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急了。”
沈北一臉笑嘻嘻,絲毫不在乎警署總長所言。
任誰都能聽得出來,無非就是氣話罷了。
沈北真若是坐上冷靜椅那一天,怕是連崔賀都沒有資格審訊他。
周局也得靠邊站。
警署總長揮揮手,身後的警員全部退下去。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吹了吹浮沫:“你啊,就不能消停消停?”
警署總長真是服了。
上次停工停產,搞得雞飛狗跳。
當然,結果是好的。
在這一點,警署總長都發自內心的欽佩沈北。
不能說一己之力改變了封存製度。
但出力程度,絕對不容小覷。
現在,沒消停幾天,好家夥,開著吸汙車,當街給櫻花國人噴糞,澆了一身黃湯。
據說,今天江城的洗浴中心全部都關門了,概不接客。
理由也是五花八門,什麼鍋爐壞了,什麼老家老母豬生豬羔子,沒時間開門等等……
雖然這件事,從個人角度來看,非常爽。
但從大局觀上,多多少少有點公報私仇了。
“你咋想的?”警署總長好奇的問著。
沈北坦然回答:“不爽,看不慣。”
“真的,也就是你能說出這話,換做其他人,到了我們這裡,也得好好掂量掂量。”警署總長放下茶杯,雙手放在扶手上,繼續說道:“一會江市長過來,你們談吧,我可不參與。”
沈北聳聳肩:“沒什麼可談的,該賠錢賠錢。”
“那可要賠不少錢啊。”警署總長笑道:“櫻花國人索要的金額可不低。”
“誰說我要賠償櫻花國人了?”沈北一拍桌子:“他們也配?讓他們愛那那告去!”
“我賠償的是道路清潔費,環衛工人的辛苦費。”沈北繼續強調道:“甚至那些圍觀櫻花國遊行的東大人我都不賠!”
警署總長:……
警署總長歎息一聲:“你開心就好。”
接著,沈北掏出電話,撥給陸月:“去一趟環衛局,看看人民大街清理費要多少。”
“然後去人民大街等著,所有參加清理道路的環衛工人,每人發一千辛苦費。”
雖然陸月完全懵逼,但也沒多問,帶著手下便急急忙忙從公司出發。
到了江城環衛局。
一番打聽才知道,沈北都他媽玩出花了。
“真,真是不好意思啊!”陸月有些尷尬的向局長道歉。
局長歎息一聲:“現在說這個沒用,事情都發生了,善後就行了。”
“需要多少錢?”陸月也不磨嘰。
“其實無非就是動用噴水車,還得借用消防隊的車輛,在噴點除臭劑,用不了多少錢,江市長已經安排了,不用你們出錢。”局長說著、。
陸月額了一聲:“那我們出人工,畢竟太惡心了。”
局長笑道:“那是你們的自願給辛苦費,可不是我們卡要啊。”
“沒錯,我們自己行為。”陸月笑著回應。
沒一會。
兩人乘坐車輛來到人民大街。
陸月一下車,差點就吐了。
好家夥。
整條大街,除了趕來的環衛工和消防戰士,其他人一個都沒有。
環衛工都乾懵逼了。
“這可咋清理啊!”
“我就說沒事保養保養吸糞車!這下好了,炸了吧!”
“據說不是爆炸,而是故意噴的。”
“太損了吧?這不是給咱們增加活計嘛!”
“哪個司機啊?回頭非得罵他不可!”
此時的環衛局長拍拍手:“安靜,安靜,不要再討論了,事情已經發生,清理乾淨才是重要任務。”
顯然,環衛工積極性是不高的。
陸月趕忙讓手下從車上拎下來一包現金:“諸位辛苦,我額外支付清理費,先給五百,清理完成後,在給五百,一共一千,給大家添麻煩了。”
此話一出,環衛工們眼前一亮。
一千塊啊!
對於環衛工而言,算是小半個月工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