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再讓人走進他心裡最後卻又離開他因為我不願再看他流淚啦]
“阿笙。”司空長風凝視著鏡中靈動的人兒,輕聲喚道。
“哎。”白笙一邊回應他,一邊嫻熟地自匣子裡揀起樣銀飾來,順勢戴在司空長風剛為自己梳好的發髻上,兩人手掌在半空中擦過之時於鏡中相視一笑。
白笙左右小幅度地轉了兩下頭欣賞了一番效果,方才轉過身去笑問道:“怎的了?”
其實也沒什麼。司空長風含混道,一雙眼隻係在麵前人身上:“隻是想問問阿笙,這次去能否多留意下沿途有沒有什麼俊俏的姑娘小夥,特彆是……仰慕酒仙的那種人。”
白笙眼中劃過一絲了然的神色,嘴角邊卻又勾起一抹無奈的笑來:“你這又是何苦。哪怕我找來了天仙般的人,你那兄弟也必然不能忘了他。”
“我也曉得啊。”司空長風靠在椅背上歎道:“可你還記得,千落生辰那日那份沒有屬名的賀禮麼?”
聽了這話,白笙微愣:“他怎麼會知道?你同他說了?”
“怎麼可能。”司空長風苦笑:“但我對百裡東君說過。”
聞言白笙扶額,笑了兩聲又問:“讓我猜猜。中間夾帶有給你的書信麼?”
“正是如此。”司空長風沉痛點頭,旋即又咬牙道:“這兩個人簡直就是——!一個個的都是不願吃虧的德行,送了份厚禮,便要我給百裡東君找個伴!你聽聽,這是人話嗎?”
司空長風做了城主之後情緒是越發穩定了,如今提到百裡東君之時連師兄都不叫了,可見這次著實氣得不輕。
白笙樂了一會兒,方才忍笑道:“他的腦子糊塗了麼?”
“我看是的。”雪月城的三城主歎了口氣,眼中浮現出幽怨的情緒來:“他死了倒是清靜了,留下個大麻煩來給我處理不說,還想我再拉來個倒黴蛋一起處理麼?他是沒看見我那好師兄抱著他屍體的樣子!”
說到這裡司空長風不由得抬手揉弄著太陽穴,口中還不住數落:
“還有,他難道感覺,我那師兄在他之後還能夠看上其他什麼人麼?他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啊!彆的暫且不談,隻說在瀕死的時候跟人告白,這誰能忘了啊我就問!”
白笙又笑了,把人扳過來同他接了個激烈的吻,隨即微微喘著氣,拆住他的額頭間:“那我還要找麼?”
司空長風想了想,一咬牙道:“找,怎麼不找!我每日為雪月城彈精竭慮的,可沒道理他就抱著酒壇睡大覺!要找便多找幾個,煩也要煩死他!”
白笙看著他笑,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卻無絲毫笑意。
他知道司空長風心裡也難受,誰能看著自己視作親人的人變成那般頹廢模樣?
手指似有若無地劃過他眼下青黑,白笙輕巧起身,語調隨意道:“既然夫君都這麼說了,我必會給他多多的找幾個來!”
說畢,又低頭望著那人,不由得放柔了聲音:“我會儘快回來。你可莫要再常熬夜,若將身體搞垮了,可怎麼辦才好?”
司空長風像是因著他的話想起了什麼,連連點頭稱是。
目送著白笙的身影走出院落上了早停在街邊的馬車,他沉重地歎了口氣,用力抹了把臉,再抬頭時麵上神情已轉為堅毅。】
百裡東君不敢置信地望著葉鼎之,開口時聲音都抬高了不止一個八度:“你居然想讓我找彆人!”
那語氣並不像是指責,反而滿含著委屈。
葉鼎之看到中間時就感覺要糟,對自己的了解他多少還是有的,隻是沒有想到對策百裡東君便開始質問他了——可這叫他怎麼解釋啊!
一邊在心裡將那個不斷埋雷的自己從頭到腳不重樣地罵了一遍,葉鼎之強迫自己露出一絲微笑來,湊上前去道:“冤枉啊,我可沒有這麼想!”