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柱一邊使勁,一邊嘮著,眼裡滿是憧憬。
“那是自然。”陳東腳步穩健,聲音裡帶著笑意。
“等這筆錢到手,先給你置兩身新衣裳,再給小月扯塊布做棉襖,剩下的就當鋪子的本錢。往後咱有槍有經驗,進山多打些野味,收些山貨,日子指定能火起來!”
“妥了!”趙鐵柱渾身是勁,連呼哧帶喘都透著高興。
“有你在,我心裡踏實!咱這就趕緊拖回去,讓村裡人也開開眼,看看咱倆的本事!”
看著趙鐵柱興奮的樣子,原本陳東是不打算給他潑冷水。
但是陳東從原主的記憶當中,了解這個村子的情況。
尤其是在這種缺吃少穿的年代,不管是親戚還是鄰居,大部分都是恨人有,笑人無。
如果他們兩個人打了野豬的事情在村子裡張揚,必然會有很多人跑過來想要分他們的成果,尤其是陳旺兩口子。
雖然陳東知道陳旺所做的那些事情,很多並非出於他的本意。
但是事情做了就是做了。
王海英又沒有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陳旺原本是可以不去做那些昧良心的事。
就算是他有自己的不得已,可是很多事情已經造成了。
陳東並不打算原諒陳旺,更不會把自己和趙鐵柱辛苦打到的野豬肉分給陳旺。
“鐵柱,咱倆打了野豬的事兒,彆吵吵。”
“為啥呀?”
趙鐵柱的確不能理解。
因為在他看來,一個男人能夠進山打獵,能夠打到這麼大的野豬,那絕對不隻是吃上一口肉那麼簡單。
對於他來說,那是一個能夠顯示男人能力的事情。
“你說為啥呀?”陳東說道。
“咱哥倆好不容易費事巴力弄的野豬,難道你想把一半的野豬肉分給彆人吃嗎?”
陳東這麼一問,趙鐵柱一下子就啞巴了。
讓他掏心窩子說句話,他還真是不舍得。
之前的苦日子窮日子過的真是夠夠的了,三年前他跟著陳東一起,日子過得還算順當。
但是自從陳東撞壞了腦子之後,他的日子就是老太太過年,一年不如一年了。
好不容易盼著陳東又恢複了以前的樣子,甚至在趙鐵柱看來,陳東的腦子好了之後,比以前更強大了,他的心裡麵也更踏實了。
雖然趙鐵柱知道跟著陳東以後不會缺肉吃,但是剛才他們兩個人逮這隻野豬的時候,也是費了些辛苦,而且還非常危險。
所以他怎麼可能舍得把肉分給彆人吃。
此刻趙鐵柱的腦袋晃得跟撥浪鼓似的。
“那指定不行,咱倆好不容易逮的野豬,憑啥把肉分給彆人?”
“那不就得了。”
陳東嗬嗬一笑,繼續拖拽著樹枝往前走。
趙鐵柱喘著粗氣說道:“但是咱倆這麼回村,誰看不見呀?”
“咱不會讓他們看見。”
“咋可能,這大白天的……”
趙鐵柱的話說了一半,一下子想到了一件事情。
“對了,東子,那年秋天咱倆在鋪子後麵挖的那個大地窖,現在能派上用場了。”
趙鐵柱想到了,三年前,陳東和他一起在特產鋪子房子後麵挖了一個大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