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雷無桀沒有半分準備,隨口猜了小,毫無意外地輸了個徹底。
不甘心就這麼止步,他要接著再比試,又借口要去喝豆漿,一溜煙衝下樓去問蕭瑟賭術。
雖被蕭瑟忽悠得債又多欠了三百兩,卻也得了蕭瑟的助力,信心滿滿地又上樓去了。】
不比他的鬥誌昂揚,空間中此時可謂一片大亂,離雷夢殺最近的謝宣一把接住一聲沒出歪倒在旁邊的人,手忙腳亂地去掐他的人中。
“哎哎哎,你彆暈啊——”
溫壺酒也側過身來,伸手去替雷夢殺把脈,隻是臉上的神情一看便知是來看熱鬨的:“也沒什麼,就是一時氣血攻心罷了,這也是正常的啊。”
一邊感歎,他一邊將雷夢殺並無知覺的手放回原處:“不過幾息時間便一下沒了六百兩銀子,在所難免呐。”
墨曉黑在一旁看得臉頰抽搐。
他雖不怎樣說話,一雙眼卻是看得分明,剛才把脈時雷夢殺的眼瞼明明已經在顫動,眼見著就要蘇醒過來了,可這溫壺酒的話一出口,便立時又什麼動靜也沒有了。
“真是造孽啊。”柳月搖了搖頭,真心實意地感歎道。
【這一次,雷無桀經過點撥,待到骰蠱剛被落明軒放到桌麵上之時便一腳踢翻了桌案,骰子四散而去,翻出來一個“一”一個“六”,還剩下一個在地上打轉,也就成了兩人拳腳相加想要爭奪的目標。
幾番搏鬥之下,洛明軒拿到骰子,剛想大笑時卻見那竟然隻是半個,另外半個被雷無桀握在手中,一起竟湊到了十三點,一時間好氣又好笑,對雷無桀其人卻還是多了幾分欣賞。】
“這人怎的如此不講武德?”百裡東君一本正經道:“明明是雷無桀先說要咬他——嗚嗚嗚!”
葉鼎之一手捂住他的嘴,同時對著好奇看過來的司空長風露出一個略顯猙獰的笑,方才低下頭去小聲吼道:“低聲些,難道光彩麼!”
而司空長風竟然點頭道:“雷門這孩子卻是有些傻了,怎的還主動告訴對手接下來的戰術呢?”
無言以對,葉鼎之與雨生魔隔空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目光裡看到了同樣的感歎。
有些人能夠成為摯友,果然是有原因的。
【那邊蕭瑟原本叫上了青城山來的飛軒二人為自己卜卦,卻忽地瞥見司空千落策馬而過,正要去那登天閣將正在闖關之人打下來;
自己便使著輕功踏雲跟上去將她攔下,以助雷無桀一臂之力。
而雷無桀上了十四層,卻見守閣人正是唐蓮。
唐蓮得知他來雪月城是為尋人,自己隻布了一陣,正好被雷無桀修習的火灼之術所克製,就這麼睜隻眼閉隻眼地放他上了樓。】
“他說的那個人,莫非正是李寒衣?難不成他其實知道李寒衣乃是他姐姐?隻是這又與之前看到的那一幕衝突,實在說不通了啊。”
謝宣若有所思道,餘光瞥見躺在一旁做昏迷狀的雷夢殺耳朵還在輕微顫動,心中不覺好笑,語氣也更輕快了些:
“不過想來也沒什麼,畢竟他現在已經上了十四層樓,想必這雪月城中都要傳遍了,李寒衣也必不能坐視不理吧。我可當真是期待這兩人的見麵呐。”
【而另一邊,蕭瑟仍在阻攔司空千落。
隻是他雖然輕功絕頂,到底身無內力而隻能閃躲。
雖說司空千落也知他境況有意留手,手中銀槍也仍然很快抵上他的脖頸,逼得蕭瑟不得不站住不動了。】
“我看無桀那孩子的八百兩花得值,”洛軒見此直笑道:“這不,蕭瑟一人就擋了司空千落這般久,眼下也隻需接著挑戰第十五層,不必在十四層與兩個人糾纏了,不合算麼?”
“可惜落明軒說師父壞話被叫走了,不然,指不定還能多給無桀些時間呢。”
謝宣眼見著雷夢殺的身體因為剛才洛軒的話被刺激得微微顫抖,不由好笑地接口,登時便看見這人抖得愈發厲害了些。
好在這時光幕已經暗淡下去,儼然是這一次已經播完,要開始進入休息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