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排水溝臭氣熏天,臭味如同實質一般,在空氣中彌漫不散。
崔賀隻能用吸煙來驅散空中不詳的味道。
“慰問慰問你啊。”沈北掏出衛生紙,捏了兩團,塞進鼻孔。
崔賀白了一眼:“搞的你好像乾部下鄉似的,你若是有心,就幫我盯一會。”
“辣眼睛。”
沈北擺擺手,接著問道:“這個吸汙車什麼時候能搞滿?”
“咦……”崔賀大為困惑不解:“嘗嘗鹹淡不用多問,直接對著管子來一口就行。”
“周局知道你如此重口嗎?”沈北乾嘔一聲。
“有事說事,沒事一邊去。”崔賀踩滅煙頭。
“一會這個吸汙車跟我走。”沈北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
崔賀歪歪頭,完全不理解沈北所言是什麼意思。
實話實說,如果不是為了打撈安全套,他才不會在這裡守著。
此時的崔賀已經將張百川在心中罵了一百遍。
為了回收裝有油漆的安全套,他不得不帶著人手進入下水道。
好在下水道建設標準極高,能進去人,但也壞在能進去人……
但凡是十多年前的管道,也不至於會發生這種事。
崔賀扇了扇空氣,不解的問著:“搞什麼?”
“甭管。”沈北回了一句。
崔賀摸摸下巴:“我想問的是,不會給我招惹什麼麻煩吧?”
他已經害怕了。
每次沈北行為反常,自己第一個背鍋。
沈北笑道:“麻煩的是彆人。”
崔賀嘴角抽了抽,不再多問。
很快。
吸汙車裝滿,工人將管子盤在車尾左側,沈北在腕機上查了查地圖,當即說道:“將管子口放在右側。”
幾個工人回頭看了一眼崔賀。
崔賀皺眉:“左右咋了?風水不好啊?”
沈北意氣風發:“是啊,我讓某些人知道知道,今日不宜出行。”
“你踏馬給我等會!”崔賀似乎意識到什麼,疑問:“讓我猜猜,你丫不會用吸汙車去噴人吧?”
“怎麼可能!”沈北再三強調著:“根本不是人!”
崔賀狐疑一下:“不是人還差不多。”
接著,他衝著工人擺擺手:“按照他說的弄。”
工人快速將管子卸下來,然後重新盤在車尾,將管子口對準右側。
沈北爬上吸汙車副駕駛。
司機是一個位乾瘦的中年男子,一臉懵逼的看著沈北鼓搗車上的按鍵。
“唉唉唉,彆亂按啊!容易噴出去。”司機連忙阻止。
沈北也懶得廢話,掏出一遝鈔票拍在駕駛台上:“來,告訴我,哪個按鍵是噴糞?”
司機:……
司機咳嗽一聲:“老弟,你問這個乾啥?”
啪!
沈北又拍一遝鈔票:“回答我。”
司機吞咽下口水:“我知道了,你是新來的司機吧?哎呀小哥,學習就學習唄,我還能不教你啊?你這也太暴躁了,犯不上,犯不上花錢。”
嘴上這般說著,司機還是笑眯眯的抓起兩遝鈔票,揣進自己懷中,然後指了指一個開關:“這個是泵送。”
“出發!走人民大街,速度!”沈北揮揮手。、
“啊?”司機一臉懵逼:“咱們不走這條路啊。”
啪!
又一遝鈔票拍在駕駛台上。
沈北問道:“我說話好使不?”
司機神色一凜:“好使!絕對好使!不就是一腳油門的事情,咱們走著!”
這就對了嘛……沈北笑吟吟著,見錢說話,可比浪費口舌強多了。
吸汙車掛擋,緩緩駛出開發區,直奔江城市內。
實話實說,雖然沈北坐在副駕駛,但依舊能聞到臭味。
司機早已習慣,但沈北鼻孔有些受不了,足足吸了三根煙,才堅持進入室內。
很快。
吸汙車拐了一個彎,正式進入人民大街。
此時的人民大街右側車道已經被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