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名親兵齊聲怒吼,氣勢如虹。
這支奇怪的隊伍,就這麼浩浩蕩蕩地開上了京都的大街。
街道兩旁的百姓看著這聞所未聞的陣仗,瞬間炸開了鍋。
“我的天,那是什麼?鎮北王府的兵?”
“他們舉著的是什麼?禮單?皇帝賞的禮單?”
“黃金百兩?哈哈哈,這也太……咳咳咳……了,打發要飯的呢?”
“這蕭君臨是瘋了嗎?他這是要乾什麼?舉著禮單上街?”
“管他呢!有好戲看了!快跟上!”
一時間,無數百姓跟在這支隊伍後麵,形成了一條長長的人龍,整個京都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來。
而蕭君臨的目的地,正是距離鎮北王府最近的七皇子府。
……
此刻,七皇子府內,歌舞升平。
七皇子薑浩正與八皇子薑喆對飲,兩人臉上都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七哥,聽說了嗎?那蕭君臨的大婚,除了幾個不知死活的,根本沒人敢去。
父皇更是隻給了一道口諭,連個賞賜都沒有,臉都丟儘了。”
八皇子薑喆幸災樂禍。
七皇子薑浩端著酒杯,滿臉不屑地撇了撇嘴:
“一個世子而已,還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父皇早就想收回鎮北軍的兵權,那蕭君臨現在就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
“也是,現在還是先想想,明日相國的壽宴,我們準備什麼賀禮吧,畢竟相國可是權臣之首,我等還是要打好關係的。”
“八弟想送什麼?”
兩人正說著,一名下人驚慌失措地跑了進來。
“殿下!不好了!鎮北王世子……他……他帶兵把咱們府給圍了!”
“什麼?”
薑浩和薑喆對視一眼,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帶兵圍了皇子府?他瘋了不成?
兩人快步走到府門口,隻見蕭君臨騎在高頭大馬上,身後五十名親衛殺氣騰騰,那塊巨大的禮單更是刺得他們眼睛生疼。
“蕭君臨!”
七皇子薑浩壯著膽子走上前,色厲內荏,喝道: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帶兵圍困皇子府!你是想造反嗎?”
蕭君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仿佛老友敘舊。
“七殿下說的這是哪裡話?”
他指了指身後的禮單,朗聲道:
“本世子大婚,陛下體恤我,特賜下厚禮。
本世子感激涕零,想著陛下都賞了,你們這些做兒子的,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