝喝，晚上也不用回去，直接包場，隨便住。
總統套房。
沈北剛剛坐下，符於就跟了上來。
他吐了一口酒氣，揉揉太陽穴。
“寒雪退錢沒有？”沈北端起茶杯問著。
符於搖搖頭：“還沒消息，我叫人過來。”
沒一會。
安保隊長敲門而入。
“符總。”安保隊長畢恭畢敬站在一邊。
“寒雪怎麼說？”符於問著。
安保隊長回道：“我派人堵在門口，不讓她走，寒雪的經紀人說退錢是不可能的，要報警，並曝光。”
符於轉頭看向沈北。
沈北道：“告訴她，願意怎麼折騰就折騰，少一分彆想踏出江城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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