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時候趙鐵柱卻說道:“哎呀,東子你不知道,雖然這三年時間你啥都沒乾。”
說到這裡,趙鐵柱撓了撓頭。
其實他想說,雖然陳東傻了三年,但覺得這樣的話說出來不太好聽,所以就中途變了話。
“但是你想想以前咱擱一起乾活的時候,那些人不管老少,哪個不怕你三分。”
趙鐵柱的意思是,隻要有陳東在這盯著,那些人乾活就肯定不會偷懶。
有陳東在場,趙鐵柱給他們分組的時候,才會讓他們不覺得有哪個地方不合理,中途也會少很多麻煩。
陳東倒覺得趙鐵柱說的這個事情有一定的道理。
雖然此前的原主陳東是啥樣,他現在也不是十分清楚,但以他自己在上一世所經曆的事情,威嚴這一方麵自己還是拿捏得很準的。
兩個人商量妥了這件事情之後,陳東便上地窖裡拿出獵槍去了樹林裡。
他需要再搞一些副業多賺一些錢。
眼看著就要開春了,他想到時候蓋一棟新房子。
然後再給周小月補辦一個婚禮。
畢竟三年前周小月嫁到陳家的時候,原主陳東就是一個傻子,根本就沒有什麼像樣的婚禮,也更彆提什麼彩禮之類的事情。
這對於周小月來說是十分委屈的,至少陳東覺得不能這樣委屈了人家姑娘。
而且周小月已經有了留下來的打算,也打算跟他好好過日子,還有了想要給他生孩子的想法,這樣的好媳婦必然不能辜負。
再加上此前王海英滿村嚼老婆舌頭,整天瞎咧咧,胡說八道。
導致周小月在整個村子裡根本就抬不起頭,甚至周小月現在出門的時候都有一種擔驚受怕的樣子。
隻有那天陳東帶著她去縣裡玩的時候,才感覺到周小月有稍微一絲的放鬆。
往後的日子還長,陳東不能讓自己的老婆永遠走路的時候抬不起頭來。
所以陳東就打算開春之後一定要蓋一棟新房子,然後再明媒正娶把周小月娶進門。
離開鋪子之後,陳東帶著獵槍直接上了山。
初春的山林仍被厚厚的積雪蓋得嚴嚴實實,西北風刮過樹梢,發出“嗚嗚”的聲響。
一腳踩下去,積雪能沒到小腿肚,冰冷的雪水順著褲腳鑽進襪子,凍得他腳脖子發僵。
他順著平日裡踩出的羊腸小道往裡走,手裡的獵槍握得緊緊的,眼睛像鷹隼一樣,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草叢和樹乾。
深一腳淺一腳走了快一個時辰,彆說野豬了,連隻兔子、山雞的影子都沒見著。
陳東沒敢急著往前衝,找了塊背風的大青石蹲下來,搓了搓凍得發麻的手,哈了口熱氣暖了暖,又仔細觀察起雪地上的痕跡。
忽然,他眼睛一亮,瞥見不遠處的鬆樹下,有一串細小、圓潤的腳印,邊緣帶著淺淺的爪印,一看就像是雪貂留下的。
他瞬間屏住呼吸,慢慢站起身,腳步放得極輕,端著獵槍悄摸地往腳印延伸的方向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