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東子,我先去把這事辦了,回頭再把自行車給你送過來。”
“不急,趕緊去吧。”
陳東看著李為經騎著自行車,急急忙忙往村東頭趕,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
趙鐵柱的大爺平時對陳東也不錯。
哪怕是陳東傻了這三年,老趙頭也從來沒欺負過他。
而且趙鐵柱從小就沒了爹,老趙頭對他也像親兒子一樣。
陳東摸了摸衣兜裡的那塊豬砂:“賣這個東西先不急,我得先幫李大夫去弄些獾子油。”
想到這裡,陳東轉身又回到了鋪子裡。
這個時候趙鐵柱還在那裡和泥,正準備把那些黃泥抹到牆縫上。
“東子,你咋回來了?”
“鐵柱,先彆乾了。”
“咋了?”
“你大侄子讓熱水燙了,現在急需獾子油,你趕緊跟我上山。”
“啥?”
趙鐵柱手裡的抹刀一下子掉落在了地上,臉色也頓時變得蒼白。
“鐵柱你先彆急,李大夫已經弄了一點獾子油,先用著。”
“但我聽李大夫的意思,你大侄子腿燙了一大片,暫時那點獾子油能對付。”
“可接著肯定需要大量的獾子油,現在抓緊上山去摳獾子,還來得及。”
趙鐵柱緩過神來,趕緊去洗手,也不再多說什麼。
兩個人急急忙忙去屋後麵的地窖裡,把獵槍拿出來,簡單收拾了一下。
陳東又做了一個鐵鉤子,兩個人這才急急忙忙上了山。
一到山上,趙鐵柱因為著急,看著山裡麵空蕩蕩的樹林子,急得直跺腳:“哎喲,我的個天哪,這時候上哪去摳獾子呀。”
趙鐵柱本來就沒有跑山打獵的經驗,再加上心裡著急,根本就是滿臉茫然。
“彆急,一會兒咱倆上那邊的巴山嘴子,那邊是獾子容易挖洞的地方。”
“東子,你咋知道的?”
趙鐵柱半信半疑。
一方麵是心裡焦急,另一方麵,此前他跟陳東在一起的時候,兩個人也沒進山打過獵,根本不知道陳東會有這方麵的技能。
“啥也彆說了,咱現在能逮著獾子是正經事兒。”
陳東也沒多做解釋,拍了拍趙鐵柱的肩膀,直奔前方的巴山嘴子走去。
趙鐵柱也不再多說什麼,趕緊跟上去。
兩個人到了巴山嘴子的下麵,趙鐵柱仍然是一臉茫然,他根本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但陳東卻找了根棍子,把之前帶的鐵鉤子綁到棍子上。
接著轉身對趙鐵柱說:“你去攏一點乾樹枝,打一個火堆子。”
雖然趙鐵柱不清楚陳東為什麼這麼安排,卻照著陳東的吩咐,趕緊去弄乾樹枝。
他劃著火柴,把乾樹枝點著之後,又往上添了幾塊木頭:“東子,火堆子搭好了。”
而此時的陳東,手裡拿著棍子,正貓著腰仔細聽著地下麵的動靜。
聽到趙鐵柱那邊的喊聲,趕緊朝趙鐵柱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