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了幾步之後,趙鐵柱感覺到陳東並沒有跟上。
趕緊轉過身來說道:“東子,快點走啊,咱今天晚上說不定就能逮個大的。”
然而這個時候,陳東卻反倒不著急了。
“彆著急,你聽到啥動靜沒有?”
陳東這麼一提醒,趙鐵柱趕緊停住腳步,屏住呼吸,仔細聽著四周的動靜。
沒一會兒功夫,趙鐵柱就聽見好像有水流的聲音。
這讓他顯得異常興奮。
“東子,按理說這大晚上的,就算是這裡有河,也應該都凍上了。”
“沒錯。”
陳東說道:“按理來說,就算現在已經到了三月份,但對於咱們東北來說,還是比較冷的。”
尤其是在八十年代,冬季的溫度似乎要比後世低個十幾度。
雖然已經到了三月份,但現在的氣溫,也低到了零下十幾度的樣子。
尤其是樹林裡麵的溫度,還要再低個五六度。
也就是說,現在這個時候,陳東和趙鐵柱所在的位置,按理說氣溫應該低到零下二十度。
可偏偏能聽到水流的聲音,這不得不說是件讓人不能理解的事情。
但片刻之後,趙鐵柱似乎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
“東子,你說這會不會就是那個暖泉淌出來的水,形成的小河?”
不過說完之後,趙鐵柱又覺得不太對勁。
因為他從小在山裡長大,山裡小河流水的聲音是非常清脆的,可剛才聽到的水流聲,卻有些沉悶。
趙鐵柱又緊接著說道:“我咋感覺好像那河在這地底下呢?”
“還真讓你說對了。”
陳東拍了拍趙鐵柱的肩膀,又用力跺了跺腳,說道:“在咱們腳下這個地方,就有一條地下暗河。”
“啥叫地下暗河?”
“一時半會兒我跟你解釋不清楚,一會兒咱倆找一下那個地下暗河的入口。”
陳東說著,往右手邊的方向走去。
趙鐵柱滿心好奇,趕緊跟了上去。
陳東一邊走著,一邊在心裡麵琢磨著。
這條地下暗河,有沒有可能跟自己那天進山下去的那個地下山洞是連通著的呢?
但當天他在山洞裡麵的時候,雖然挖到了兩顆野山參,可當時裡麵非常安靜,並沒有聽見任何水流聲。
不過陳東此時也隻是個簡單的猜想,具體下邊是什麼樣子,還得找到入口下去看看才知道。
兩個人一邊往前走著,陳東就看到一棵鬆樹的倒木,已經爛得隻剩下了木心。
這種倒木,已經形成了明子。
“鐵柱,我記得你帶了一把小手斧。”
“對,帶了個小手斧。”
趙鐵柱一邊說著,從後腰裡摸出一把小手斧。
他當時帶這把小手斧,目的是為了待會兒跟陳東逮到獵物後,分解獵物時能剁斷野獸的骨頭。
或者在危機時刻,要是手裡的獵槍子彈來不及上膛,也能用這把小手斧防身。
趙鐵柱把小手斧遞給陳東,問道:“你要小手斧乾啥?”
陳東用腳踢了一下腳下那顆爛掉的鬆木,說道:“這裡麵有明子,咱倆劈點明子,一會兒說不定能用得上。”
雖然陳東說一會兒可能會用得上明子,但具體要乾啥用,趙鐵柱並不明白。
不過他也沒多問,剛把小手斧遞到陳東手裡,又一把奪了回來:“這活兒我來乾。”
不得不說趙鐵柱渾身有的是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